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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妈妈回过神来,急忙道:「世子,红羽姑娘虽然不懂事,可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偷世子的东西啊……」
柳何潇睇她一眼:「是不是,抓来问问就知道了。」
田妈妈面露为难:「这……可红羽姑娘,现在还在伺候客人……」她央求道:「不若等客人走了,我帮世子问问可好?若是有,我定然派人送到世子府上,狠狠责罚红羽!」
程凌伟站在一旁,蹙眉道:「你当齐王府是什么人都去得的吗?」
若是让千娇阁的人来送东西,被王爷知道了,还不天下大乱?
田妈妈微怔,道:「那……那……」
柳何潇道:「人在哪。」
田妈妈一愣,道:「红羽姑娘在二楼伺候……」她说了一半,便闭了嘴,姑娘伺候的客人是谁,一般是不能说的,尤其是今天这位,若是被柳何潇撞上了,还不闹个你死我活!?
柳何潇站起身,道:「去二楼。」
田妈妈急忙拦住他:「使不得使不得!世子,我这千娇阁毕竟还要做生意……如今客人还在,怎好去打扰!?」
柳何潇冷冷一笑,道:「田妈妈,你要么带本世子去红羽那里,我问问她便走。要么,我就一间间房找了,你自己看着办。」
田妈妈手中帕子都要揉烂了,她咬咬牙,道:「我带您去……但您可千万别衝动……」
柳何潇冷盯她一眼,田妈妈立即闭嘴引路。
此时还早,昨夜留宿的客人们大多还在睡梦之中,田妈妈刻意放轻了步子,带着他们上了二楼。
「世子请……就在最里面的厢房。」
三人一路走到了尽头,到了门口,田妈妈迟疑了一下,偷瞄了柳何潇一眼,他面有不耐,田妈妈心里「咯噔」一声,主动叩门:「红羽,红羽……」
她不敢大声,怕扰了别的客人。
「红羽!」田妈妈声音提高了三分,屋内还是没人应声。
柳何潇嘴角绷着,道:「让开。」
田妈妈急忙道:「世子……使不得……」
「谁一大早这么吵!找死啊!?」里面传出男子暴躁的声音。
柳何潇听了,眉头一皱,一脚便将门踹开!
田妈妈吓了一跳:「世子!」
程凌伟将田妈妈堵在外面,道:「田妈妈还是莫要进来得好,怕你心肝受不住。」
柳何潇大步踏进了厢房。
只见厢房之中,衣襟腰带凌乱丢了一地,连鞋子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幔帐之中,未着寸缕的女子尖呼一声:「啊!」她连忙推着旁边的男人:「张公子!张公子!有人来了!」
那张姓公子不耐烦地坐起身,口中骂骂咧咧:「哪个王八羔子赶闯老子的房间!?活得不耐烦了!」
他怒气冲冲地撩起幔帐——只见眼前男子高挑挺拔,一袭潋滟绯袍,长眉上挑,一双幽深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张公子面色一僵:「柳……柳何潇!?」
柳何潇似笑非笑,道:「张栾,你还没死?」
张栾心中发毛,道:「柳何潇……你又来发什么神经!?」他见到柳何潇,就觉得没好事。
柳何潇懒得再看他,道:「我是来找她的。」他转向红羽。
红羽躲在被子后,畏畏缩缩道:「公子……奴家不知道哪里惹到了您……」
柳何潇冷声问道:「我且问你,你上次来给我倒酒时,可在我身上拿走了什么东西?」
红羽一愣,回想起那一次短暂接触……她着实在他怀中摸索了一阵,可却什么都没拿啊!
她急忙道:「公子……奴家什么都没拿啊……奴家岂敢呢?」
柳何潇又问:「那当日,你可有在雅间附近看到一个玉哨?约莫一锭银子大小,通体透光,不是俗物。」
红羽想了想,道:「奴家实在是不知……还请公子见谅。」
柳何潇看她的样子确实有些懵懂,知道她说的不是假话,便道:「罢了。」
他面色更冷,转身要走。
谁知,那张栾却不知死活说了一句:「玉哨?」他挑眉看向柳何潇,道:「不会是柳何灏的那个宝贝吧?」
柳何潇身子微滞。
程凌伟恰好和他面对面,肉眼可见地看到柳何潇面色一沉。
他的心也跟着向下一沉,这张栾……只怕今天没什么好下场!
张栾见柳何潇不说话,又挑衅道:「也是,既然人没了,自然要留个破玩意儿睹物思人,省得哭都没地方哭,哈哈哈哈……」
柳何潇无声回头,冷冷瞥向张栾,这眼神……张栾有些似曾相识,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放肆。
柳何潇嘴角微勾,语气十分危险:「上次把你裤子扒了游街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张栾面色一白。
说罢,柳何潇便几步走向床前,张栾吓得语无伦次:「你你!你又要做什么!?柳何潇,我父亲好歹是当朝太尉……啊……」
第13章 租赁 公子,要来个甜甜圈吗?……
红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田妈妈站在门口,也呆若木鸡。
众人眼睁睁看着柳何潇,一把拎起光溜溜的张栾,张栾惊慌失措中,急急吼道:「你放手!你你你上次……被罚了五十杖,居然还敢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