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黑白都不分的男人。
「侧妃何必关心那林氏的死活。照着奴婢的意思,那林侧妃就是欠教训。以为鲁国公府垮了,她们林家爬起来了,她就可以在王府兴风作浪。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反正奴婢是不待见她那样的人。」
「没几个人会待见她。」陆瑾娘随意的说道,「对了,邓福呢,还没回来吗?」
「启禀侧妃,邓福人影今儿都没见到,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陆瑾娘微蹙眉头,担心宫里的事情有变。不过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或者宫里头这会正安静的很,所以邓福才没有回来。不管如何,皇帝这会都不能死。皇帝若死,卫王府就是待宰的羔羊。
喜乐堂内。齐氏督促婵姐儿做完了功课,又开始教紞哥儿说话。紞哥儿已经一岁,长得挺好的,就是身子骨弱,还不能断药。明明已经一岁,看上去却像是**个月的孩子那么小。郡主婵姐儿同齐氏一起陪着紞哥儿说话。拉着紞哥儿的手,「叫姐姐,紞哥儿快叫姐姐。」
「啧啧……」
「是姐姐。」婵姐儿不乐意了,抱怨起来,「母妃,四弟怎么这样,每次都叫错。」
齐氏笑了起来,「你这孩子。弟弟还小,说不清楚也是有的。」
紞哥儿却很兴奋,拍着手笑了起来。或许是笑岔了气,竟然开始咳嗽。齐氏顿时就紧张了。赶紧给紞哥儿顺气,又让人将药拿来,这可不能出事。紞哥儿咳嗽的脸都涨红了,喝了药,窝在齐氏的怀里,安静的很,跟个小猫似得。
婵姐儿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突然说了一句,「四弟没有世子哥哥好。」
屋里安静的落针可闻,齐氏一眼瞪过去。婵姐儿顿时就红了眼眶,「母妃,女儿想念世子哥哥。」
齐氏一声嘆息,「下去吧,世子是世子,紞哥儿是紞哥儿。紞哥儿除了身体差点外,别的都很好。」
「可是身体不好,很多事情就不能做。不能骑马,不能吹风,不能练武,就是读书也要小心着。母妃,女儿想世子哥哥了。」
「闭嘴。」齐氏激动的差点想要给婵姐儿一嘴巴,「这种话我就当做没听见,以后不准再说。」
婵姐儿擦掉眼泪,不甘心的点点头。她是真不甘心。然后就跑了出去。
柯妈妈着急的很,不知是该去追婵姐儿还是该留在这里。最后让丫头们跟上,可不能让婵姐儿一个人。柯妈妈回到齐氏身边,「王妃,婵姐儿也是无意的。王妃不必在意。」
齐氏看着奶娘将孩子抱出去,心里头很是难受。「你不必劝我,我都知道。紞哥儿是因为我的缘故,身子才会如此孱弱。至于婵姐儿,她同世子兄妹感情好,世子过世的时候,她虽然年纪还小,可是也是记事的年纪。心里头也是难过的。是我无能,没能保护好世子,让太子妃那贱人钻了空子。」
齐氏咬牙切齿,每一次提起太子妃,都让齐氏有种想要杀人的衝动。
柯妈妈抹抹眼泪,「王妃也别太过自责了,那都是命。」
「这不是命。」齐氏的表情异常凶狠,「这个仇,有机会总是要报的。就是这辈子报不了仇,下辈子也要报仇。」
柯妈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世子就是个禁忌,是个不应该被提起的话题。「王妃,国公府那边?」
齐氏深深的嘆息,「如今哪里还有什么国公府,只剩下伯爵府。」齐氏语气中透出深深的失落和无可奈何。「以后别再说提什么国公府了,咱们齐家,咱们齐家这今年是流年不利,连着出事。」
「王妃别太着急了,所谓否极泰来,说不定过得几年又会好起来的。」
「但愿吧。」齐氏一脸疲惫,「父亲是想的开的,母亲也是个豁达的,就是大嫂的性子,我看她是要闹上一场的。还有大哥,如今还在宫里面,也不知情况如何。只盼着大家平安。至于什么功名富贵,平安都没有,要这些有什么用。」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齐氏还是有很多的不满,很多的失望。「柯妈妈,明儿你回一趟国公府,不,回伯爵府。去看看老太太,再看看大嫂。若是我那大嫂爱闹,就告诉她,若是她要闹,等我大哥回来后,可没她好果子吃。她最好照顾好老太太。」
柯妈妈点头,「王妃放心,奴婢一定会将话带到的。只是王妃不回去吗?」
「不了,等王爷回来后我再回去一趟也不迟。」
「奴婢遵命。」
连着两天邓福都不见人影,也没有消息从宫里面传出来。不过看喜乐堂那边人进人出的,怕是齐氏已经得了新的消息。此刻陆瑾娘深刻的感受到邓福的重要性。不过陆瑾娘沉得住气,所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只要皇帝还在,一切都有可能。
这一日到半夜,外面突然吵闹起来。陆瑾娘披上衣服起床,荔枝和樱桃伺候在身边,「可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荔枝和樱桃两个丫头也慌张的很,两人都在摇头,「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听到响动就起来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缘故。」
陆瑾娘穿戴整齐,出了房门,整个兰馨院的人都被吵醒了。桂嬷嬷着慌的跑来,「侧妃,这是怎么呢?」
「我也不知。」陆瑾娘望着外面,远远的地方传来火光,火光似乎在移动,貌似有很多人。
桂嬷嬷一脸紧张,「侧妃,会不会宫里面……会不会皇上已经……」
「别,你可别吓唬大家。没听到钟声,皇上应该还好好的。」陆瑾娘攥紧的手,声音都在发抖。这一刻陆瑾娘都在怀疑自己的判断,怀疑对于上辈子的记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