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珂皱了皱眉头,用口型告诉天机师太是沈恆,天机师太顿了顿后点了点头,宁珂这才去开门,「沈公子?」
「宁姑娘,这是我特意为你和你师父买来的檀香,希望你们能睡个好觉。」
沈恆将两个檀香递了过去,还适时的露出了清爽(在顾饮眼中是油腻)的微笑。
「谢谢沈公子了,我和师父很喜欢。」
宁珂咬了咬牙露出了喜悦的微笑,同时天机师太也出言道了谢,说完还盯着沈恆看了好久,真像啊,和她哥哥简直一模一样。
一旁偷摸观看的顾饮肚子的醋都要喷射而出了,凭什么???是自己送的檀香不香?还是我长得不帅?好吧,他只看到了宁珂的标准微笑。
「那我就不打扰了。」
沈恆东西送到也没多停留,毕竟女人嘛,不能太惯着,得保持距离,这样才神秘。
「沈公子也好好休息。」
宁珂客气的打招呼,见沈恆转身,迫不及待的关上了门,大晚上的还过来干嘛,送的什么破玩意,不会是顾饮那傢伙出的主意吧。
她还没来得及坐下,房门又被敲响了,有病吧,怎么没完没了的,她调整了表情,露出自己的招牌微笑,「沈公子怎么了?」
「什么沈公子?」
一开门顾饮就看到她那动人的微笑,心里想把她嘴合上,省着她到处笑。
一看是顾饮,宁珂立马卸掉了微笑,整个人懒懒的,「你来了?」
「不然呢?不是我是你的沈公子啊!」
「喂喂喂,什么态度,顾饮,这就是你对待师姐的态度?」
顾饮咬牙微笑,行,看以后怎么收拾你。
「师父,现在一切顺利,明天我们就启程了。」
「嗯,我最近也召集了各地的弟子,让她们赶回来。」天机师太皱了皱眉头,「听说竹叶堂已经行动了,不知道会在哪里设伏,这一路咱们务必要小心,保护好太子的安危。」
「是。」你当然不知道,我知道就行了,还保护他,我不偷偷弄死他就不错了。
顾饮出去房间前,深深看了宁珂一眼,宁珂撅了噘嘴,跟着他偷偷去了他的房间。
「找我什么事?」
宁珂毫不客气的坐下,拿起他房间里的干果吃了起来,别说这地方竟然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顾饮将门关好,「离沈恆远点。」
「哪是我要离他近的,是你们安排的好吗?」宁珂吃着梅子,抱怨着。
「心里离他远一点,而且不许对他笑。」
「凭什么?你管我干什么?你是师姐还是我是?」宁珂不服气。
「女孩子要矜持。」
「师父说江湖女子,要大气。」
「我怕你被骗。」
「师父让我去骗沈恆的,我怎么会被骗?」
「我……算了你回去吧。」顾饮心累。
「哦。」宁珂起身就要走,等了一天,又是演戏又是废话的,她好累的。
「等等。」
「嗯?」宁珂不解回头。
「把干果都拿走。」顾饮烦躁的嚷嚷。
「你不喜欢吃吗?」宁珂迅速端起。
「给你买的,快走快走。」没心没肺的女人。
第二天,顾饮一行人便上路了,虽然沈恆很想和宁珂师徒一辆马车,但是被顾饮的男女有别给劝退了,只能乖乖回到了自己的马车。
但也因此,他们前行的速度越来越慢了,毕竟极其不靠谱的沈恆时不时就要停下来没事找事的和宁珂搭话。
「公子,前面有情况。」
顾饮站到了沈恆和宁珂中间,完完整整的把宁珂挡住了,宁珂在他背后偷偷笑。
「有事你就去处理嘛,本公子授权给你了。」
「公子,别忘了此行的目的。」
顾饮深深看了沈恆一眼,沈恆一激灵,他拍了拍脑袋,对,这群侍卫可不是他的人,父皇要是知道他表现不佳,一定会扶持其他兄弟的,更何况他的同胞兄弟最近处处出风头。
他满意的拍了拍顾饮的肩膀,往顾饮说的地方走去,顾饮回头对宁珂做了个鬼脸,示意她听话。
宁珂撇了撇嘴不愿意理他,但是也跟着他们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老爷啊,你不能不管我们,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个中年女子跪坐在官府门前地上,拉着一个穿官服的男子的衣角不撒手。
「这件事,证据确凿,你让本官如何为你做主?」
穿官服的男子也是无奈,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拉扯成何体统。
「兄弟,这是发生了什么事?」顾饮他们凑上前去询问。
「你们外地来的吧,这女人有名的老赖。」小哥摇了摇头,「住着别人的房子,种着别人家的地,人家主人回来了拒不归还,这不被告到了官府。」
「还有这样的事?」沈恆皱了皱眉,义愤填膺的开口。
「可不是,人家知县判定她立马归还,她就天天来闹事,这都是这个月第四回 了。」
周围的人看着还是老戏码,没什么新意便散开了。
「这事还不好解决?怕不是知县办事不利。」沈恆冷哼,故意在宁珂面前装。
宁珂偷偷翻了个白眼,若是事情真的如看到般简单,怎么会拖了这么久,她拽了拽天机师太的袖子,打算回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