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确的。「嬷嬷,你别慌张,你帮我将孩子看好。无论外面发生任何事情,只要我没让荔枝或者樱桃去叫你,你就别出来。无论如何,孩子就交给你了。」
桂嬷嬷的面目在昏暗的光线下根本看不清楚,但是陆瑾娘却能感受到那双手传来的力量。
「侧妃放心,奴婢定不会辜负侧妃的嘱託。只要奴婢还在,孩子们就一定会好好的。」桂嬷嬷郑重点头,急忙离开去照顾孩子。
陆瑾娘好似卸下了一半的负担,听着外面糟乱的声音,判断外面是否安全,能不能出去。荔枝紧张的问着陆瑾娘,「侧妃,我们该怎么办?要,要出去吗?」
「不,吩咐下去,大家都安静下来。不要吵闹。外面情形不能确定,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全,总之所有人都在自己的房里呆着,没我的允许,谁都不准出去。」陆瑾娘掷地有声,算是让大家有了个主心骨。
荔枝的表情都没紧张了,「奴婢遵命,那奴婢这就去吩咐。」
这一晚所有人都紧张的无法入睡,陆瑾娘也不敢冒险派人出去。这一院子都是老弱妇孺,一点战斗力都没有。陆瑾娘哪里敢拿别人的命去冒险。再说外面似乎闹的很厉害,但是内院其实一直很诡异的安静。
陆瑾娘一直端坐在屋里,死死的捏紧了双手。荔枝同樱桃就伺候在身边,大家心里头都很紧张,只觉时间长的让人难以接受。
远处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内院依旧格外的安静,没有人来敲门,更没有人破门而入。陆瑾娘缓缓的鬆了口气,「荔枝,给我一杯热水。」
「奴婢这就去。」
热水送来,陆瑾娘一口喝下,只觉身体总算没那么僵硬,有了点热量。
却不想在此时,大门被敲响。院子里的人都是一愣,无措的望着那扇大门。开还是不开?打开会不会意味着一场灾难。荔枝同樱桃两人彼此搀扶着,两人吓得都缩成了一团。陆瑾娘却站了起来,走到院子里,对守门的婆子道:「去问问,究竟是谁在外面敲门。」
守门的婆子哦了一声,哆嗦着去问话。接着那婆子又一脸兴奋的跑回来,「侧妃,启禀侧妃,外面的人是邓公公。」
邓福回来呢?陆瑾娘怀疑。推开婆子,自己亲自上前,「你是邓福。」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正是奴才。请侧妃开门。」
「你是邓福,为何会这个时候回来?」
「侧妃不必怀疑奴才,奴才是趁乱进来的。奴才受了点伤,请侧妃开门。」
陆瑾娘依旧没打算开门,不是她疑心重,实在是不得不小心。「你说你是邓福,我也相信你是邓福。只是你为何会此刻出现在这里?邓福你若是说不清楚,这门怕是不能为你开。」
外面没有声音,好似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大家屏住呼吸,都等待着一个结果。
一张纸条突然从门缝里钻了进来,「人多口杂,奴才不能多说,侧妃看了这个就该知道奴才是无辜的,奴才并没有要害侧妃的意思。」
樱桃跃跃欲试,「侧妃,为了防备使诈,奴婢去拿那纸条。」
陆瑾娘摇头,拿出手绢,将纸条抱住。已经有人知机,拿来蜡烛。陆瑾娘摊开纸条一目十行的看完,然后直接将纸条给烧了。「去,给他开门。」
「侧妃,没事吗?」
「没事。开门。」
得了吩咐,守门婆子打开院门。一个人直接倒了进来。丫头们惊呼,陆瑾娘眼睛一瞪,所有人都自觉的闭上嘴巴。
邓福还是清醒的,但是身上的伤势也不容乐观。躺在地上,仰着头望着陆瑾娘,「给侧妃添麻烦了。侧妃放心,后面的事情奴才都处理干净了。」
「来人,将人带下去。准备医药,给他包扎。关紧门户,没有本王妃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还有,外面若是有人来,一律不准给开门。等禀报我知道后,我再决定要不要开门。都听明白吗?」陆瑾娘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
所有丫头婆子都低着头,齐声答应着。
「那就好,若是谁敢犯事,冬儿和立春都是下场。」陆瑾娘留下这话,转身离去。
邓福已经被安置妥当,身上有箭伤有刀伤,不过显然来之前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或许是因为路上走的太快,伤口又有出血的情况。重新包扎了伤口,换了身衣服后,陆瑾娘就来看望邓福。见邓福将药喝下去后,陆瑾娘挥挥手,所有丫头婆子都退了出去。
「你的伤势要紧吗?」
「多谢侧妃关心,伤势没大碍。养个十天半月就没事了。」
陆瑾娘冷哼一声,「不用在我面前逞强。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外面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宫里面出了事?」
邓福点头,「宫里出了点事情,至于外面的事情侧妃不用担心。皇上为了以防万一,命令窦将军分别将几家王府,国公府,侯府还有几位内阁大人的府上,以及东宫都给围了起来。」
「都围了起来?」陆瑾娘顿时一紧,「莫非皇上的身子严重呢?」
「奴才不知。这两天没什么机会同窦将军碰面。即便碰面周围都是人,也说不上什么话。不过今儿晚上,皇宫真的出事了。先是有人说宫里面混进了刺客,接着宫里一处没人住的宫殿竟然突然燃了起来。后来皇后身体不适,竟然被查出被人下了毒,还有皇上的药里面似乎也出了问题。总之有人想要趁机浑水摸鱼。奴才出宫的时候,同几个不知来路的蒙面人遇上,那几人势要杀奴才。亏得窦将军派了人保护,不然奴才这条命就要交代在宫里面了。咳咳……」
邓福咳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