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可不少。」
商枝冷笑一声,当年李家满门抄斩,所有的东西全都充入国库。
何氏这话用心险恶,是想要煽动她问元晋帝将东西要回来?
「这是我们家的私事,不劳二夫人操心。」
何氏不满的说道:「你这丫头真是的,婶娘是为你打算,难道还会害你?当初我的寿宴,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你爹中毒,身子算垮了,平阳候府你哥哥又不愿继承,没有一个能顶事的,得罪豫王,二婶娘才选择让你受点委屈。你看,老天爷开眼,豫王恶事做尽,遭天谴,你还不能消消气?」
「二夫人说什么呢?当初你不是解释清楚了?豫王并没有害我,只是两个奴才不稳重,办事不利而已。这事情已经翻篇,不用再提。如果是为这件事向我道歉,我已经接收到你的心意,不必再愧疚。」商枝深明大义道。
何氏脸色一僵,商枝这句话,她反而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我知道你对我误会很深,是在怪我没有偏袒你,还帮着张雪姗为难你。」何氏突然靠近商枝,脚下绊倒一条长板凳,何氏惊叫一声,重心不稳向商枝倒去。
商枝快速的避开,头皮一痛,头髮被何氏胸口上佩戴的玛瑙项炼一块包金玉坠勾缠住,不敢再乱动。
「你等等,我给你将头髮解开。」何氏连忙按住商枝的肩膀,让她不要乱动,将商枝缠着金钩的青丝解开,将扯掉的几根头髮放在商枝的掌心,「头皮还疼吗?」
商枝揉一揉发疼的头皮,摇了摇头。
何氏歉疚道:「侄女儿,二婶娘不会故意跌一跤。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说着,告辞离开。
商枝突然问道:「豫王虽然是遭天谴,但是从平阳候府离开出的事,皇后娘娘没有为难二夫人吧?」
何氏脸色一变,很快掩去一瞬间的失态,含笑道:「皇后娘娘十分明理,没有怎么为难我。就是问几句豫王在平阳候府的情况,查了一下马圈,确定与我无关,当日便将我放了。」
「皇后……真是慈悲心肠。」商枝感概一句。
何氏脸颊上的肌肉抽动一下,极力的克制住,才没有变得面目可憎。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心肠当然是很好的。」何氏违心的说道,不愿在商枝面前露出破绽。
商枝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何氏心一沉,有一种心事被洞穿的感觉,匆匆离开,几乎是落荒而逃。
商枝看着何氏离开,皱了皱眉,何氏今天很奇怪,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就离开,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解释而来?
「沈秋,你给我梳头髮,我待会要进宫。」
商枝坐在铜镜前,心里想着何氏的事情,觉得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何氏是无利不起早的人,她在京城大半年,不见何氏上门。发生豫王的事情之后,两人算得上是连面子情都不存在,何氏却突然来了,表现得十分热络,仿佛在侯府发生的不愉快,不曾发生过一般。
事出反常必有妖!
商枝坚信这一句话!
「小姐,您头上少了一支玉簪。」沈秋将头髮散下来,只有几朵绢花,唯独那一根玉簪子不见了。
商枝瞬间想到何氏那一摔,她的髮丝勾缠住何氏的包金玉坠,眼底闪过冷意,总算明白何氏的来意!
盯着何氏的人,一直没有传来消息,她还以为何氏消停了,哪里知道将主意打到她头上来了!
何氏在皇后面前信誓旦旦保证,两个月查到真凶,可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马醉木是夹带在其他草料里,检查的时候有疏漏,才导致豫王出事。
这个结果告诉皇后,皇后当然不会买帐。何氏也清楚这一点,她没有声张,甚至将消息隐瞒下来。
直到何氏偷走她的玉簪,商枝猜到何氏的用意,是要将马醉木一事,栽在她的头上。
何氏窃走的玉簪子,就成为遗落在作案现场的证物了!
「可惜了,我很喜欢那根簪子。」商枝惋惜,她喜欢素净的东西,簪子都是白脂玉,或者和田玉,何氏拿走的是白脂玉的梅花簪,商枝挑拣一支差不多的梅花簪子,别在髮髻上。「你去准备马车。」然后去药房里,拿出一小瓶没药原精油,参入一些其他的配方,另外分装一瓶,带进宫。
云姑姑接着商枝入宫,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薛夫人,您带美肤品给贵妃娘娘送来吗?」目光落在商枝的小挎包里。
商枝笑道:「什么都瞒不住云姑姑的眼睛。」
「娘娘还在念叨呢,说要召您进宫,让您给她带一些美肤品,她的那些全都用完了。没有抹您的美肤膏,娘娘总觉得气色差一点。皇上宣娘娘今夜去干清宫侍寝,娘娘还在发愁呢。」云姑姑打趣道:「您这算是及时雨。」
商枝听到干清宫几个字,眸光闪了闪,「难怪我耳朵发烫,原来是娘娘在念叨我。」
「本宫何时念叨你了?」文贵妃穿着嫩黄抹胸,白色半身长裙,披着绯红薄纱,映衬得肌肤如玉,施施然从殿内走出来,看到商枝手里的包袱,一股芬芳的香味入鼻,惊喜道:「你又研製出新品?」
急忙领着商枝入内,眼睛发亮的盯着商枝的包袱。
「是的。我研製出一款精油,用它按摩肌肤,可以很好的抗衰老,淡化细纹的功效。这小小的一瓶,价比黄金。」商枝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只有大拇指大小。
文贵妃诧异道:「这小小一瓶,比金子还贵?」
商枝道:「这一瓶,二十两银子。」
没药树脂很难提取,而且是纯粹的原精油,这个价钱很公允。
文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