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地,虞歌用尽全力将玻璃瓶掼到严江北头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室内,严江北闷哼一声,捂着头栽到一旁。
掌心被划破的疼痛让虞歌清醒了一些。她推开严江北,用力补了一记断子绝孙脚。
对方呜嗷嚎叫,同时变成了捂脸派和捂裆派传人。
虞歌自顾不暇,没心思欣赏他的惨状,跌跌撞撞跑到门口。
没等碰到门把,门哗啦一声被拉开。她第一反应不会是这王八蛋在外面安插了眼线吧?
可等到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她自动收起了身上所有的刺,摇摇欲坠的跌入盛景閒怀中。
盛景閒看出虞歌脸上漾着异常的绯红,再加上躺在地上嚎叫的男人,脸色瞬间冷得犹如万年冰川。
他脱掉西装外套披到虞歌身上,接着将她打横抱起来。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怒火,「不管他是谁,给我扔到海里。」
展名扬下意识直起身板,连大气都不敢出,连忙应到,「知道了,盛总。」
回到房间,盛景閒将虞歌放到床上。她身体滚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拉风匣似的一下比一下粗重。
盛景閒大约猜到是被人下了药。他脸色森冷,脖颈动脉绷得凸起,骨节泛白的手彰显着无从发泄的怒气。
「好热……」虞歌难耐的翻过身,下意识撕扯身上的衣服。
盛景閒眼皮痉挛似的一跳,握住她不安分的手,「乖,一会就好了。」
他爱怜的在她额头亲下一吻,起身将薄毯盖到她身上,找到遥控器将空调打开。
冷气呼呼吹出来,房间内的温度迅速降低。这个方法以肉眼可见的有效果,虞歌安静下来。盛景閒也清晰的感觉到体内的躁动减轻了不少。
他放下遥控器重新回到床边,虞歌眉头浅皱,呼吸平稳,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昏黄光线下,她红唇微启,脸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一般娇羞,身上的礼服被撕扯的凌乱不堪。
此情此景,处处透着魅惑与引.诱。
盛景閒喉结动了动,转身走出房间。没多久去而復返,手里拎着一个小药箱。
他沾了碘伏小心翼翼的擦到虞歌的手掌上。疼痛让她的身子一颤,眉头也跟着紧紧拧了起来。
盛景閒动作顿了顿,弯下腰轻轻的吹了吹伤口,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她的不适。
慢慢的她眉头鬆开,安稳下来。浅浅的呼吸声带着魔力,一声一声钻进耳中。
盛景閒僵直的站在黑暗中望着她的睡颜,良久转身离开房间。
……
虞歌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她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而后低声喘了口气。
她感觉自己像魂穿到了孙悟空身上,被太上老君放在炼丹炉里烤。身体燥热难耐,可深处却是无尽的空虚。
虞歌慢慢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走过去打开房门。客厅里亮着壁灯,光刺得她眯了眯眼睛,她伸手挡光,茫然的有些不知所措。
想了半天,想起这应该是盛景閒的房间。
思绪刚落,对面的房门打开,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怎么醒了?」他身穿藏蓝色丝绒浴袍,眼神深邃而清醒。
虞歌的目光被他领口露出那一片吸引,困难的咽了咽嗓子,「我好热。」
一开口,她被自己喑哑的声音吓到。这嗓音,没有三十年烟龄都出不来。
「空调开了很低。」
「还是难受。我想洗澡。」
她看上去有些憔悴,濡湿的头髮贴在脸颊,礼服也因为出汗半干不湿的粘在身上。
盛景閒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到浴室门前,「浴袍在里面。」
顿了顿,「一个人行吗?」
虞歌点点头,「就冲一下。」
「嗯,我就在客厅。」
很快,浴室里传出淅沥沥的水声。盛景閒眼睫颤了颤,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酒。
凌晨两点多,天色黑得望不到边际。海面波光粼粼,暗流涌动。
这一晚似乎格外难熬。
第二杯酒见底,虞歌走了出来。身上穿着同款浴袍,长捲髮吹干披在身后。
「好点了吗?」
她点点头。发尾飘荡,淡淡的香气溢过来。
盛景閒转开脸,下颚紧绷,「那就去睡吧。」
「……你在喝酒?」
「睡不着。」
虞歌舔舔嘴角,「给我也来一点吧。」
说不定喝了酒会睡得安稳一些。
盛景閒抓住她伸过来的手,反手扣在怀中,「别惹事。」
男人胸膛坚硬,热意源源不断传过来。虞歌忽然觉得有些口渴,体内的火好像又烧了起来。
「不给算了,小气吧啦。」
她离开他的怀抱,头也不回的走进房间。
门轻轻阖上,四周恢復安静。
盛景閒放下酒杯,径自坐到了沙发上。
忍了片刻,呼吸才恢復规律。精力需要分散,他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看。
按照这个状态,虞歌这一晚应该都不会好过。药效很有可能还会反覆。
一个小时后,盛景閒放下文件,揉了揉酸疼的脖子,起身走过去。
他轻轻打开房间门,凉气扑面而来。客厅的光投进来,让他看清楚了房间内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