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歌。」
「嗯?」
「我没地方住了。」
是啊,都烧没了。
她眼眸一动,轻轻抿了抿唇,犹犹豫豫的抓住他的手。
真实的触感让她几近虚脱,「那……你跟我回去吧。」
盛景閒此时全身上下只有一包烟和一张房卡,手机证件行李都留在了酒店,能不能救回来还是未知数。
开不了房,虞歌只能把他带回自己的房间。现在十分庆幸换来的是一间双人标间,他们不至于挤在一张单人床上。
房间内灯光昏暗,两人无声站在床边。电视机传出小小的声响,有什么在悄悄萌芽。
虞歌清了清嗓子,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浴袍,「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盛景閒眼色沉了沉,接过来,声音透着几分说不清的嘶哑,「好。」
浴室门轻轻关上,没多久传来水流声。虞歌鬆了口气,拧开矿泉水喝了几口,终于彻底放鬆下来。
这才想起来要给展名扬打个电话,「盛景閒没事,酒店不能住了,他在我这里。」
展名扬不疑有他,也放心下来,「我正愁怎么联繫盛总,火扑灭了,他的钱包和手机找了回来,没了几件衣服。」
「那你先休息吧,明天再送过来。」
「好。」
挂断电话,盛景閒也洗完澡出来了。宾馆的浴袍他穿着有点短,衣摆只到膝盖,露出了修长笔直的小腿。水珠顺着发梢滴落,途径脖子隐没在领口。
虞歌拿起毛巾递过去,声音自然:「展名扬说你的手机和证件救回来了,明天一早会送过来。」
「他知道我在你这里?」
「那不然呢。」
他勾勾嘴角,轻轻「嗯」了一声。
像带着电流钻进耳朵眼儿,激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虞歌转过身,从包里拿出换洗衣服,「你待着吧,我去洗澡了。」
盛景閒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眼底涌上一抹极淡的笑意。
房间很小,床也不大,两个洁白的枕头挨在一起,被子凌乱的散开。
夜深人静,到处都仿佛透着暧昧。
盛景閒提起落在地上的被角,一块黑色蕾丝布料掉在床垫上。在白色的衬托下格外扎眼。
这应该是她慌乱之中落下的。
盛景閒喉结动了动,拿起来走到浴室门前。沉默几秒,抬手敲门。
隔着门板,她说话的声音有些闷,「……干什么?」
「你的东西忘记拿进去了。」
安静片刻,门开了一道缝隙,纤细白皙的手臂慢慢伸了出来。
盛景閒唇畔轻弯,将内裤挂到了她的手指上。
……
虞歌洗完澡出来,盛景閒正靠着床头看晚间新闻。
听见声响,他关掉电视,朝她招手,「过来。」
虞歌定了定神,走到床边坐下,「干什么?」
盛景閒拿起搭在椅背的毛巾帮她轻轻擦头髮。
浴室的玻璃门映着两人的倒影,身后是熟悉又温柔的味道。
虞歌沉溺在这种岁月静好中,而后想起一件事:「我听说你是来追人的。」
盛景閒将毛巾放在一旁,动作轻柔的用指尖顺了顺她的髮丝,「我来办事,顺便追人。那你呢,为什么要去救我?」
房间里安静下来。
虞歌慢慢转过身,水润的杏核眼映着他的倒影,「我不知道。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在那里了。」
刚才事情紧急,根本没有时间让她考虑太多。一切动作和想法全凭下意识。
可直到看见他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才明白自己想要的就是这样。
「你不知道?」他沉沉望着她,轻声问,「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敢告诉我?」
虞歌身子一僵,「没什么不敢。」
盛景閒喉结动了动,「我再问一遍,你为什么想救我。」
他步步紧逼,似乎不再打算让她蒙混过关。
虞歌节节退败,深吸一口气,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因为我不想你死,我想跟你在一起。」
轻而易举的一个动作就将他点燃。
盛景閒眼神滚烫,掐住她的腰将她摁在床上,「那就在一起。其他的都交给我,包括你。」
第30章 30 太阳.jpg
天边泛起鱼肚白, 虞歌悠悠转醒。她迷迷糊糊掀被下床,忽然感觉腰上一沉。
转头,看见了盛景閒的脸。
他似乎也才醒, 睡眼惺忪,凌乱的髮丝搭在额前, 深邃的眼神分外魅惑。
身体的酸痛让她想起昨晚激烈的战况。如果不是求饶, 估计这男人一晚上都不会放过她。
「你……」什么时候醒的?
可是刚说了一个字她就闭了嘴, 这个嘶哑的声音都拜昨晚所赐。
盛景閒挑挑眉头, 手臂收紧,将她用力搂在怀里,「怎么, 一夜过去了想不认帐?」
虞歌戳着他手臂上的肌肉,「我要是真不认呢?」
盛景閒冷哼一声,翻身将她困在身下, 「那就继续。」
做到你认为止。
虞歌秒怂, 「我开玩笑的。」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早安。」
声音嘶哑语气轻柔,听起来像撒娇。
盛景閒喉结一滚, 低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