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爱卿,天地君亲师,先忠君爱国,再孝亲顺长、尊师重教。朕需要秦家,大周也离不开秦家。秦老夫人在天有灵,也希望秦家儿郎忠君报国,你着素服治事,她自会体谅,你将奏摺带回去。」
「皇上,请您体恤微臣一番孝心。大周与皇上需要微臣,微臣定当鞠躬尽瘁,为您效力!」秦景凌极力请辞。
元晋帝长嘆一声,方才将批准秦景凌辞官。
秦景凌磕谢皇恩,退出干清殿。
元晋帝把玩着手中的虎符,眼中神色变幻不定,他对一旁的刘通道:「你说这秦家,是何意思?若要丁忧,回京也有数日,却在闹出刺客丁忧,此事当真与秦家无关?」
如果与秦家有关,不得不提防!
刘通却是说起另一件事,「秦二将军挂帅去支援,在死亡谷遭遇埋伏,他以身为饵将刺客引走,让副将顺利带着将士赶赴边关,方才扭转战局。」刘通低垂着头道:「皇上,秦二将军为了大周国,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危,只这一份精神,便值得人敬仰。」
元晋帝皱眉,一个为家国能够抛弃自己的性命的人,是不会随意的破坏两国关係,重新引发战争,何况秦景骁还重伤昏迷……
元晋帝恍悟,秦景凌定是因为秦景骁一事,便耽误辞官一事。
刘通见元晋帝眉头舒展,心里鬆一口气,他只需要从侧面提出来秦家的忠贞,不能为秦家开脱,更不能为秦景凌说话,否则会引起元晋帝的猜忌,甚至认为他也被秦家给收买。
「秦家辞官,倒真是可惜了,也不知谁能够暂代他们的位置。」元晋帝心中生出感嘆。
刘通头颅更加低垂,圣心难测。
搀扶着元晋帝躺在床上,便听元晋帝道:「着人修书给可汗。」
「是。」
——
华敏公主刺杀朝廷命官一事,传遍京城。
商枝心里鬆一口气,只要她被抓进去,那么宁雅暂时是安全的了。若无意外,华敏公主想要被放出来,必定要等东胡可汗那边的书信过来,与元晋帝达成某一种共识才行。
苏易沉声说道:「或者元晋帝将华敏公主抓进去,是做给秦家看,也是为了安抚受到惊扰的大臣。就怕可汗提出几个条件作为补偿,就会将华敏公主放出来。」
商枝如何不知道?毕竟除了朱淳,谁也没有伤着。死的都是罪大恶极,坏事做尽的人。
「也让我们喘一口气,先把人给转移了。」商枝浅笑道:「大哥,辛苦你了。」
苏易抬手摸摸商枝的脑袋,「这都是大哥应该做的,只怕做的还不够好。」
商枝把他的手给拿开,「头髮都散了。」
「苏越说你欺负他。」苏易眼底蕴含着笑意。
商枝摸摸自己的头髮,不满道:「他居然找你告状!」
苏易笑,想说你别和他计较。
商枝瞪着他,「所以你欺负我,给他报仇吗?」
苏易脸上的笑容绷不住了。
商枝看着苏易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不由得偷笑,「逗你的呢。」
「调皮。」苏易又抬手摸摸她的脑袋。
商枝捂着脑袋跑开了,就看见沈秋拿着一封信进来,「小姐,这是在门口捡到的一封信。」
商枝看着信封上写着她轻启,准备打开。
苏易拿过去,将信拆开,从里面抽出一张信纸。商枝凑过去,这封信是华敏公主写的,信中的内容说的是朱淳告诉她,朱静婉活着的消息,并且让她将消息传递给元晋帝。
商枝愣住了,思索着华敏公主为何要将消息告诉她。
「今日进宫告御状的人,朱淳也在其中。」苏易略微沉吟,便知华敏公主的动机,「朱淳告诉她,宁雅县主活着的消息,华敏公主因此对县主动手,却反遭陷害,她心中恨朱淳,将消息告诉我们,为的是让我们除掉他。」
商枝冷笑一声,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当然不可能再留朱淳,他就是一个祸根。
只怕华敏公主事出,朱淳已经知道华敏公主并未将消息告诉元晋帝,就怕等他们出手,朱淳已经将消息泄露出来。
「来不及了。」苏易与商枝异口同声道。
兄妹两对视一眼,苏易在商枝开口之前,连忙说道:「这件事你不用插手,留给李伯父。」
李玉珩布的局,李玉珩的恩怨,就由他亲自处理。
商枝也不打算折腾,今日事出从急,而且她也是镇守在后方,并不用露面。
她只管好好养胎就好了。
「我送你回去。」苏易道。
「送我和娘一起回去吧。」商枝决定,事情既然快要瞒不住了,她也不放心将宁雅一个人留在医馆里。
「好。」
两个人一起进入后院,宁雅站在门口,心里焦急的望着院门,见到商枝与苏易进来,她上前道:「怎么样了?」
「都解决好了。」商枝放宽宁雅的心,「娘,朱淳打算将您的消息告诉元晋帝,他进不了宫,才将消息告诉华敏公主让她转达,才招来今日的祸事。医馆里已经不安全,您跟我回松石巷,一旦消息传开了,您和爹一起回李宅,宅子里已经修葺好,只管住进去就行。」
宁雅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紧张地问道:「朱彻已经知道了?」
「快了。」
宁雅脸色苍白,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
商枝握着她的冰凉的手,「娘,不会再有事,我们都在您的身边,没有人再敢伤害你。元晋帝不过是苟延残喘,他活不长的,不能再伤害你。您更别担心慎之,他现在也有能力独当一面,不是您想像的那般不堪一击!」
宁雅浑身冰寒,商枝手心的温度,让她内心有一点安定。强自压下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