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面见过我,我也不想打扰她的生活。」
「放心,我不会告诉她的。」
目送章玉堂离去,陆瑾娘就着暗沉的光线看起信件来。看完后一句话都没有,直接将信放在嘴巴里吃掉。荔枝和樱桃都叫了起来,「侧妃,你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陆瑾娘艰难的吞咽,「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
「侧妃,究竟是谁给的信?让侧妃如此。」荔枝担心的问道。
陆瑾娘笑了笑,回头看着两个丫头,「我能信任你们两人吗?」
荔枝和樱桃紧张起来,「奴婢生是侧妃的人,死是侧妃的鬼。奴婢一辈子都不会背叛侧妃,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两个丫头一口同声,跪在地上对陆瑾娘表示忠心。
陆瑾娘笑了起来,「很好,都起来吧。现在我要去见个人,这个人你们也认识,正是窦猛。你们都警醒一点,不要让人发现。」
「侧妃这很危险。」这是荔枝在叫。
「侧妃同窦将军?」这是樱桃在叫。
陆瑾娘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个丫头,「你们放心,若是真的出了事情,我定会将你们保下来。至于樱桃你,你心里头若是有别的想法,那就别跟着去了。」
「奴婢没有,奴婢只是担心侧妃的安危,侧妃这是在玩火。」樱桃急忙表态。
荔枝也点头,「侧妃,这是在宫里,王妃那里随时都会派人来找侧妃。万一被人发现,那可不得了。侧妃今日非去不可吗?可不可以不去。」
陆瑾娘笑着摇头,「要出意外,迟早都会出意外。别说废话,既然你们都忠心于我,那就跟着我走。」陆瑾娘不再给两个丫头废话的机会,直接离开。
荔枝和樱桃一脸忧心,在她们看来陆瑾娘就跟魔怔了一样,这样子下去可怎么得了。
这是一处荒废的小宫殿,就在御花园旁边,离着宴会场地说起来也不算很远。但是这里特别的偏僻,这一路走过来,陆瑾娘三人竟然没有发现一个人。进了大殿,里面却意外的很干净,似乎
一直都有人在打扫。陆瑾娘三人小心翼翼的走在大殿内,四下留意。没有烛火,没有灯光,只能就着外面的一点月光来打量四周的情况。
大殿阴森森的,荔枝和樱桃两个丫头全都缩了起来,「侧妃,咱们走吧。这里人都没有。」
陆瑾娘没吭声,很奇怪的打量四周,为何窦猛会约她到这里来。这个地方有什么奇怪的吗?
「瑾娘来了。」窦猛的声音在大殿内迴响,可是却不知道人在那里。
荔枝和樱桃吓得惊声尖叫,陆瑾娘挥手,「你们都下去。」
「奴婢不走。」两个丫头明明吓得瑟瑟发抖,却还在那里强撑着。
陆瑾娘不满,「出去,我同窦将军有些话要说,你们不准在这里。出去给我守着,有人来就示警。」
「那,那奴婢出去了。」两个丫头先是舍不得一般,慢慢的走着。走到后面,干脆跑了起来。
「哈哈……」窦猛的笑声大殿内迴响。「真是两个蠢丫头。」
陆瑾娘蹙眉,「窦猛你给我出来。否则我走了。」
「瑾娘的脾气还是这么大。」窦猛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陆瑾娘一回头就看到那人朝着自己慢慢的走来。身形还是那么高大英武,看不清面目,却可以想像,这人脸上一定带着坏坏的笑意。
窦猛走到陆瑾娘身边,「瑾娘身上的味道还是这么好闻。」
拉着陆瑾娘的手,挑起陆瑾娘的下巴,「日夜思念,今日总算是见到你了。」俯身吻上陆瑾娘的嘴唇。
「你……嗯……放手……」
陆瑾娘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几乎没反应过来,就被窦猛偷袭得逞。陆瑾娘拼命的捶打挣扎,可是窦猛却死死的控制着陆瑾娘的身体,使得陆瑾娘一切挣扎都成了徒劳。陆瑾娘渐渐放弃了抵抗
,是的,这是这个男人的味道。这是一种禁忌,一种不忠,陆瑾娘却意外的兴奋起来。看来她骨子里其实还是个叛逆的人。
这是同五王爷完全不同的味道,陆瑾娘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浑身都在颤抖,是恐惧,是兴奋,是后怕,是禁忌。
窦猛似乎已经沉醉在这个亲吻中,直到他觉着满意了才罢休。看着陆瑾娘,窦猛笑了起来,「你知道吗,在西北的时候,我无数次的后悔在山洞的那晚,我就不该放过你。就该将你给办了。
如此,我就不会寂寞,我就不会拼命的去猜想你的味道。所以今日见到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补偿我的后悔。」
「你无耻。」陆瑾娘明显是恼羞成怒,又悔又恨。
「对啊,若是不无耻,今日我也不能对你出手。」窦猛嬉皮笑脸的,让陆瑾娘有气都无处发。
陆瑾娘退后两步,离着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一点,「你叫我来究竟为了何事。」
窦猛却根本不理会陆瑾娘的问题,伸出手拉着陆瑾娘,拉着陆瑾娘走到里面。陆瑾娘没有防抗,跟着窦猛乖乖的往前走。穿过一道门,又是一道门,这是一处起居室,屋里点着蜡烛,虽然光
线依旧昏暗,但是却聊胜于无。
窦猛带着陆瑾娘坐下,「这些日子想我吗?」
陆瑾娘轻咬下唇,倔强的说道:「不想。」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口是心非的女人。」窦猛笑了起来,「你的事情邓福都同我说了。在王府受了不少委屈吧。」
「能有什么委屈。我如今有了儿子,又升为侧妃,哪里委屈。」陆瑾娘表情倔强的要死。
窦猛呵呵的笑了起来,「何必在我面前逞强。从里到外,我都将你看清楚了,何必了。五王爷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