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娶妻了我都不知道!」
「还有!你竟然骗我,我还当是自己过瘾,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英雄救美这美名怎么就落不到我身上!」
「漂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祖上是做什么的?又是怎么被我哥看上的?你追的他?不是,应当不是,我哥不喜欢的人不可能能留在他身边——」
一旁已经有军医小步跑来要给他们处理伤口。
闵潇也是个顽皮的,非阻拦者那大夫,指了指自己脸上的轻微擦伤:「先帮我看!可疼了。」
季枝遥儘管疼得不行,还是没忍住笑了笑。
「血阎王?」她试探地叫了声。
闵潇眼睛立刻亮了,还十分自豪:「是我!怎么!?」
「陛下应当是打不过你,才没让人将你毒哑吧。」
此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季枝遥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躺在他怀里有些敷衍地道歉,「陛下,我错了,下次不说便是。」
裴煦弯了弯唇,没吱声。抬眼看了闵潇一眼,他才嘟着嘴百般不愿地解释。
「是我打不过他才在他手下当差的。」他像个小孩子一样,不想让别人听清楚就刻意含含糊糊的。
不过季枝遥还是听见了,仰起头,鬼使神差地伸手抚了抚他的脸,「你真厉害。」
闵潇听到这话更不乐意了,极大声地「哼」了一声,随后转身背对他们,一个人坐在台阶上踹最近的的尸体出气。
裴煦从将她接住起便一直跪在地上,一旁的大夫手抖个不停,上药粉时,大半粉末都抖到了裴煦的衣袖之上。
裴煦皱眉啧了一声,那大夫便吓得往后退,跪在地上只知道哭喊着陛下恕罪。
季枝遥明显感觉到这人的怒意,偏身将药瓶子捡回来,随后放到他手心里,低声说:「陛下,他胆子小得很,被你们吓着了。」
听到「们」,闵潇的耳朵才往后边扭了扭,还想再听听有没有人夸他。
「你帮我上药好不好?」
裴煦很少听到她这样的语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季枝遥怕他动气杀人,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阿煦,你帮我。」
显然,他招架不住。很快便拔了药塞帮她处理伤口,方才指责太医手不稳,可他自己何尝不是也在微微抖动。
闵潇回头看了眼,盯着那双受伤断骨都不会颤一下的手许久,嘆了口气,转头下巴支在膝盖上格外惆怅。
第42章
听闵潇后面和裴煦的对话, 季枝遥才得知他其实一早就有将西澜夷为平地的打算。
虽然不知道西澜国君中了什么邪,但裴煦知道他被一个江湖门派忽悠的团团转,妄图长生不老。
因而季枝遥上路前往西澜的同时, 裴煦便已经让军队走小路一併前去。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了十足的准备, 还是没想到那个崇恩心肠如此歹毒。
「孤起初便想在仪式上动手,只是没想到他突然改了主意, 想让你......」他说不出那两个字, 想到她受的委屈, 裴煦巴不得将崇恩剥一层皮。
「那他现在在何处?」
「崇恩?」裴煦语气微讶,不知道她为何这样关心他。
季枝遥点点头, 却往他那一边靠了靠,意思是让他不要多想。
这个方法对裴煦格外奏效, 他没有生气, 反倒是心情好了些, 语气轻鬆:「自然是抓起来了, 同他的蠢弟弟、父亲, 还有那个愚不可及的摄政王,都好生关着。」
「陛下要将他们带回东栎的地牢?「
裴煦点头,过了会儿, 他忽然开口:」从前你不会过问这些的, 为何这次这样上心?「
「因为以前我没有这样受过伤害,我想......我可以去看吗?」季枝遥声音越说越小, 甚至觉得有些荒唐。
裴煦伸手轻抚她的发, 想了许久, 便是心中有不愿。
季枝遥还在努力争取:「我已经比从前大胆了些, 不会害怕的。」
「孤是怕你做噩梦,夜里将孤踹下床榻。」
「我何时这样过了......」季枝遥低下头, 耳朵却慢慢变红,「陛下不要污衊人。」
「你睡着了,自然不知。只有孤是最无辜的,还爬得回来给你盖被子。」
季枝遥红着脸别过头去,不想认下这个罪。裴煦靠过去,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低头见她腕上的淤痕未消,微微抬眸,忆起几日前的事。
季枝遥显然也同他想到了一处,否则不会突然浑身僵硬,还总是想将手收回去。
几次挣脱,裴煦还是将手鬆了,让她不受禁锢。弯下身寻她的眼,她确实有些生气,低垂着眉,不想理会他。
裴煦摸她的手,她便拍开。
他试了好几次,季枝遥都没有像往常一样软下来,便知这次她真的生气了。
闵潇在外头练了一上午剑,还没到点便叫嚷着饿了。招呼下人做好菜后,便准备推门进来。
季枝遥抬头看他的影子逐渐放大,才转头看向一旁的人:「回去再和你算帐!」
裴煦不想这样,可也只能这样。
闵潇推门进来,兴高采烈的,便见到裴煦眼神不善,顿时笑意都敛回去三分。
「那个......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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