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以明年为成明元年,大赦天下,与民更始。
钦此。」
曲婧宁牵着慕容枫的手缓缓的走向高台,转身看着台下的人群。
慕容枫看着曲婧宁,见她点头,这才像受到鼓励一般,将昨晚背的词复述出来,「朕初登大宝,尚不知事,由母后协助处理朝政,敬母后为圣母皇太后,享六宫之荣耀,册封事宜皆由礼部郑重相待。」
「跪,一叩首。」
「慢着。」户部侍郎成辉站了出来,「我大梁诸多亲王,为何要一个小娃娃登基?以太子的年龄,怕不是给外戚掌权的机会,你们曲家居心何在?」
「哦?以成大人的意思,认为何人能当的这位置?」顾饮冷哼。「是你的凌源太子吗?」
「摄政王何出此言?臣也是为了我大梁基业。」成大人依旧嘴硬。
「成大人所言极是,太子如今年仅三岁,怎么担得起如此重任?」兵部尚书慕岩也在附和成辉的话。
「依两位大人所言,何人应当坐上这皇位?」曲婧宁安抚着慕容枫的情绪,如墨般的眼眸盯着他们。
「臣恳请轩亲王登基。」
「臣附议。」
「不不不。」轩亲王眼睛都瞪大了,他乖巧的站在这里,怎么就给他按上这个罪名了?
「臣弟绝无此心,皇嫂您要相信我。」轩亲王扑通就跪下了,表情极其诚恳。
曲婧宁皱了皱眉头,她看向顾饮,顾饮对她摇了摇头。
「既然两位大人如此青睐轩亲王,本宫有了一个想法。」曲婧宁冷笑。
「不若两位大人以死明志,让本宫看到你们忠诚的决心,这样本宫倒是可以考虑轩亲王登基的事宜。」
「听到了吗?送两位大人上路。」顾饮对着手下喊道。
「是。」侍卫立马上前压住了成辉和慕岩。
「放肆,本官可是轩亲王的人,谁敢动我?」成辉大喊。
「什么?你们什么时候是我的人了?你们这是要害死我啊!」
「他们自然不是你的人,就你那个脑子除了女人还能剩下什么?」
顾饮挑眉,「荣亲王,您的人真不打算要了?」
本来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姿态的荣亲王微微一顿,「摄政王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说话。」
「本王从不乱说话。」顾饮挥了挥手,手下立马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顾饮的扇子指向其中一位,「这位就是民间传的沸沸扬扬的凌源太子后人,快,抬起头让各位好好瞧一瞧。」
那人直接跪下,「不是不是的,那都是我们乱编的,我压根都不认识什么凌源太子,是他。」
他指向成辉,「他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假冒的。」
他怕了,真的怕了,这个摄政王的刑讯手段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不想在体会第二次了。
「说明白点。」丰界踢了那人腿一脚。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啊,我本来就是个小混混,被成辉的手下找到,假扮凌源太子的儿子。他说我长得像,给了我一大笔钱,我就来了。」
「本来我也不知道是谁委託的,但是我留个心眼,偷偷见到了这位大人。」
「胡说,胡说。」成辉瞪大了眼睛,死不承认,「你们有何证据?」
「丰界,把证据给成大人看。」顾饮烦躁的皱眉,这些人可真是聒噪。
丰界拿出几封信,成辉立马两眼无神跪在了地上。
「慕大人如何说?」曲婧宁勾起唇角。
「臣也是受到了成大人蒙骗,但是臣之忠心天地可鑑。」
「你,抬头。」顾饮的扇子又指向了另一位。
「这,这不是慕大人外面的私生子?」旁边的大臣们窃窃私语。
「是啊,差点被他们骗了,这闹了这么一圈,图什么啊?哎!」
「陛下,臣已查明,荣亲王以凌源太子后人为名,屯兵于城外,传出流言蜚语玷污先帝名声,在先帝镇压之时,利用兄弟身份,放贼人入宫刺杀先帝。」
「请陛下和娘娘处置。」顾饮说的吊儿郎当,但是内容却可见荣亲王之贼心。
「臣没有,臣没有。」荣亲王大喊,「摄政王是何居心?难道想一一清除我等兄弟,好登上这皇位?」
顾饮冷笑,将证据散落在空中。
大臣们伸手抓住那一张张纸,「这,这……」
「臣等恳请陛下处置荣亲王等逆贼。」大臣们纷纷跪地。
「本宫领先帝旨意,代陛下处理朝堂事宜,陛下知事后,本宫自当归还。」
「臣等恳请太后处置荣亲王等逆贼。」
「将荣亲王等人押入牢中,待一切结束后再审。」
「是。」
德泽对曲婧宁颔首,接着喊道,「陛下登基,跪,一叩首。」
大臣们纷纷行跪拜礼,当然不包括顾饮,他懒懒的站在阳光下对曲婧宁挑眉。
「再叩首。」「三叩首。」
……
「王爷,您为何帮助太后?」丰界不解,这难道不是他们成事的好时机吗?
「丰界,那个位置太过冰冷,你看亲生兄弟却也是相斗相杀。」顾饮转着扇子,眼中带着一丝凉薄。
「可是王爷如今的地位,怕已经入了棋局,终是进退两难。」
「还有时间,到时候再说吧。」顾饮闭上了眼睛,嘴里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