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追究,王妃也定会追究的。如此,妾今日也不可能跟着王妃进宫。」
太子妃裴氏怀疑的看着陆瑾娘,不过陆瑾娘这番话并无破绽。「哦,这么说来你还是奉命行事?」
「正是,请太子妃明鑑。」
太子妃裴氏笑了起来,「没想到五王爷还是有念旧情。都那样了,还要帮着罗家从地狱里爬起来。哼,坏了本宫的好事,本宫先记上一笔。至于你陆氏,本宫这次就不同你计较了。你回去后
若是见了罗氏,告诉她,就是本宫说的,让她等着,本宫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兑现。本宫必定会将罗家连根拔起。」
陆瑾娘这一次是真的打了个哆嗦,罗家已经那样子了,太子妃裴氏竟然还不满意。这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思啊。莫非要对罗家赶尽杀绝吗?罗家可是她的外祖家,别忘了她的外祖父还活着。
「妾遵命。」陆瑾娘很恐惧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太子妃裴氏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狠人,比狠,谁也比不上她。比男人还要狠。最毒妇人心此话在太子妃裴氏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太子妃裴氏冷哼一声,紧接又笑了起来,「既然你知趣,本宫也就不计较你的失礼之处。行了,继续坐着吧。」说完后,带着人离开。
陆瑾娘长吁一口气,真是吓死她了。一个女人做到太子妃裴氏这种程度,陆瑾娘觉着已经到了极致,估计没有哪个女人能比她更加的让人感受到那强烈的压迫感。当然,也没哪个女人比她更
不择手段,更加的凶残。
陆瑾娘重新坐下,感觉出了一身的汗水。荔枝端来茶水,「侧妃,这茶水是温热的,侧妃喝点吧。」
陆瑾娘接过茶水,一口喝干。「荔枝,你可知道宴席还有多久才开始。」
「奴婢这就去问问。」
「去吧。」
荔枝打听了消息回来,说是宴席还有一刻钟才开始。不过这只是预计的时间,皇后真正什么时候出来,谁也不知道。这宴席皇后是主角,皇后不来,宴席自然也就不能开始。
皇后只是迟到了一会,皇后一来,宴席正式开始。这个宴席,自然是皇后同太子妃裴氏唱主角,至于其他人不过是陪衬而已。陆瑾娘吃着酒菜,有点淡而无味,心思不属。刘庶妃倒是兴致勃
勃的看着场中的歌舞表演。
陆瑾娘欠欠身,小声的同齐氏说道:「启禀王妃,妾想出去透透气。」
齐氏皱眉,不过还是答应下来,「去吧,可别耽误太久了。」
「多谢王妃,妾遵命。」
陆瑾娘悄悄起身离去,途中并没有惊动任何旁人。出了宴会场,转过一个垂花门就是御花园。陆瑾娘在迴廊下坐着,这里很安静,几乎看不到人经过。不仅如此,还能听到宴会场合那边传来
的丝竹声。
陆瑾娘手持团扇,轻轻的摇晃,抬头看天,天色渐暗。没想到一天这么快就要过去了。
「侧妃这么多年了,一直都不喜欢宴席。」樱桃在身边小声的说着。
陆瑾娘笑了笑,「为何要喜欢?那样的场合同我们有关係吗?」
「那也是,的确是没关係的。不过瞧瞧热闹也是挺好的。那些唱歌跳舞的姑娘,长得都很好。奴婢瞧着都挺喜欢的。」
陆瑾娘不置可否,樱桃不知道的是那些姑娘中有许多都是犯官家眷,被充作官妓,流落到教坊司。以前那些姑娘也是有人伺候着的千金小姐,一朝败落,便是全家悽惨。想起上辈子,她是死
了,可是陆家活着的人还很多。陆家活着的那些人不知道最终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想想都让人心里纠结的慌。
「侧妃,有人来了,要不要避开。」荔枝眼尖,最先看到。
陆瑾娘看过去,果真有人过来。起身,「咱们走吧,这里也不是个安稳的地方。」
「前面可是陆侧妃?陆侧妃请稍等。」
「侧妃,那人在叫你。」
陆瑾娘皱眉,那是个男子的声音。陆瑾娘很确定,她在宫里面不认识任何男子。可是那人怎么知道她的身份。「别管了,咱们先走。」对于不确定的事情和人,还是先避开为好。
「陆侧妃稍等,我是章玉堂。」
章玉堂三个字让陆瑾娘止住了脚步,陆瑾娘回过身,等待那人的到来。章玉堂跑着过来,身为大内侍卫,在宫里面遇见,的确是一件有可能的事情。
章玉堂微微颔首,「许久不见陆侧妃。没想到短短几年你便从才人升到侧妃的位份。当初得知你的消息,着实吃惊。」
陆瑾娘挑眉,「见过章公子,章公子可还好?」
「多谢陆侧妃关心,我挺好的。」
陆瑾娘笑了笑,「那就好。不知章侍卫叫住我有何事?这里可不是个说话的地方。」
「陆侧妃放心,这里僻静,来往的人不多。我来也不过是受人之託,转交一封信给陆侧妃。」
信件?陆瑾娘蹙眉,「谁的?」
「那人说陆侧妃应该猜的到。侧妃收好了,我先告辞,陆侧妃也早点离开吧。宫里面晚上并不如想的那么安全。」
「多谢。」陆瑾娘的确能够猜到这信是谁写的。能让章玉堂巴巴的跑来送信,除了窦猛还能有谁。
章玉堂走出去几步,又倒转回来,「陆侧妃,柳夫人那里可还好?」
陆瑾娘笑了起来,眼神不屑。「章侍卫问这个不太合适吧。你们各自嫁娶,已经没有关係。」
「是没有关係。只是心里头还会去想。请陆侧妃告知。」
「你放心,她得了儿子,如今好的很。」陆瑾娘淡然一笑。
章玉堂低着头,「行,知道她过的好我就放心了。你别告诉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