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东四胡同,她能知道的就这些了。
这个问题妙音也回答不上,「哎呀,奴婢不知道啊,说是给您送礼物什么的,您自己个儿去看看不就心知肚明了?」
「也好。」祁月好奇的离开。
时间倒退到一天之前,林梓颜已送了消息给林大人。
「这是哪里弄到的?」林大人注意到了纸张上的字儿确乎是萧承衍的亲笔,倒感觉奇怪,他暗暗佩服自家女儿,想不到女儿居然如此聪明有手腕,这么快就弄到了他想要的秘密。
林梓颜摸一摸心口,「他最近几天都在抄写这个,已送了不少出去了,写给侍卫的,我就拿了一份儿,爹爹!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啊?」
林梓颜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似乎林大人他们在酝酿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但一时之间她却不能看穿。
还准备继续问,但林大人却用少见的疾言厉色的口吻低吼一声,「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些做什么呢?」
林梓颜知难而退。
林大人加急送秘密到连城那边去。
连城看了东西后仰天大笑,「哈哈哈,如今也到了我扬眉吐气的时候,今日就诛戮了她,皇城可不是她祁月应该来的地方。」
大家已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此事连霜也听说了,他偷偷进入爹爹书房,原封不动照猫画虎描画了一张祁月第二日途径的地形图。
偷偷摸摸做好了这一切,连霜急乎乎离开,他也找自己的幕僚去商量了。
「东三胡同,这里最好埋伏,一旦祁月的马车到来,我们全军出击要她有来无回。」幕僚之中一个军机处的长官如是说。
连霜狞笑,斜睨了一下旁边男子,「你呢,你怎么看?」
「少爷,我和他算是所见略同了,但此时凶险莫测,倒不如联络老将军,且看看老将军如何部署。」
「爹爹,你说爹爹?」连霜嘆口气。
他看了看自己那残废的双腿,懊恼的蹙眉,「自我残废以后爹爹已将我看作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如今我要让他知道我也很有能耐。」
「但此事毕竟太危险了,少将军还要三思后行。」
「不!」连霜大刀阔斧挥挥手,「我哪里有时间三思后行?」
事情犹如板上钉钉。
第二日,林梓颜气鼓鼓的,自护送楚觅的队伍离开后,这里人去楼空一片寂寥。
车队眼看就到东三胡同。
士兵都百思不解,他们闹不明白为什么放着康庄大道不走,萧承衍非要让军队走这鸟不拉屎的羊肠鸟道呢。
才刚刚进东二胡同,一群埋伏在附近的黑衣人已包围了过来,他们老远就在注意这个迤逦而来的队伍,这个组合里头似乎没什么无坚不摧的力量,甚至他们将自己的稀鬆平常也暴露了出来。
「给我杀,我要祁月人头。」
巷道之中,轮椅之上,连霜吩咐。
他等这扬眉吐气的一天已等了许久许久。
那群人风驰电掣,掎角之势包围了过去,就在连霜自以为得计的时候,忽而队伍后面多了一大群士兵,数量之巨让人匪夷所思,也就在那一瞬,风捲残云一般靠近了他们。
血流漂杵,你死我活。
连霜做梦也想不到连翘已将他的一举一动都传到了萧承衍这边,反而是今日那老谋深算的连城没有上钩。
任何一个稍有雄才伟略之人都可看出这东二胡同到东三胡同之间是最好打阻击战的,天时地利人和都属于他们,这些巷道稠密,屋子年久失修,一切一切都构成了最有利的条件。
但很快连霜就发现自己的士兵都陆陆续续被消灭了。
「救命,保护我离开这里啊。」连霜惊慌失措,大喊大叫。
有人飞到了他面前,但顷刻之间那妄图保护他离开的同属已变成了一隻大刺猬,紧跟着沙平威等已靠近连霜。
「连霜,身为将军之子,你包藏祸心居然在这里阻击祁将军,你该当何罪!?」
就在此刻,连翘出现在了萧承衍背后。
风停了,一切都停顿了一般,唯余连霜沉重的呼吸声。
他感觉好冷,低眸看,远近一片尸山血海,他的人几乎全军覆没。
有几个负隅顽抗之人已被萧承衍的士兵团团包围在了断壁颓垣之间,萧承衍步步紧逼,连翘阴恻恻的笑着。
「哥哥,你这计划可不算天衣无缝呢。」
「春琴,你!你!」
萧承衍朝对面挥挥手,一群士兵蜂拥而至,连霜手无寸铁不良于心,只能哇哇哇失声尖叫。
「多年来你我针尖对麦芒剑拔弩张,如今终于逃告一段落了,连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要杀就杀,你少侮辱我。」
「不,我在等。」
萧承衍风轻云淡一笑,那笑让她犹如来自于地狱的阿修罗一般。
「你,」连霜胆战心惊,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她看着对面铜墙铁壁一般的人墙,看着他们手中寒光凛冽的武器,明白自己不可倖免于难,「对了,你在等我爹爹?」
听到这里萧承衍冷厉一笑,并没有表态。而这边的变数也被人传到了连城耳朵里,连城心急火燎,策马飞驰,但等他到来,一切已尘埃落定。
「哥哥,哥哥啊。」
连翘痛哭流涕,抱着连霜的尸体哀哀欲绝的哭着,连城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被乱刀分尸的儿子,他崩溃的大喊一声将连霜的躯体捧了起来。
「萧承衍,你杀了他,我要你血债血偿。」
「今日数以万计之人亲眼目睹是令郎偷袭我妻,令郎能有这个结果也是自寻死路,那边还有几个俘虏呢,连老将军且看看那些面孔可熟悉?」
连城朝萧承衍手指的方向看去,蓦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