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昆说:「有也行,没有也无所谓,有你在,日子没那么难过」,乡下除了住得差些,农忙的时候累些,还是比较自在,有张彧,吃肉的机会比在家里还多。
贺知文笑说:「张彧,你想让吴卫国顺心意离开?」。
张彧:「有这种人在村里,烦人」,他后院有个暖棚,又不能真把人弄死。
吃完晚饭,叶昆贺知文建设三人回去,堂屋里还是点着两根蜡烛,林三丫在练写字,张彧在看书。
「扣扣」,有人敲门,张彧套上大衣,拿上手电筒出来开门:「庆二伯,请进」,张华庆,张清川他爹,他的来意,张彧猜到八分,他家老大将要结婚。
张华庆黝黑的脸上有一点笑意,说:「不方便,不进去了,我想问问你,和你换麦子和玉米粒,怎么换?」。
张彧边后退边说:「那进来墙后面挡挡风,麦子黑市价是三角五,玉米粒是两角,庆二伯,你想换多少?」。
这个价格和打听到的一样,张华庆搓下手,走进来到墙后说:「麦子一百斤,玉米粒一百斤」。
麦子卖出还好说,没想到他连玉米也卖,张彧心里惊一下说:「庆二伯,卖玉米,明年上半年你家吃什么?」。
张华夏诧异:「铁蛋你不知道啊,你开路下去的溪谷,有些地方是黑土,队里不少人在下面开荒整地,明年开春悄悄种粮食,我家也开了差不多两亩,开春就种上半亩土豆,土豆三个月就能收穫,到时候粮食就能接上」。
这事张彧还真不知道,说:「原来这段时间我放学后进山担柴,路上碰到不少人从山里出来,他们这是去开荒」。
张华庆点头:「是」。
张彧问他:「庆二伯,钱要得急吗?明天晚上我去你家换,怎么样?」,荷包里钱不够,明天要去县城弄点钱。
张华庆说:「好,那我回去了」。
张彧:「有一段路不好走,我送送你」。
「那敢情好」,有手电筒就是好。
第二天一大早,六点多,张彧提个小竹篓敲凌家的门,一会,凌爸爸来开门,见是他笑说:「张同学这么早,快进来」。
张彧走进院子,凌大伯合上门后,他掀开小竹篓盖子说「凌大伯,我还有事,马上就走,这是三斤狍子肉,你家要吗?」。
狍子肉,凌爸爸惊喜:「要,要,我去拿钱」,不用称,张同学说三斤就是三斤。
听到张彧的声音,凌江快速穿上衣服出来,看小竹篓里的狍了肉问:「今天怎么这么早?」。
张彧和他说:「我一会去县城一趟,你等会去学校帮我请个假」。
凌江应:「行」。
离开凌家,坐上班车,张彧八点就到县城,先去刚开门的百货大楼买个绿色斜跨布包,然后去城隍庙换上旧衣服,画下眉毛,粘上小鬍子,头上戴个帽子,拿出把长铁剑,用布缠上,手里出现一方块黄金,有成人手掌大小,用报纸包上,放进布包里。
张彧手拿着缠着布的长剑,进入熟悉地黑市,来到一个小宅,敲门,很快,有个高壮男人来开门,张彧说:「我来卖黄金,要吗」。
高壮男人打量他全身后说:「要,进来」。
张彧随他进院子,进堂屋坐下,高壮男人说:「我去叫人」,说着推门进东间。
一会,一个高瘦男人出来,张彧话不多说,把黄金拿出来:「我卖这个,什么价?」。
高瘦男拿黄金看看成色,掂掂说:「三十一元一克」。
比他打听到的少一些,张彧想了想说:「换」。
高瘦男人叫高壮男人:「拿秤来」。
黄金重七十八克,张彧拿到两千四百多元钱,数了钱,塞绿色跨包,张彧站起来就出去。
他一走,高壮男人和高瘦男人说:「大哥,我去找人」。
高瘦男人阻止他:「不!这人气势很盛,他手里拿的是剑,人家是有备而来」。
张彧从小宅院出来,先去找票贩,买下不少票,里面有一张收音机票,收音机票挺贵,整整花四十五元,从黑市出来绕两圈,没有发现有人跟着,就去城隍庙换装,变回清瘦少年。
拿个麻袋去百货大楼大楼买东西,收音机也买下,从百货大楼出来,找个无人地方收起东西,办事速度快,时间还比较早,才十点出头。
他不想等下午三点的班车,也想试一下从县城走回去花多长时间,去国营饭店买了包子馒头,就快步往回走。
回到公社,是正午,路程和张彧心里猜测的差不多,他没有回家,在国营饭店吃过饭,拿出书包去学校。
凌江下午来上课,见到他一愣:「你不是去县城了吗?」。
张彧回答他说:「回来了,办完事,就走路回来」。
凌江只说出两个字:「佩服」,前桌的沈秋阳向后伸出大拇指。
张彧笑笑。
晚上天黑透后,张彧来到张清川家,他和他们父子三人用借来的大秤打秤,一袋百斤麦子,一袋百斤玉米,打完秤结钱,他背一袋,张清川帮他背一袋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消息
两人背着粮食到张彧家,放下粮食袋,张彧用手电筒把张清川送到半路到路好走的地方再折回家。
张彧心想着今天手里进一大笔钱,山里挂有腊肉腊兔腊鱼,觉得自己现在很富有,可以舒舒服服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