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的情绪忽然被衝散,他喉结动了动,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展名扬的。」
小展同志骚凹瑞~
虞歌内心有愧:「那他一会儿怎么进来?」
「让他自己想办法。」
看来为盛景閒做事,要学会自生自灭这个技能啊!
虞歌过意不去,想着等下把自己那张要过来给他送下去。
盛景閒似知她所想,淡淡道:「不用担心,他进的来。」
虞歌:「真的不用我送请柬?」
果然。
关心别人倒是尽心尽力。
吃一个不相干的醋太过于奇葩,盛景閒无奈的说到:「这里有人认识他。」
「没想到展先生人脉还挺广。」
说到这,不禁让虞歌想起一件事。
来之前她看了眼拍卖会的简章,这艘游轮是盛家所有,当然此次拍卖会的举办方也是盛家。
虞歌不动声色的扫了眼盛景閒。盛世企业和盛氏集团,如果自己不是知道这人的老底,真的会误以为他跟那个盛家有什么关係。
这脑洞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如果盛景閒真是榕城那个盛家的人,就不会被虞怀川各种挑刺了。并且说不定马上将联姻提上日程。
走完长长的红毯,接着就是颇为陡峭的楼梯。
海风徐徐,楼梯虽有围栏护着,可下面就是波涛汹涌的海面。
虞歌呼吸一紧,死死抓住扶手,放慢脚步沿阶而上。
空气里涌动着浓浓的海腥味。海浪声由远及近,立体环绕在四周。
手腕上忽然传来淡淡的温度。虞歌垂眸,男人修长的手指正轻轻握着她的手。
「上面有晕船药。」
虞歌抿唇,点点头。
终于登上甲板,虞歌暗自鬆了口气。无意转头才发现,长长的裙摆始终被他提在手里。
「谢谢。」
「嗯。」盛景閒适时放开。
裙摆飘落地面,虞歌的心好像也随之沉淀下来。
莫名的,她有一种相当诡异的感觉。
「想什么?」
瞧她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神就知道没想好事。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一种在被你遛……的感觉。」
盛景閒愣了一瞬,忽而闷笑一声。清冷目光扫过她,语气调侃:「你要是,也属于宠物那一类。」
「……」
说谁是狗呢?
他唇角弧度未收,看了眼腕錶,「你自己小心一些,我有点事要办。」
虞歌弹弹手指,抬起下巴,「放心有人陪我。你可以退下了。」
盛景閒随手从花篮里抽出一朵蓝色玫瑰塞进她手里,「拿着。」
「做什么?」
「别人一看就知道,你的追求者也在这里。」
说完撩了撩她颈边的髮丝,心情愉悦的走了。
虞歌耳根发热,手指捏了捏花瓣,到底也没扔进垃圾桶里。
花样真是越来越多。
找地方休息了一会儿,虞歌去前台做登记,服务员发了手环和房卡。她顺势要了一片晕船药。
拍卖会之后是酒会,宴会厅金碧辉煌,男男女女穿着光鲜亮丽来回穿梭,推杯换盏。
「怎么来了没联繫我?」
虞歌正在欣赏墙壁上的一副名画,闻声转过身,看到了一身白西装的许念白。
他面容俊逸,一手抄兜一手端着高脚杯,将玉树临风的气质拿捏得妥妥的。
虞歌摊手,「这不是遇到了。」
她穿了条香槟金的抹胸礼服,脖颈修长,一字锁骨延伸到光滑的肩膀,手臂纤细雪白。细腰不盈一握,高开叉裙摆里笔直长腿若隐若现。
许念白眼色渐深,掩饰性的喝了一口酒:「裙子很漂亮。」
她高傲的弯起嘴角,「你也不看看谁挑的。」
晚上八点,拍卖会准时开始。许念白有事处理,虞歌自己先过去了。
会场里人来人往,喧嚣中有人在她身侧说了一句:「虞小姐,又见面了。」
虞歌转过头,看到了一个陌生男人。
严江北扯着唇嗤笑:「澳门一别,虞小姐别来无恙?」
提起澳门,她终于想起来这人是何方神圣。
虞歌轻飘飘掠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我们很熟吗?」
说完没再理他,径自走进会场。
这样一耽误,她入座有些晚,别人早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虞歌按照椅背上的名字坐下,安静的等待拍卖会开始。因为好奇今天都有什么好物,身旁人在窃窃私语。四周窗户紧紧关着,会场内有些沉闷。
没多久,许念白回来,在她身边坐下。
虞歌没忘记今天的任务,遂问:「今天封顶多少?」
「看心情。」
这就相当于没有准了。
司仪开始讲话,四周安静下来。虞歌的位置在第二排,前面有个座位始终是空的。
做完了简短的介绍,拍卖会正式开始。如同吃饭一样,先上的几样都是开胃小菜。
连续三单过去,许念白还没有看上眼的。
直到第四样上来了一个清代的珐琅彩花瓶。底价五千三百万。
许念白举起手里的牌子。
司仪声音兴奋起来:「五千八百万!」
「六千三百万!」
「七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