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答应。
郎君重新跳上马,正要与她挥手道别,倏然消失在天地间。
她惊恐着急大喊:「顾惜羽,顾惜羽!」
忽然有一双看不见的手覆上了她的脖子,那双大手力道惊人,不断收紧。
她憋得面色涨红,喘息艰难,拼命去扒脖子上的手。
大手蓦地鬆开,秦归晚大口喘息几下,嗓子因干疼难受剧烈咳嗽起来,张开眼,正对上了宇文延咬牙切齿,满是寒戾的脸。
「呵,原来你还不想死。」
他缓缓将手再次覆上被掐到发红的细嫩脖颈。
「赫连其格,你先是当着寡人的面,以死威胁寡人躲避侍寝,又在梦中喊其他男人的名字。」
女子的脖子好似上好的绸缎,细腻冰滑,他盯着那块被掐红的地方,用指腹大力摩挲。
红痕被摩挲得阵阵发白。
这种惨白和原本的莹白完全不同,看起来分裂又诡异。
宇文延心中升起一股狂怒的躁意,五指收紧,面无表情地掐着秦归晚的脖子,一把将她拖下了床榻。
「你又惹恼了寡人。」
秦归晚被掐的面色青紫,喉咙里不断发出嘶哑的闷咳声。
她不停去扯开宇文延的双手,奈何那双手长上去一般,纹丝不动。
暴怒的帝王在暗夜中拖着娇弱的女子一路走向了御花园。
所行之处,两边宫奴跪了一地,皆俯身低头,噤若寒蝉。
秦归晚的挣扎动作越来越小,眼见着即将失去力气,宇文延终于将她拖到了鱼池边。
他狠狠将她扔在地上。
秦归晚脖子已经被掐成了黑紫色,嗓子肿的厉害,里面还带着股腥甜,每喘息一次,喉咙便如吞刀似的疼。
她摔到青石板上,双膝钻心的疼,眼冒金星。
因痛不可忍,无力起身,只得狼狈地趴在地上。
有宫人捧上一个白色骨灰瓮,宇文延接过,蹲到她面前,露出一个阴狠可怖的笑意。
「既然你如此不听话,寡人就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母亲的骨殖,如何餵得鱼。」
他站起身,掀开骨灰瓮盖子,走到鱼池边,伸手从里面抓出一把白灰。
单手握拳,高放在鱼池水面,缓缓张开了五指。
白灰从指缝间飘落,须臾之间化成了白烟,随风消散在水面上空。
宫人手里的灯笼把鱼池四周照的青白刺眼。
秦归晚伏在地上,眼尾猩红地看着他,死死咬唇不语。
她宁愿母亲真的留下了什么。
至少让她有个念想。
她的母亲为了让她彻底自由,宁愿自戕也不拖累她,又怎会留下骨殖让九王子继续拿捏她?
当宇文延说她母亲骨殖的时候,她就知道,对方在撒谎。
宇文延连扬三把,扭头见她并未痛不欲生,因疼痛而泪眼汪汪的双眸中反而溢满了清亮和倔强。
他怒火衝天。
「赫连其格,就算没有你母亲的骨殖,寡人也能让你自愿侍寝。」
他拽着她的胳膊回了大殿,这次直接把她扔到了大殿床榻上,让宫人按住了她的手脚。
宇文延接过宫人递上来的一颗丹药,转身就要塞到秦归晚口中。
秦归晚咬紧牙关不张口。
宇文延发狠地扣住了她的下颌,力气之大,让她的整个下半张脸全失去了知觉。
他把药丸塞进秦归晚口中,逼着她吞咽下去,这才眼神示意宫人放开手。
宫人无声退到了门外。
屋内只剩宇文延和秦归晚二人。
秦归晚觉得喉咙里一阵噁心的香甜,她跳下床榻,弯着腰拼命干呕,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到最后,呕到满眼泪花,浑身无力,软绵绵地瘫倒了下去。
宇文延双手负后,居高临下看着她,津津有味地欣赏她的狼狈不堪。
体内有诡异的感觉涌上来,一阵接一阵,呼吸越来越热。
秦归晚掐紧自己的掌心,控制住自己不去撕扯身上的衣裳。
她望向宇文延,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大汗乃九五之尊,给女子吃春/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霸占一个女子,不怕遭人耻笑吗?」
宇文延薄唇微启,冷笑道:「寡人爱训犬、熬鹰、降服烈马,且从未失手过。」
「登基前,你因沈晏之一再拒绝寡人,为了他数次出生入死。」
「现在,寡人给你大妃的身份,你却在梦里念叨着顾惜羽,不惜以死威胁,也不让寡人靠近你半步。」
「不听话的驯兽,寡人从不手软。」
女子的水眸因药力而染上点点水润,晶晶亮亮。
眼神恍惚迷离,似飘非飘。
体内的燥热让樱唇本能微张,不断急促喘息,玉颊上大团大团的红色好似染了胭脂。
烛火下,妩媚勾人。
「寡人倒要看看,你今晚能坚持多久。」
他目光侵略地扫过她起伏的心口和微乱的髮髻。
眼神渐深,喉咙轻滚。
「寡人要在这里等着你自己宽衣解带、投怀送抱,哭着过来求寡人。」
第157章 宫婢
秦归晚很快明白了宇文延这句话的意思。
体内有阵阵热/浪涌上,又似有万千蚂蚁在爬,燥热和痒让她在崩溃的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