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收拾干净,扔进桶镂里。
秦玉霜掏出帕子,擦干净他噘着的小嘴,慈祥地问道:「要见娘吗?」
「娘,娘,娘!」鑫哥儿撅着屁股,往苏越怀里拱,闹着要见娘。
苏越无可奈何又温柔宠溺,十分纵容鑫哥儿,拍着他的小屁股,抱着他入内。
袁雯萱脑袋现在还晕着,土坑很深,她仰头摔下来,摔得七晕八素,忍了很久,等苏景年来了才昏过去,舌头现在又痛又麻,估摸着都咬伤了。
医女扶着她坐起来,端着一杯热水餵她喝下去。
她低垂着头,听见秦玉霜训斥苏越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抿紧了唇瓣。
外面脚步声传来,袁雯萱不必抬头去看,就知道是苏越。
手指揪住床褥,几息间,调整好心态,她缓缓抬头,嘴角带着一丝笑,「你来了。」
苏越颔首,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脑袋上套着网兜,包扎住后脑勺的伤口,虚弱的靠在软枕上,笑盈盈地望着他。
「你心里不必愧疚,不用听秦老夫人的话。我差点害了大嫂的孩子,如今救了三弟妹的孩子,算是功过相抵,咱们谁也不欠谁。」
袁雯萱眼底闪过黯然,压抑得难以喘息的胸口,在这句话说出口时,骤然轻鬆。
她和苏家,互不相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