「过去?」袁基宏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要是你心里能放得下这件事,那你为何非要岚岚嫁给修承墨?」
林佩茹脸色有点难堪,怒喝道:「袁基宏,你不要太过得寸进尺了!多少人想嫁入修家你心里没点数吗?」
「茹儿~」袁基宏又唤了一声,「我知道你这些年过得不好,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早在修景荣去世我就想跟你复合,可我约过你好几次,你都避而不见。茹儿,再给我一个机……」
「袁基宏!你还要不要脸了?你老婆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你当初怎么不说来找我,把我要回去?现在看到我儿子混得这么好了,你又要眼红修家的产业是不是?我告诉你,不可能!」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就算袁基宏的脸皮再厚,这会儿也有点挂不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起身,往外走,出门之前,他说:「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直接打电话给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事我都会无条件帮你。」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想你回到我们身边。」
林佩茹盯着紧闭的房门发呆,思绪早已飘到二十多年前……
两天后,修承墨把萧白笙跟修凯一起接了回家。
经过两天的修养,修凯已经恢復了,在看到萧白笙头上缠满了纱布时,他老泪纵横。
如果那天不是萧白笙,只怕现在躺在医院的就是他了,哦不,只怕他也没那个命躺在医院。
夜里,趁萧白笙睡了,修承墨到楼下去找修凯。
修凯也没睡,爷孙俩索性对坐喝茶。
「阿墨呀,都怪爷爷,如果爷爷不让你那个妈进来,萧家丫头就不会出事。可是我怎么知道你妈那个女人竟然真的下得了手!」
修承墨没有急着开口,倒了一杯茶递到修凯面前,自己也抿了一小口,「爷爷,人心叵测,你不必自责。」
修凯闻言长长地嘆息一声,「是啊,人心叵测啊……」好在萧白笙只是轻微的脑震盪加失血,否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孙子。
「爷爷,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谈谈~」
「什么事?」
「七年前我爸车祸的事,是该让幕后黑手付出代价了。」
修凯一愣,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后,一双老眼混浊,拄着拐杖往房间走,「真是造孽呀~」
萧白笙在家休息了一周,感觉自己好多了便跟修承墨提出去上班。修承墨怕她在家闷得慌,允了她,只是暗地里吩咐池桓在医院多看着点。
季萌见她回来上班有些诧异,「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她笑道:「再这样休息下去我的脑袋就真的不好用了。」
季萌失笑,「那成,这段时间就在办公室整理一下最近这段时间的病例。」
萧白笙自然是无异议的,毕竟看病例也能从中学到不少。
一晃到了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萧白笙收到修承墨的信息,说他在楼下等自己,她收了手机,心情瞬间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