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走了,再伤心难过又有什么用呢。
日子还得过下去,不能总沉浸在悲伤里不可自拔。
但眼睁睁的看着往昔活泼灵动的少女,因为伤心过度一天比一天沉静,一天比一天冷清,她是真心疼啊。
花骨朵是的娇娃娃,本该是在爹娘跟前撒娇的年纪,却是在一夜之间痛失双亲,能承受得住才怪呢。
作孽呀~
「那、那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按时休息?」
「自打潭妈妈她们来后,我就不管二房那头的事了,也不知道这几日二姑娘的胃口好不好。
不过我听说二姑娘的院子里有小厨房,撑勺的就是谭妈妈,手艺很不错,也知道二姑娘的喜好,做出来的饭食又精緻又好吃,说不准二姑娘看着欢喜,能多用些也不一定。」
贺馨儿的院子自然指的是在贺府的院了,关名伟眸光微暗。
之前她在贺家时,他总想着她若是一直都在老叶家就好了,还可以时常相见。
可如今她人就在老叶家,却是如隔千里,连面都见不上了。
若是可以,他真想回到过去,收回那些想法,兴许叶二叔和叶二婶就不会出事,而她也不用难过了。
第2318章 :还不去泡茶
因为提起贺馨儿,饭桌上的气氛微微有些沉重,大傢伙都没了说笑的心思,快速用了饭,叶满仓兄弟们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不要曹氏再沾手。
「洗洗涮涮的活计可是女人的事,哪有大小伙子做这些的。」
曹氏颇觉过意不去。
几个小子天天帮她砍柴,提水,连骡子和大黄牛还有几隻小狼狗也是他们餵的,已经帮了她不少忙了。
可这洗洗涮涮的事,怎好意思也让他们来做……
叶满仓笑道,「谁定的规矩不许男人洗碗了?」
这么大个宅子,里里外外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曹婶一个人忙里忙外的,见天不閒着,着实辛苦。
做饭什么的,他们兄弟帮不上忙也就罢了,洗个碗筷还是可以的,也算是替她分担一下。
曹氏见说不过他,颇有些哭笑不得。
这小子总有道理。
叶满仓兄弟和关名伟俱都感念曹氏辛苦,总是抢着帮她干活,好让她多歇歇,省得太累。
可有的人则恰恰相反,明明自个閒着没事,却偏偏要使唤曹氏,好象唯一有如此方能彰显她的身份是的。
这人自然是小钱氏了。
她起床晚,是以只能一个人用饭,因为叶飞凤和小旭阳都要比她早些,已经用过早饭出去玩了。
按说她一个妇道人家天天睡懒觉是件很丢人的事,可她不觉得呀,自感这是她有身份的象征。
家里有下人,用不到她这个大夫人做事,不睡懒觉做什么。
对此她得意洋洋。
谁叫她命好呢,活该着享福。
也就越发的爱显摆。
「怎么只有咸菜,连个象样的炒菜也没有叫人怎么吃?」
「曹氏去给我煮十个鸡蛋,整日吃素,没点荤腥,眼珠子快要转不动了……」
「这些油条都凉了,你再去给我下油锅里炸炸。」
……
关名伟与叶满仓兄弟们俱都看不上她那得瑟的嘴脸,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大叔和旭升都不在家,真要跟她怼上,倒象是欺负她是的,传出去不好听啊。
于是几人索性来个眼不见心不烦,直接移步去了作坊。
不过他们今日的职责是看好家门,自然不会扔着老宅不管,再者又不是怕了她,是以该管的还是要管的。
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再来生事,他们可不会客气。
左右长辈们都不在,动起手来不必有所顾忌,只要不取人性命就成。
这头一群不怕闹大事的小子们,兴兴头头的准备拿人开刀,可惜却是没人配合。
反而来了几个骂不得打不得,还要假惺惺的以礼相待的,简直被膈应坏了。
老钱家人这是专门挑大爷爷不在家来的吗?
怪不得叶满仓会这么想,实在是钱家人太噁心人了,竟是端着一副主人的架式使唤曹氏。
难不成他们以为,大爷爷不在家,这个家就由他们做主了吗?
「客人都上门了,还不去泡茶!」
钱进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首西侧的太师椅上,高抬着下巴气势十足的吩咐曹氏,「别忘了是要姑夫珍藏的好茶,粗茶咱们是不喝的。」
看着他那小人得志的嘴脸,叶满仓直想给他一拳头尝尝。
得意个屁呀!
老叶家的一切,跟你没有一个铜板的关係,哪里就显出你来,上窜下跳的装大尾巴狼。
曹氏好脾气去厨房烧水,对他的语气不甚在意,该怎么做还怎么做。
她身份摆在那里呢,没有挑客人毛病的道理。
而叶满仓与关名伟则是渐渐沉了脸,这人是有病吧,要耍威风回自个家耍去,跑到老叶家得瑟个什么劲。
第2319章 :没空
钱进一脸得瑟的坐在太师椅上,自我感觉良好,他双手搭在扶手上不停的摩挲着,心里啧啧啧的感嘆不已。
怪不得他那好姑夫越来越有派头了呢,任谁坐在这位置上,气势都会不一样。
这椅子用料厚实,做工精细,宽宽大大的周正又端庄,瞧着就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