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哪隻眼睛看出来我和他是那种关係了?」
虞歌起身走到奶黄包面前,流里流气的用拇指点了点身后,「况且,他看起来像是那么有精力的男人吗?」
盛景閒眯了眯眼。
「这……」
仔细看这男人脸色好像过于白了些,难不成是……精气不足?
奶黄包一脸好可惜的表情,「不会吧?」
果然越好看的事物越危险,没想到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虞歌忍着笑,好言相劝,「妹妹,听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句话吗?」
说完她转头看盛景閒:「治疗方案我已经跟你说完了。既然你还要忙我就先走了。」
奶黄包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治疗?治疗什么?
不会是有那方面的疾病吧?
「那什么,」奶黄包勉强扯出个笑,「既然盛总不愿意就算了。」
开门走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仿佛脚下踩着风火轮。
虞歌挑挑眉梢。真是现实啊!
房间内倏然安静下来。
她靠着门板,对沙发上的男人耸耸肩膀,「这算是盛总收留我的回馈,就不用谢了。」
盛景閒垂眸解开袖扣,慢条斯理反问:「你的意思是,你坏我声誉我还得感谢你?」
「但我帮你保住了清白啊!怎么看都是你划算。」
盛景閒轻声笑,悠悠抬眸,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身穿一条玫瑰红的短裙,小露香肩,支在门板上的腿修长笔直。
明亮的光影中表情娇俏,眼中华彩难掩。宛若一朵张扬的野花。
「你说的对。」
他忽然起身,朝她走过来。
脚步不疾不徐,却莫名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虞歌的警戒雷达响起,未等反应,人已经被盛景閒困住。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想要什么奖励?」
他微微弯腰,暧昧的气音厮磨着她的耳朵。
虞歌斜了眼撑在脸侧的手臂,假假的笑了笑:「不用了谢谢。」
她螃蟹一样挪着横步,欲从另一边躲开。盛景閒看穿了她的企图,另一手也阻断了她的去路。
「应该的,虞老师不必客气。」
清淡的薄荷香钻进鼻腔,虞歌鼻尖发痒,「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在恼羞成怒。如果盛总有需要可以把刚才那位叫回来。」
「我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是讲道理的人。」
虞歌:「……」
盛景閒倾身,向她逼近,「还有,我想听听虞老师的治疗方案。」
彼此间的距离在他的压迫下越来越短。虞歌几乎感觉到了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
耳尖陡然变红,刺痒感开始蔓延。虞歌控制不住偏过脸,却意外蹭到了他结实的小臂。
手臂肌肉下意识绷紧,盛景閒眼色渐浓。
扣扣——
敲门声再次响起,门外传来了客房的询问声。
虞歌灵机一动,反手拧开门锁。门打开,她随着门开始倒退。
盛景閒眼疾手快搂住她的腰往怀里带。
虞歌毫无防备跌进他怀里。柔软的唇印上坚毅的下巴。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客房目瞪口呆的看着打得火热的两个人。慌乱的想找个遮挡物躲起来。
虞歌忍着气,一把推开盛景閒。手背用力地蹭了蹭嘴唇。
相较而言,盛景閒则是一派淡然,眼中甚至还盈着浅浅的笑意。
「去帮虞小姐去开门。」
客房低着头连忙道:「好的,盛总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了。」他勾勾嘴角,目光不离她的脸,「虞小姐想占的便宜已经占到了。」
……
房门前,客服用万能卡打开门锁。临走前还意味深长的多看了虞歌几眼。
「……」
进了房间,虞歌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站在玄关顺了顺气。
想起刚才盛景閒那个气焰嚣张的表情,刚压下去的火苗腾的又窜了起来。
谁想占他便宜了?
到底是哪来的脸这么大言不惭!
越想越气,虞歌对着空气抓狂。
陈轻恍恍惚惚睁开眼要去洗手间,刚坐起来就看到有个人在群魔乱舞。
「我去——」
她吓得尖叫。
虞歌被突来的叫声也吓得一颤。
「……虞小歌?」认出是谁,陈轻三魂七魄归位,「你想吓死我。」
虞歌拍拍胸脯,没好气儿道:「咱俩到底谁吓谁?」
打了个哈欠,陈轻掀被下床。走近了看到虞歌穿戴整齐,不由奇怪,「你又出门了?我靠不会背着我跟那个野男人去野了吧?」
「你想什么呢?」虞歌翻了个白眼,「我就是饿了出去吃顿宵夜。」
十二点多了唉。
「吃到这个点儿?」
「我没带房卡和手机,敲门也没把你叫醒,所以等了一会儿客房服务。」
说的通。
陈轻点点头,「那行。不早了,快睡吧。」
从洗手间出来,虞歌已经躺在了床上。陈轻试着闭了会儿眼,竟然睡不着了。
翻来覆去。
她侧过身,「虞歌,睡了吗?」
「还没,怎么了。」
「那什么,今天吃饭的时候跟你一起在包房的人是不是盛景閒?」陈轻闭着眼睛,「许念白见你一直没回来着急,我就出去找你,然后就在那个包房看到你跟一个男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