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在君哥哥的房间里?”
“哼!还不是托福灵郡主你的洪福啊!”
穆瑾楠冷嘲热讽。
“要不是郡主您赏给老娘这几十鞭子,老娘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睡靖王爷的房间。”
“你马上给本郡主滚出去,君哥哥的房间,怎么是你这个鄙贱的刁民有资格呆的?你马上滚出去!门在那里!”
福灵郡主恼怒的指指身后的门。
“哈哈!”
穆瑾楠仰头,夸张的冷笑一声。
“福灵郡主,你有什么资格让老娘滚出去?这房间是靖王爷的,他还没有开口让老娘滚呢,你这个贱女人有什么资格?倒是老娘应该说,福灵贱郡主,门在后面,好走不送!”
“你——”
林汀汀被她的一席话,气的说不出话来。
“大胆刁民。”
双儿忽的开口维护自家主子。
“你怎么敢跟郡主殿下这么说话,你找——啪!”
那个“死”字还没有说出口,穆瑾楠已经猛地甩出一巴掌,狠狠地落在了双儿的脸颊上面。
“哪里来的狗仗人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啊!你敢打我!”
双儿捂着嘴,指着穆瑾楠。
那一巴掌打的挺狠,打得她眼泪都涌了出来。
“打你?打的就是你!打的就是你这个嘴巴痒痒的不知好歹的下人。”
穆瑾楠毫不客气的看向福灵郡主,满脸嘲讽。
“郡主殿下,这种乱咬人的狗,你不该好好管教一笑吗?这么没有规矩的狗,传扬出去,一定会让人家误会,是不是这条狗的主人,也是一条狗呢?”
“啊!穆瑾楠,你个贱女人,本郡主要杀了你!”
穆瑾楠这几句辱骂,让林汀汀的暴怒,再也无法压抑。
她忽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狠狠的超穆瑾楠插过去。
“本郡主要了你的命!”
“咻!”
匕首急速划过半空,留下一道惊悚狰狞的印记,更留下一阵恐怖的寒凛之音。
“要了老娘的命?呵呵,你有那个本事吗?”
穆瑾楠冷笑着说完。
“嗖!”
前一刻静若稳山,下一刻动比流星。
眨眼之间,她整个人已经躲开锋利的匕首,身影竟然顷刻间站在了林汀汀的背后。
“喂,福灵贱女人,老娘在你的后面呢!”
穆瑾楠伸出手,戳戳林汀汀的肩膀。
“乖,转身来,往后面刺!”
“啊!本郡主一定要杀了你!”
福灵郡主的叫喊声几乎撕心裂肺,她紧紧地攥住匕首,任凭身体的惯性冲向前方,狠狠地插在了靠墙的桌子上。
“穆瑾楠,本郡主要杀了你!”
匕首插得很紧,她口中呼喊着大骂,手上尝试着用了好几次力,总算将它从桌子上面拔了出来。
林汀汀不死心,再次转身,愤怒中早已经血目猩红。
“穆瑾楠,你站住,本郡主要将你刺成蜂窝!”
无边的愤怒,早已经让她丧失了几乎所有的理智。
她一心想的的,就是要用匕首,在这个令她愤怒的不能自已的女人身上狠狠的捅上几刀子,捅的她鲜血满身,血流成河,要了她的命……
“喔,福灵贱郡主,你可真是屡败屡战,老娘为你的这种精神点赞!”
穆瑾楠仍旧嬉皮笑脸的嘲讽模样。
“您瞧瞧您现在这副模样,真的太像被激怒了的狼狗,凶恶的扑向无辜的人。可惜啊!”
她叹口气。
“可惜,那只狼狗白白那么暴怒,永远都扑不到路人。因为啊,她的脖子上,拴着一根很粗的铁链,而那铁链,被绑在一根更粗的柱子上!哈哈!”
穆瑾楠酣畅淋漓的说着,而那位福灵郡主,却出了暴怒之外,再也没有了其他的思绪。
她甚至都没有想明白,穆瑾楠根本就是在故意气她。
“穆瑾楠,啊……”
林汀汀一阵撕心裂肺嘶吼。
举起匕首,再次狠狠地刺向她。
呵呵!
福灵贱郡主,老娘再好好陪你玩玩儿!
方才放在贱宝子弹上面的好东西,剂量一定太小了些。
好!
老娘现在就再给你加点儿!
她的手忽的在袖中一甩,有无色的粉末忽的撒出去。
林汀汀举着匕首冲过来的时候,那无色的粉末正好全部洒在了她的身上。
暴怒中,她并没有丝毫的察觉。
“本郡主要杀了你——”
来来回回的,林汀汀口中只会说这一句话。
又刺了几个来回,依旧被穆瑾楠轻轻松松的便躲了过去。
林汀汀这次是真的自不量力了,穆瑾楠的真功夫,与没有武器的威龙将军在一个档次上的。
她只是一介娇生惯养、弱不禁风的郡主,怎么肯能妄想去杀她?
凭借她的能耐,连穆瑾楠的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哎,福灵贱郡主啊!”
穆瑾楠头疼的扶额。
“老娘听这句话真的听腻了,你能不能换个台词?比如说,你换成‘穆瑾楠,今日本郡主若是杀不了你,本郡主就去死’,什么的,这样子显得多么有气势?”
“穆瑾楠——啊!”
福灵郡主这会儿那心肝脾胃肾什么的差不多都要气炸了。
她举着匕首,将全身的愤怒全部使在了匕首之上。
“哎,蠢!”
穆瑾楠一脸的无奈,身子灵活一转,再次轻松的躲了过去。
福灵郡主依旧因着惯性,身体直直冲着门口而去。
而手中的匕首,也直直的冲过去。
就在那一刻,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身黑袍的男子威严而立,脸上阴气重重。
“咻!”
匕首还在往前冲着。
林汀汀意识到道面前来人是谁的时候已经晚了。
因为她根本不可能将匕首收回来。
黑袍男子岿然不动。
任由那匕首朝他胸膛冲过去。
那一刻,太危急;
那一刻,太短暂;
可是对于那俯仰天地的强大男子来说,绰绰有余。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