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是最危险的时候。很快就有了感觉。虞歌也察觉到,用尽吃奶的力气将他推开,「下次吧, 下次。」
讨饶声里带着点卑微还有点点不耐烦, 盛景閒眼里浸着笑意,没忍住在她嘴角啄了一口。
厮磨半个多小时,虞歌终于离开床垫。
地上椅子上到处都是凌乱的衣物。虞歌抓着浴袍前襟, 目光扫了一圈。
「在桌角。」盛景閒以手撑头躺在床上,看戏一样说的慢悠悠。被角只遮挡住了不可描述的地方,漂亮的肌理线条一览无遗。
虞歌忽然有些口干舌燥,咽了咽嗓子,神色自若的转开脸,一把扯下挂在桌角的蕾丝布料。
「不在这里穿?」他坐起来,被子跟着滑了下去。
此时此刻,虞歌终于知道单身久了有什么坏处。活.色.生.香摆在眼前,能坐怀不乱的都是圣人。
她板着身子,头也不敢回,「我顺便洗脸。」
顿了顿,「你也赶紧穿好衣服,天冷。」
说完径直走进洗手间。
房间里静了几秒,忽而响起一声好听的轻笑声。
洗漱完,虞歌给陈轻发了条信息,简明扼要的说清楚,并告诉她今天不过去找她了。
早餐是点的外卖,吃完没多久展名扬就过来送东西了。
盛景閒一直有在车上放备用衣服的习惯,他以前就说过,不管衣服贵贱,穿自己的最舒服。
换好衣服,盛景閒又交代了几句,虞歌隐约听到他们下午要回榕城。
打发走展名扬,盛景閒看了一眼腕錶,「你今天有什么计划?」
虞歌摇摇头,「你们下午回去?」
「嗯,有些事要回去处理。」
还有几个小时的空閒,虞歌拉起他的手,「那我们在附近逛一逛吧。」
附近有个人民公园,今天阳光很好,公园里人来人往。
走了一会儿,虞歌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道:「我们坐船吧?」
盛景閒攥着她的手,「你不是怕水吗?」
上次在澳门直接晕了过去。
「我是怕水,所以从来不游泳。但这是坐船啊,再说不是有你呢。」虞歌理所当然说到,「你那么厉害,就算我掉下去也肯定能把我救上来。」
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话取悦了盛景閒,他干脆利落的买了票。
虞歌选了一艘脚动的船,称比电动的有趣。
蓝天白云,阳光洒在湖面,波光粼粼的有些刺眼。清风拂面,夹着一丝淡淡的花香,温和又沁人心脾。
蹬了一会儿,船到了桥下,便任它随波逐流。
桥上有商贩在卖花环,虞歌抬手遮住阳光,瞧了片刻指着其中一个,「我要那个。」
商贩耳尖,立刻用带着乡音的普通话问:「美女看看喜欢哪个。」
「粉色的。」
老闆将桃花的花环挂在钩子上,然后用长长的棍子送下来。
盛景閒顺势扫二维码付好钱。转头虞歌已经把花环戴到了头上。
「好看吗?」阳光下,她笑颜如花。
「嗯。」盛景閒抬起手,将花环扶正,顺势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抬起头,虞歌轻轻抿了抿唇,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眼前的人又压了下来。
微风徐徐,云影浮动。盛景閒手抵在栏杆上,小心翼翼的护着她的背。
不知是谁的呼吸先乱了,心跳似乎也开始渐渐失序。
纠缠良久,虞歌率先投降。下巴抵在盛景閒肩膀上调整呼吸。
他眉眼温柔,轻抚她后背,「好些了吗?」
「你还敢问。」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喑哑。
盛景閒愉悦的笑了声:「你要体谅一个素了三年的男人。」
虞歌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她这几年吃过肉一样。
「不过我猜,我以前一定也特别喜欢吻你。」
虞歌缓了过来,重新开始蹬船,「怎么猜的?」
「因为亲完你,我的嘴里和心里都是甜的。」
虞歌耳朵一热,脚下打了个滑。
盛景閒佯装没看到,悄悄将她的手攥在掌心。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陆医生会建议他去谈恋爱,真的是个好主意。
对身心有益的事确实适合多「做」。
上岸后,两人离开公园,准备在附近找一家店吃午饭。
进了门点好菜,虞歌的手机响了。
她疑惑,周若可忙得团团转,怎么会突然找她。
「姐,你是出差了吗?」
「没出差,我在陈轻老家。」
那边安静几秒,语气忽然严肃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件事必须当面跟你说。」
虞歌一怔,「很急吗?」
「我……找了一段+*+栀子整理录像,好像是盛景閒出车祸时候的。」
虞歌没有反应过来,周若可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下意识问:「在哪里找到的?」
周若可犹豫再三,道:「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反正这件事儿跟你说的有出入。」
虞歌心一沉,立刻说:「我回去找你。」
「怎么了?」盛景閒看到她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虞歌心不在焉的摇摇头,一时间思绪有些飘散,「你让展名扬帮我加一张票吧,我下午跟你们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