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瞧着南宫泽信誓旦旦的模样,贺家恆懒得跟他绕弯子,直接将先前听来的话说了,直气得贺家宣嗷嗷叫,「什么叫我爹求着伯爷让他南宫涵纳四妹妹为妾?!
这是糟贱谁呢?
我贺家的女儿怎么可能给人做妾?
四妹妹是我贺氏长房嫡女,是我爹的亲闺女,更不可能给人做妾。
说这话的人可真恶毒,这是变着法的埋汰贺氏轻贱四妹妹呢。
到底是哪个混帐王八羔子说的?
我要撕烂他的嘴!」
南宫涵猛的看向贺家恆,「大哥此话当真?真是庄子上的下人说的?」
「不是他们说,我怎么会知道福康郡主的事?」
之前他去找南宫涵质问时,还没说到这里就被小杏给打断了,所以南宫涵到现在还未想通他是怎么得知消息的。
南宫泽皱眉道,「福康郡主的事我都不知道,庄子上的下人怎么会知道?」
「那就要你们的事了。」
南宫泽气急败坏的跑出去让守在外面的总管去查,很快就有了结果,「张大力有个远房表妹在大夫人院里做事,她虽然只是个三等丫鬟却拜了大夫人身边的福嬷嬷当干娘……」
后面的话不说用了。
是永昌伯夫人,也就是南宫涵的亲娘身边的人传开出来的。
但若不是她说过那些话,下面的人怎敢无事生有贬低主子。
第2639章 :他怎么说的
南宫涵没想到他千方百计要保密的事,竟然被他娘给捅了出去,还说得那么不堪。
难怪连一向沉稳持重的贺家恆都气的跳脚呢。
而表妹当年初入伯府就被八妹刁难,本来就对伯府没什么好印象。
现在人还未嫁进门就被人盯上了嫁妆不说,还被一群下人如此轻视轻贱,能忍下这口气才怪。
南宫涵羞愧不已,「表妹,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但你放心,我再没用也不会动用女人的嫁妆,也决不会贬你做妾……」
见状,南宫泽都替他尴尬。
他们那位大夫人啊,还真是!
一边瞧不起人家商户女的身份,一边又算计着人家的嫁妆,脸可真大。
贺馨儿缓缓摘下手腕上的红珊瑚手串捧在手中,「时世无常皆是造化弄人……,也是我与表哥缘份不够,这手串还你。」
至于那支羊脂白玉簪,只能与聘礼一块退回来了。
南宫涵如遭雷劈,「表妹,你不要我了?」
「夫妻、夫妻,一夫一妻,贞廉自守,慈心不怒。」
贺馨儿轻嘆道,「两个人是情缘,三个人便是孽缘了,所以我退出。」
「可我心里只有你,从来就没有第三个人,将来也不会有,福康郡主能得到的不过是个名份……」
「表哥,此事任性不得,太后懿旨已下,你就是皇室钦定的郡马爷,怎么能悄悄成亲呢。
一个欺君之罪扣下来,你我都担不起。
整个南宫一族与贺氏更担不起。」
听她这么说,贺家宣的心直接吊到了嗓子子眼,「大、大哥,真有那么严重?」
贺家恆一脸严肃,「皇威难测,谁也说不好。」
南宫泽原本就担心这个,结果现在被贺馨儿直接摆到了檯面上,他也忍不住了,「老五,这件事上你的确有欠考虑。」
话一出口他立觉不妥,急忙安抚贺馨儿道,「四表妹,你看老五为了你都做到什么地步了,他这是不怕将天捅出窟窿来啊,这份情义真真是日月可鑑,所以你得体谅他的苦衷,他就是太怕失去你了才瞒着你的……」
南宫泽可谓是用心良苦,苦口婆心的劝解,只希望贺馨儿能够看在南宫涵一片痴心的情况下先把这场婚礼继续进行下去。
不然南宫家的脸就丢大了。
然而在明知前方是泥坑情况下,贺馨儿怎么可能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南宫涵泪眼模糊的看着她,「表妹,你当真如此狠心吗?」
贺馨儿平静的看着他劝道,「我们缘份已尽,表哥不要再执着了。」
见她如此执拗,南宫泽急得直跳脚,他一把抓住贺家恆,「大表哥,你劝劝四表妹吧。现在不是跟老五质气的时候啊,整个青州府有头有脸的人都在我家喝喜酒呢,这要是半道上新娘子反悔跑了,那我们南宫家可就丢死人了,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贺家恆也很无奈,「五表弟顶着郡马爷的身份,谁敢跟他成亲?」
「咱们现在不管以后,先把眼前的事混过去,哪怕过后再和离呢……」
「你们是不是以为青州远离京城,这边的事情就传不到郡主的耳朵里?你可想过,依着郡主霸道的性子,若是知道了此事,四妹妹可还有活路?」
南宫泽一时语塞,无法反驳。
贺家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看向贺家恆,「可、可是咱们就这么回去,也很丢人啊。」
南宫家的阵仗大,他们贺家的阵仗也不小啊。
整个县城的老百姓就没有不知道贺氏长房嫡女今日出嫁的,天还没亮呢大门外就挤满了瞧热闹的人,还跟着发嫁的队伍走了一路,就为了看看贺氏嫁女的排场到底有多大。
贺家女儿出嫁的排场自然小不了,四妹妹又是高嫁,他爹看重这门亲事,亲自为她置办嫁妆,那银子流水是的往外扔,为的就是要将女儿风光大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