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动,依旧像高山一样伫立。
而林汀汀的身子,也在几乎同一刻定住。
她手中的匕首,却诡异的如变戏法一般,居然碎裂成了好几块,从她纤细的手中砸落在地上。
“全都给本王住手!”
君千夜越过那如同被木桩钉在地上的女子,暴怒不已。
喔!
来的可真是时候。
穆瑾楠不动声色的撇撇嘴。
说实话,她还没有玩儿够呢!
这才几个回合?
她还没将那贱郡主的心肝脾胃肾给气炸呢!
结果,就这么被这个没情调的男人弄得歇菜了!
“君哥哥……是你……”
福灵郡主终于反应过来了。
好像突然间找到了依靠。
一瞬间,怒气消散。
娇滴滴的就往君千夜身上扑过去。
“君哥哥,你终于来了!你去哪儿了?汀汀过来找您,结果就看到这几个贱民!”
她扑上去的时候,君千夜不动声色的躲了开去。
林汀汀居然丝毫没有尴尬,反而淡定的伸出手,指指房中的穆瑾楠,还有一直站在门口那里看好戏的凤凰跟贱宝。
“君哥哥,您一定要为汀汀做主啊!这个贱女人,她欺负汀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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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瑾楠翻着白眼儿。
这是谁欺负谁?
是谁拿着刀要砍谁啊?
这颠倒是非的能力,她真是膜拜!
不过——
穆瑾楠忽的将白眼珠子翻过来。
她可不能就这么任由人家颠倒黑白。
于是乎,穆瑾楠做出了一件想想都让她觉得浑身战栗的事情——
她脸上忽的露出了笑脸,更加娇滴滴的扑向了君千夜。
因为她懂武功,且常年偷盗,不论是腿还是脚的速度都比一般的女人快,更不知道比方才那位福灵郡主快多少。
所以,这次她非常成功的抓住了君千夜的胳膊。
君千夜一来没想到穆瑾楠也会这招,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再加之穆瑾楠的速度确实快太多。
他就这么毫无留意的就给抱住了。
“靖王哥哥啊!”
穆瑾楠也娇滴滴的开口,感觉到君千夜手臂的挣扎,她忽的抱的更紧了。
“您一定要为楠楠做主啊!方才福灵郡主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匕首就要砍楠楠。楠楠真的是好无辜啊——”
说道这里,她脑袋忽的枕在了君千夜的尖头,换上了平常的声音,小声道:
“靖王爷,我跟那个贱郡主有仇,帮个忙让老娘我报个仇。你放心,只要她滚了,老娘带儿子马上离开靖王府。”
听闻这番话,君千夜的手臂不再往外抽了。
今日的这两个女人,既然有个更讨厌的在这里,再者只要他答应这个条件了,另一个令他讨厌的女人也会马上消失。
某王爷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穆瑾楠那个要求。
“福灵郡主,可有此事?二小姐是本王的客人,你如此刀剑相对,究竟是何种居心?”
君千夜抬头,看向林汀汀,冷冰冰问道。
“君哥哥……您不要相信这个女人!”
林汀汀满脸的怒气里还带着某种凄然,她指指穆瑾楠。
“君哥哥,都是这个女人逼得汀汀!”
她忽的恶狠狠的看向穆瑾楠,“你这个鄙贱的女人,还不快点儿离开君哥哥的身上。”
“不要,靖王哥哥!”
穆瑾楠再次娇滴滴的开口,搂着靖王手臂的手更紧了些。
“您要是放开了手,楠楠会伤心的,嘤嘤嘤……”
穆瑾楠一边哼唧着,一边自己在心里恶寒。
好吧!
她终于见识到自己究竟有多么恶心的一幕。
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呢?
更可怕的是,居然还抱着一个男人。
不止是她,在门外面看好戏的凤凰跟贱宝也是一脸的错愕。
他们想不明白,穆瑾楠这么娇声娇气的模样,靖王爷他怎么会受得了的?
尤其是贱宝同学。
他深深地体会到,跟娘亲生活在一起的这些年,他真的看走眼了。
他以为,她娘不找男人就不会撒娇的!
当现在他娘真的在撒娇的时候,他却惊诧的内心五味俱全。
当然,要说这些人中,需要最强的忍耐力去忍受的人还是某冰块王爷。
他做的牺牲绝对是巨大的!
在他毕生的记忆中,从未有女人像今天这般敢靠他这么近!
某冰块王爷绝对相信,今日若不是为了演戏的话,旁边抱着他胳膊的女人,早已经飞出靖王府的围墙了。
“君哥哥,您怎么可以让这个女人——”
林汀汀说到一半,忽然间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忽然发觉自己的嘴巴好痒。
还是刺痒的那种。
貌似是方才被那个贱娃娃用石头打中的那个地方。
“君哥哥,您怎么可以让这个女人靠您那么近,伤了汀汀的心?”
她还伸出了手,开始挠着嘴角,坚持着将后面的话说完。
“福灵郡主既然怕伤心,便请将一片心意收回去吧!”
君千夜面无表情的一摆手。
“郡主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请便!本王还有些事情,恐怕没有多余的时间招待福灵郡主!”
“君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嘴角的刺痒难忍,让林汀汀几乎站不住了。
她使劲儿的挠着,没几下已经将嘴角挠成了红红的猴子屁股。
“汀汀……今日是带着太后懿旨……来给君哥哥的……”
她嘴角越挠越痒。
好不容易从怀中掏出了懿旨,踉跄着递给君千夜。
“君哥哥……给你……我们一个月之后的大婚,会马上昭告天下……”
君千夜接过来,看了一眼她红肿的嘴唇,又看了一
眼还在演戏的穆瑾楠——
她正将脑袋戳在他怀中,笑的一颤一颤的。
瞬间,他已经明白了所有。
不用说,福灵郡主的嘴,一定跟这个女人有关。
客观来说,要论耍心机,耍手段,福灵郡主恐怕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