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大局为重啊。」
贺家宣也搞不懂自家老大哥的态度,「大哥,四妹妹对四妹夫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没有误会。」
贺家恆环视一圈,小杏早机警的去外面守着了,而院门外有初一和初二在,没有外人能进来。
他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的说了,「即然太后下了懿旨,五表弟就是福康郡主的仪宾了,也就是郡马爷了……」
南宫泽吃惊得瞪大了眼睛,贺家宣也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
贺家恆继续道,「你们说这种情况下,四妹妹如何能嫁?」
南宫泽就去看南宫涵,「老五,这都是真的?」
南宫涵缓缓点头。
怪不道贺家表妹要反悔呢,凭她的身份怎敢跟皇家郡主叫板呀,更何况福康郡主还有太后撑腰。
那不是自找不痛快吗,一个弄不好就会小命不保啊。
人家不怕才怪。
南宫泽默默在心底吐槽南宫涵恋爱脑,太后都下懿旨了,他竟还敢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迎娶一个商户之女,这不是打太后和郡主的脸吗,也不怕被人抓住小辫子,告他一个抗旨不尊。
而且他与福康郡主的大婚定在明年三月里,现在却偷偷与贺氏成亲,这算不算是欺君?
抗旨?
欺君?
念及此,南宫泽心下一凛,这不管哪一条罪都是会死人的呀!
如今朝庭重典治国,讲究一人犯罪全家连坐,他这么做很有可能会牵连整个家族。
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南宫泽心中却闪过许多的念头,吵得他脑袋嗡嗡作响,快要炸了。
南宫涵这个色令智昏的狗东西,真是害人不浅!
「……那、那现在怎么?外面的人都在等着咱们呢?」
就在南宫泽快要气到自闭的时候,贺家宣弱弱的开了口,倒是提醒了他。
是啊,现在婚礼都进行大半了,整个青州府的人都等着看他们成亲呢,此时绝不能出岔子啊,南宫氏丢不起那个人。
可、可是……
罢了,这会都火烧眉毛了,且顾不上将来的事,还是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大不了过后再降贺氏位份就是了。
总之,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搭上阖族的前程。
南宫泽暗暗咬牙。
「四表妹,你也别怪老五,遇到这种事也不是他想的……」
这话好象没什么说服力,他想了想又道,「京城那么多青年才俊都没入福康郡主的眼,偏偏就看上了他,这也说明他优秀不是……」
这一点倒是没有人反驳,南宫涵的确优秀,要不然也不能吸引住眼光挑剔的福康郡主。
「唉,你也要体谅一下他的难处,咱们家虽然还有个伯爵头衔,但没实权啊,如何与圣宠优渥的福康郡主相抗恆?
再说有太后的懿旨,他也没法子不是。」
……
贺家兄妹皆不作声,搞得南宫泽也很火大,但这会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当年先帝爷还是皇子呢,不照样被迫娶了背景强大的秦家女为正妻,心爱的女人只能做侧室吗?」
南宫涵皱眉,「二哥不要混比,馨儿不是侧室。」
南宫泽气得额头青筋乱跳,「对、对,是我比方错了。
但我的意思是,人不能看一时,得把眼光放长远……」
说到这里,他贼兮兮的往外瞧了一眼,然后压着嗓子小声道,「就说太后吧,当初她是仗着秦家的势成功做了皇子妃,但那又怎么样,先帝爷眼中只有先皇贵妃一人,大皇子都会骑马射箭了,太后还无所出,她是耐不住空房寂寞无所事事才将失去双亲的福康郡主养在身边的……」
「咳、咳,瞧我说远了。
总之,女人再强势到最后还不是要看男人的脸色过活,所以说日子好不好不在于他有多少女人,只在于他如何对你。
四表妹啊,老五待你如何你是知道的,所以你不用怕,他就算是娶了福康郡主,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他跟先帝爷一样,都属于是痴情种那类人。
先帝爷是皇上,多少年轻貌美的女子没有啊,但他只专庞先皇贵妃一人,从未喜新厌掉过……」
贺家恆冷声打断了他,「但现在是太后的儿子做了皇上,她更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子,权势滔天,威风八面,先皇贵妃却是早早去逝,平王殿下也远离朝堂多年,躲在外面不能回京。」
南宫泽噎得脸都红了,「你这是抬槓!」
「再说老五的情况怎么能跟皇家相比?」
「但福康郡主就是皇室贵女,还是太后一手养大的。」
南宫泽不想再跟他说话,他转向贺馨儿,「四表妹你放心,咱们离京城远着呢,便是福康郡主势力再大手也伸不到这里,老五也会全心全意护着你的,你只管安安心心的跟他过日子就是,外面的事影响不到你。」
贺馨儿还未说话,贺家宣先就不高兴了,「等转过年后南宫涵摇身一变就是是郡马爷了,那四妹妹的身份多尴尬啊?」
「……你们放心,老五在京城所有事情都不会传回来的,在青州府没人知道他是郡马爷的事,四妹妹对外就是咱们府上的五少奶奶,没人嚼舌根子,府中的下人更不敢对你有半点不敬……」
「呵!」贺家恆冷笑,「府中下人不敢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