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书?」余氏听到这话,终于急了,死死拽住谢敬先的手不让他走:「相公你说什么,你要休谁?你在跟我说笑吧,呵呵。」
谢敬先看着她,缓慢而坚决的道:「我要休了你,以后你就不是我谢敬先的妻子了。」
说完去掰余氏的手,用劲几下就掰开了,可他还没迈步,余氏又抓住他的手,道:「开玩笑的,你一定是开玩笑的,你怎么可能休了我?」
你对我多好啊,简直跟个奴才伺候主子一样,你怎么舍得休掉我?!
「我不是个会拿终身大事开玩笑的人,鬆手。」谢敬先又去掰余氏的手。
余氏急了,一把抱住他道:「假的,你不可能休我的……是不是公婆逼你这么做的?还是顾氏让你这么做的?我是你媳妇,你应该听我的,信我的,你为什么要去信其他人?!」
谢敬先皱眉看着她,道:「余小枝,休你是我的主意,跟其他人无关,因为我不想娶个害家里人还不认的毒妇。」
余氏怒了,吼道:「我都说了没害过佳宁,是曹家人干的,你为什么不信我!」
谢敬先笑了:「到这时候你还是不认,可见没有丝毫悔过之心,我就不该给你机会。」
又从身上拿出两张银票,摊开放在她眼前,指着上面的曹字道:「这曹家银票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你还想抵赖吗?你赖不掉的,曹家夫妻已经把你两次害了佳宁的事儿说了……余小枝,佳宁对你多好啊,从你嫁过来就跟个小丫鬟一样伺候你,生怕委屈了你,连你的衣裤都是她洗的,你怎么能那样害她?你们把她都逼得投湖了!」
什么,谢佳宁投湖了?
看来她跟曹家人被抓就是谢佳宁投湖给害的……这个贱人,想死也别害我啊!
「相公你说什么?佳宁投湖了?她怎么样,还好吗?快带我去见见她,呜呜呜,她怎么这样想不开!」余氏也是能演,立马哭起来,说着担忧谢佳宁的话。
谢敬先听罢,真是累了,嘆道:「余小枝,你真的不值得人真心对待。」
言罢,一个用力,一把推开余氏,往门口走去,要开门离开。
砰!
余氏扑了过来,拽住他的脚,道:「相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不要我……是曹家逼我做的,说要是不帮他们害佳宁,就要找几个下人来睡我,我是没办法才帮他们的,我也很苦啊!」
余氏哭喊着,说着一堆可怜的假话。
谢敬先看着趴在地上,抱着他脚大哭的余氏,只觉得这个女人蠢得无可救药:「光凭你收了曹家两回银票,害了佳宁两回的事儿,你这话就不可信!」
又道:「余小枝,哪怕你收了银票、哪怕你已经害过佳宁一次,可只要你害了她后,知道过来告诉我们一声,让我们想法子救她,你这个人也还算有救……可你没有,你从没想过要救佳宁,你只是想害她,害了一回又一回,收银票的时候很开心吧?看见佳宁遭殃,也很开心吧?」
余氏听得大惊……谢敬先竟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没错,看见谢佳宁出事,她是很开心……凭什么她一个良家女要嫁给谢敬先这样的半奴,而谢佳宁这贱人能飞上枝头,成了侯爷家的亲戚?!
未婚、模样长得还算好、又是侯府亲戚,这样的姑娘定会有很多富贵人家来求娶。
再看看自己,已经嫁给了谢敬先,成了妇人,再想攀高枝就是做梦了。
还有一点,那就是她去勾搭曹少爷被占便宜后还被嘲笑,而曹少爷却两次说要纳谢佳宁为妾!
她嫉妒,她不想让谢佳宁过得比自己好,她就是要害她!
可余氏面上还是不认,继续喊冤:「相公,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回吧……我,我这个月的葵水没来,我可能有了你的孩子。」
谢敬先皱眉:「你说什么?」
外头,吴六东终于听不下去了,跟夏樟、大庆他们踹门进来,砰一声,把一包东西扔给谢敬先。
谢敬先本能的接过,看看包裹后,道:「这好像是余氏的东西。」
吴六东冷笑:「记得是她的东西就好,可你知道这里藏着什么吗?是避子药,还是用过的,她一直喝这东西,能怀上就有鬼了,不信就把木通大夫喊来,给她当场把脉,看她到底是怀孕了还是憋了人肥!」
吴六东很生气,都罪证确凿了,谢敬先还能被余氏一句话给左右了,真的想揍他。
大庆扬声道:「去请木通叔,再把这边的事儿禀告给大人、夫人。」
她麾下的姑娘们立刻去办了。
一刻多钟后,木通叔就过来了,神奇的是,还带来了曹少爷跟曹夫人。
曹少爷一看见谢敬先就道:「谢兄弟,你别被这个女人骗了,她一开始就想嫁入高门,还曾经勾引过我,不用说抱了,亲都亲过了。」
还摸过了,就是快办事的时候,他娘衝进来把余氏赶走了。
见谢敬先脸色发黑,又赶忙道:「你别怪衝动,我只是过来告诉你实情,我可从来没看上过这个女人……她嫁给你的时候,也还是姑娘身子。」
他只看上过谢佳宁,可谢家不愿意女儿做妾,他想去抢,爹娘又来阻拦,说谢佳宁有大用,他不许碰。
曹夫人也道:「小枝,我们已经把你做的事儿都招了,你否认也没用,你当初勾搭我儿时,留下一件肚兜,我可是一直留着的,就在今天坐着的马车箱子里。」
谢敬先知道余氏不甘心嫁给他一个穷小子,可他没想到,余氏还做过这么多不堪的事儿,他咬牙忍着,嘴巴都流血了,看得余氏惊恐不已。
可她已经被大庆用布团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