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至于真假,就不知了。”。
主仆俩出了医铺,又去了下秦氏药庄,刚进秦府,便又听到秦论撕裂的惨叫声。云映绿抿紧唇,等不及去厨房了,吩咐下人就在秦论的厢房前垒了两块砖,取来砂锅,註上水,把
从药庄中买回来的一堆堆名字五门八门、样子奇形怪状、颜色五彩缤纷的泡在水中,又加进大荸荠和大蒜的粉末,燃上火,以艾枝为燃料。她怕别人做得不到位,自己亲自煎药。
天虽然已经很黑了,但热度不减,她靠着火,不一会,就汗如雨下,烟再一熏,脸上是黑一道、白一道的,象涂了个大画脸。
不一会,药开始翻滚了,她仍在熬,直到汤变浓变稠,发出一股恶臭味时,她才用布巾小心地抓住锅柄,把药倒下,让风吹温一点。她小心地端进厢房内。
秦论在床上疼得满床翻转,秦夫人舍不得,正准备餵肉给秦论。“不要餵肉。””云映绿忙拦阻,书上说这药必须空腹服下才有用。“论儿这样会痛死的。”秦夫人舍不得,回过
头,一看云映绿,哭声煞住,愣愣
的直眨眼。
竹青和其他佣仆都抬起头,盯着云映绿那张大画脸,但没有一个人想笑。
“不会的,相信我。””云映绿温和地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贝齿,那笑容奇特地就安抚了众人的心。
“映绿……””秦论疼得气都快接不上来了。
“秦公子,忍住,咬牙忍住。””云映绿让所有的人都离开厢房,她解开秦论的衣衫,看到那个肿形物在腹部窜来窜去,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
她浑身的肉都麻了。
她稳稳心绪,端起药,递到秦论的嘴边,““不管烫不烫,不管苦不苦,你一口气都要给我喝下。”。
秦论疼得眼神已开始迷离,只是茫茫然地点着头,感觉到碗凑了过来,他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地把一碗药喝到底朝天。
“啊……。”秦论突然发出一声更为惨烈的嚎叫,喉咙口直耸动。“不准吐,要咽下。。”云映绿用手堵住他的嘴,拍着他的胸。
秦论两眼朝天翻着,只见腹部猛地抽搐了几下,那个肿形物缓缓地停止蠕动,尔后一动不动。
“有效了,有效了。””云映绿激动得抱着秦论喜极而泣,大颗大颗的泪水滴在他光裸的胸膛上。
秦论气端吁吁地捧着她的脸,脸色苍白如雪,但眼神却慢慢地清澈、有神,他温柔地用衣袖轻拭着她脸上的污渍,云映绿看着他衣袖上一团团的黑斑,不禁破涕而笑。
秦论也笑了。
门外,一个高大的身影僵硬地立着。他被她早晨的话所震撼,不放心地跑过来看看她有没找到奇蹟。奇蹟没有看到,他看到的是一幕让他触目惊心的场景。
还有几天,就要嫁给他做新娘的女子,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拥在怀中,虽说那是一个已病入膏肓的男人。
她的心里真的只有他吗?
他摇摇晃晃地转过身。
没有人发觉他来过,也没有人看到他走了。
今夜无月,天色昏沉,浓重的夜把一切都藏匿了。
“现在,我们找到了迷药,你只要按时服用迷药,这蛇蛊就不会再生长,暂时可以制压住它。我再寻找彻底根除它的法子,秦公子,一定要相信我,不要放弃,要坚持。”云映绿
兴奋得两眼晶亮,“。以后,你可以好好地吃东西了,要吃熟食、素食,不要吃肉类。肉的香气,我怀疑会诱惑它,我怕它苏醒。把身体先养起来,如果我要帮你做手术,那可是
需要很棒的体力。”
云映绿又给秦论餵了碗参茶,他的精神已经有些恢復了。“做手术是什么样?”。他听她总是提到这个词,不禁有些好奇。
“就是把你的肚子打开,找到那个蛇蛊,将它抓住,弄死。你怕吗?”云映绿轻快地说道。
“映绿,我不怕。你在闹市上,当牛对着我衝过来时,你为了救我,从那么高跳
到水里。我病得这样,你也没有丢下我。我……我不知该说什么,我愿意把我的命完完全全交给你。””他动容的两眼泛动着泪花。
“那就好,我就没有顾忌了。””
秦论轻柔地握住她的手,““你都马上要成亲,还一趟一趟往我这里跑,好吗?””
“没事的,婚事有爹娘在忙着,喜服也做好了,我在家也是閒着,你别想太多,把身子养好了才是真的。我去外面叫人给你做点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