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便亲自为两人改了名字。
「国公爷,前院派人来请,说是郝大将军有急事找。」
顾明德有些日子没有去军营了,还真怕出问题,是以听说郝万峰来了也不敢耽搁功夫,「馨儿,本公有事先走了,等处理完政务再陪你到外面走走。」
贺馨儿不置可否。
顾明德也不觉为意,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方心满意足的离开。
「我要一个人出去走走,你们不必跟着。」
顾明德刚走了没一会,贺馨儿就表示要散心去,并不许福儿与禧儿跟着。
两人有些为难,「国公爷交代咱们姐妹要寸步不离的跟在夫人身边……」
贺馨儿一脸冷漠,「你们愿跟着就跟着吧。」
说完,她也不管两人如何惊讶,自顾自的大步往外走,福儿和禧儿见状无瑕多想赶忙追了上去。
「夫人这是想去哪里?」
出了冷香苑,贺馨儿便目标明确的直奔主院而去,「若不愿跟着便回去。」
顾明德是如何宠爱贺馨儿的,福儿与禧儿俱都看在眼里,所以不管她态度多么恶劣也不敢与她置气,只能任命的跟上。
别看贺馨儿自打进了国公府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天天窝在冷香苑里不露面,但整个国公府还真没人敢小瞧她,更没人敢招惹她,因为她背后是顾明德,没人会想不开自寻死路。
所以她一路走来,十分顺畅。
「这、这……」
福儿与禧儿面面相觑。
她们实在想不到贺馨儿竟然进了主院。
「你去前院告诉国公爷,就说贺夫人与夫人吵起来了。我去看着贺夫人些,别让她们真的打起来。」
「好。」
话说贺馨儿一脸平静的走进主院时,一众丫鬟婆子皆楞住了,不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如夫人怎么突然跑到她们院子来了。
眼看着贺馨儿要挑门帘,廊下的小丫鬟终于回过神来,「哎、你、你不能进去,等我禀了夫人后再……」
贺馨儿理都没理她,径自掀起门帘大步走进屋子。
袁氏听到动静不悦的皱起眉头,「何事喧譁?……」
待看清来人是谁后,她蹭一下站起来,想了想又忽的一下坐了回去,「哟,今儿的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吗……」
贺馨儿冷冷的看着她,「我来是想问一问国公夫人,你凭什么打死落花?」
袁氏一楞,随即不屑的撇嘴,「本夫人身为辅国公府当家主母,自然有权利惩治一个秽乱后宅的奴才……」
贺馨儿的目光俞冷,「落花不是奴才,她是良民。」
早在当初答应贺鸿锦嫁给南宫涵时,她便将落花她们的卖身契要了过来,准备放她们离开,并给了不少遣散费,还专门为落花准备了一份丰厚的嫁妆,但她们都不愿离开,落花更是说什么也不走,道是要等她成婚生子一切安定后再考虑自己的婚事。
「而且她即算是奴才,也不是辅国公府的奴才,你有什么资格取她性命?
无端打杀良民,是触犯大明王法的大罪……」
「你是说我犯法了?」
袁氏摆手止住身边蠢蠢欲动的大丫鬟,然后对着贺馨儿得意的笑道,「商户女就是见知浅薄啊,啧啧,竟在在国公府的地盘上跟我提什么王法,真是可笑至极!」
她傲慢又不屑的横眼看着贺馨儿,「怎么?你这是不服气,想要到京兆府去告我吗?」
贺馨儿定定的看着她,「看样子你并不害怕?」
闻言,袁氏忍不住笑了起来,而且越笑越大声,「哈哈哈哈——啊——!」
嚣张得意的笑声突然变成悽厉的惨叫,把在场的一众丫鬟婆子都吓了一大跳,定晴看去就见袁氏肩膀上竟明晃晃的插着一把剪刀。
那是落花平日里做女红的工具。
原来就在刚才,贺馨儿趁袁氏不防备突然欺身上前,掏出袖中的剪刀就对着袁氏刺了过去。
由于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站在下位的几个丫鬟婆子俱没有反应过来,皆傻了是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而贺馨儿原本可以一击致命的,却没料到袁氏身边的大丫鬟在最后关头猛的推了她一下,于是剪刀扎偏了。
「抓住她!」
袁氏疼得脸都扭曲了,她恨恨的指着贺馨儿,「给我托出去乱棍打死!」
一击不中的贺馨儿毕竟人单力薄,抗不住那么多人的围功,不一会的功夫她就被她们粗鲁的拖到院子里,随即便直接按在地上打了起来。
棍棒交错的打在贺馨儿纤瘦的身上,她直觉骨头都要断了,身上的每根寒毛都叫嚣着疼,直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恨不得直接死去。
但她并不后悔这次的刺杀行为,她只恨自己无用,不能亲手为落花报仇,也恨自己太莽撞,白白浪费了一个除掉敌人的机会。
「别打了!别打了!再这么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禧儿拼命的挣扎着,想扑到贺馨儿身上替她挡一挡,耐何袁氏的人太多了,她不仅没能解救贺馨儿,还被袁氏给盯上了,「把这个贱婢也拖下去杖毙!」
袁氏身边的大丫鬟玲珑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夫人,贺氏不能死在咱们院里呀……」
「哼!一个没名没份的东西,打死就打死了,那贺家还敢上门要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