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青马王,你是上任青马王的女婿,是通过我父汗亲自考验的人,此次攻楚又是出兵出物资,你的功绩,全大戎都看在眼里,没人能诋毁你。」
说着看向逻陀,骂道:「大胆逻陀,敢对青马王不敬,赶紧给青马王赔礼谢罪!」
逻陀是个讲究血统的人,历来看不起青马郡、胡杨郡这两个夹杂着大秦血脉的部族,可铁赫发话了,拓古德又朝他使眼色,他只能不情不愿的道:「逻陀知罪,请青马王勿怪。」
「起来吧。」青马王得意的笑了。
逻陀听罢,立刻起身,心里鄙夷着,暗骂道:楚人杂种,给本将等着,等灭了大楚后,本将定要屠了你的部族,抢了你的子孙去做奴才!
然而……
啪啪!
青马王狠狠扇了他两巴掌,直接把逻陀扇懵了,震惊的看着青马王,嘴巴里含着鲜血怒道:「你敢打我!」
啪,又是一巴掌。
青马王道:「老子是王,你不过是个部将,打你怎么了?再敢对本王不敬,本王还敢宰了你!」
逻陀悲愤不已,此刻恨不得杀光青马郡、胡杨郡的人,可铁赫跟拓古德都不帮他,他只能忍下屈辱。
青马王高兴了,对铁赫道:「天可汗,此次战马受伤不少,本王的部族有擅长治疗战马伤病的能人,会把战马治好,不会让战马无法参战。」
又道:「本王已经去信,让青马郡再往这边送战马来。」
「好,青马王不愧是咱们大戎的部族王,果然心向大戎。」铁赫很高兴,不过心里也是提防着青马王的,盘算着等灭楚之后就派人暗杀他,彻底夺了他的部族,把那些上等战马以及广阔牧场全部握在自己手里。
青马王又看向拓古德,道:「拓古德王,等本王部族的战马送来了,会分给你一批,毕竟你领兵攻打二虎梁这么久,着实辛苦了。」
拓古德被嘲讽,心里愤怒至极,可他只能道谢:「本王先谢过青马王。」
铁赫道:「行了,都是巫神的子民,不必谢来谢去,速速商讨攻楚新法,这次定要把贱楚给灭了!」
「是。」青马王很给面子的率先应和,也真心给出了攻楚的良策……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铁赫的信任,才能在关键时刻,帮大楚反败为胜。
可这次攻楚,难度比当年大很多,只因数万西北旧军来帮忙抗戎。
铁赫跟各位部族王、将军们商议半天,才算定下一个攻破楚军的法子。
「这次必须成功,不然咱们全部以死向巫神谢罪!」铁赫是铁了心要灭楚,又道:「今晚子夜就发动进攻,女奴营的女奴已经准备好了,诸位儘早领兵去快活快活。」
每次打仗,铁赫跟部族王们都会用女奴犒劳将军们跟战功彪炳的勇士们。
将军们也很吃这一套,是高兴得哈哈笑道:「多谢天可汗,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铁赫道:「楚女娇弱,诸位将军还是客气一点的好,不然可是会把人弄死了。」
「哈哈哈,天可汗放心,弄死了这批楚女,大楚江南还有无数楚女等着咱们,听说江南女子貌美温柔,身段好,皮肤嫩,比西北女子销魂数倍,咱们早就等不及去见识见识了。」
「还有京城的贵女,听说那些世家豪族的贵女都是精心教养的,吃的是细粮,喝的是啥露水,连呼口气都是香喷喷的,养得这么好,咱们不去糟蹋一番,太可惜了!」
大戎将军们肆无忌惮的谈论着楚女,所用之词,不堪入耳,合牧吉跟青马王都快听不下去了。
而更可悲的是,这些将军们还邀他们去女奴营:「青马王、合牧将军,你们都是攻楚的功臣,理应去享受楚女,走走走,随我们去女奴营舒坦一番。」
青马王跟合牧吉听得快吐了。
尤其是合牧吉,想起了桑诺,他最小的儿子,因着他们的计划,被拓古德送去伺候了金帐千户!
想起桑诺,合牧吉差点热泪盈眶……是他害了桑诺,这辈子,他死上百次也无法向桑诺赎罪。
「都被你们玩伤了,本王还去个屁?!」青马王看出合牧吉的异样后,赶忙朝那些将军吼道:「赶紧滚去享受,本王跟合牧老弟还有事情要安排,别来烦我们。」
言罢,拽上合牧吉:「赶紧的,给你在大楚境内的人送信,让他们赶紧杀了秦顾氏,这毒妇不除,咱们此战还会损失不少勇士。」
这是正事,那些将军们听罢,没有再拽他们,自己带着队伍去女奴营了。
没多久,女奴营里就传来悽厉痛苦的哭喊声,不过半个时辰,就抬出不少女奴的尸体,堆砌在营门不远处。
也不烧,有喜欢这口的,会拿走做口粮,还会用来餵食信狼。
战时,粮草紧缺,戎人的信狼就是吃女奴肉存活的。
合牧吉跟青马王路过女奴营,瞥见了『尸体山』,越发坚定要灭戎之心……这样的一群畜生,要是不灭了,会遗祸千年!
……
「拓古德王来了吗?」大巫师睡了一觉起来,见外头已经黑透,问着守护他的六名巫军死士。
死士小队长道:「来过了,见大巫师睡得正香,就没打扰大巫师,先离开了。」
哐当~
水盆掉落地上的声音,桑诺在内帐门口跪下道:「大巫师恕罪,是桑诺不小心打翻了水盆。」
「再去打盆热水来。」大巫师惦记着拓古德,没工夫骂桑诺,又道:「我已经醒了,去把拓古德王叫来吧。」
死士们一愣,领头的小队长道:「大巫师,拓古德王快要领兵出征,怕是没空来见大巫师。」
大巫师一惊:「阿德要出征了?什么时候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