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凭这点,他戴志清就对周艷艷有恩。
周艷艷必须得照顾他!
眼看着戴志清在家里作威作福,吃周艷艷的,喝周艷艷的,周艷艷的存款很快就要见底了。
周艷艷急了。
要知道,她和戴志清去上海倒卖服装的钱都花了,而她在贾家饭店当经理,工资是高,可是也抵不了花销,她现在还没了工作,不能坐吃山空。
想了想,周艷艷给郭家送了信。
当天晚上,她出了门,戴志清就被郭家人上门堵着了,郭家人狠毒,打断了他的一条腿。
周艷艷回家瞧见后,心虚不已。
然而她也不想照顾戴志清,转了转眼珠子,出了个主意:「反正你现在腿断了,贾舒敏不和你联繫,你哪儿也去不了,不如去找柳暄红。」
戴志清看着面前状似关心的女人,他垂下眼,冷笑:「我被郭家打伤,和柳暄红又有什么关係?」
周艷艷大呼小叫:「当然是让她负责你的医药费呀!」
她瞪大眼睛:「你这腿不会是要赖我吧?我可没有钱帮你治腿。」
「而且戴志清你清楚,这是你勾引有夫之妇的报应,和我没关係。」
怎么会和你周艷艷无关呢?
戴志清现在头脑无比清醒,他不相信,会那么巧,周艷艷前脚出门,后脚郭家就找上门了。
一定是周艷艷告的密。
这女人不想他赖上他,他吃他这么多天的东西,她心疼了!
哼!
不过儘管戴志清心里清楚,但是他还是要和周艷艷虚与委蛇,因为他是真的断了腿,周艷艷要是不管他,他会死的。
何况周艷艷虽然心思狡诈狠毒,但是她有一点说的对,她没钱给他治腿。
周艷艷瞧他神色鬆动,晓得他是心动了,连忙打蛇上棍说:「咱也不是没办法啊,你的腿没钱治,要是有钱,我也不会让你去找柳暄红。」
儘管明白,但是戴志清还是想怼她:「我没钱就去找柳暄红?人家是有钱,但是她凭什么帮我出钱治病呢?我和她又没什么关係。」
周艷艷急了:「你们怎么没关係!你们当初不是好过嘛!」
戴志清冷笑,勾起嘲讽的嘴角:「我们好没好过,你周艷艷不该一清二楚吗?」
周艷艷哑口无言。
要说有没有,当然是没有的。
她吹着枕头风,这柳暄红是心动了,但是还没行动,就突然退却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得让他们之间有勾搭过!
没有也能有!
周艷艷咬咬牙:「有没有不就靠咱们一张嘴吗?」
戴志清惊讶地看她一眼,他脱离她的掌控后,自以为认清了周艷艷,可是没想到,他还是小瞧了周艷艷了。
这女人比他想像中要诡计多端许多。
他也真实迷惑了:「你为什么就非要和柳暄红过不去?据我所知,人家没招惹过你,你和她之前关係还挺好嘛?」
是,柳暄红是没招惹过她,可是她霸占着宋渊的妻子的位置,阻挡她获得幸福生活,她不得不和她过不去!要说,就是她柳暄红命不好。
周艷艷恨恨开口:「你管我为什么,只要你给句准话,你到底还要不要你的腿了?」
和无足轻重的柳暄红相比,当然是他的腿更重要,戴志清答应了周艷艷的计划。
—
过完年,柳记开工。
柳暄红也回了菜馆上班。
去年她□□了小半年的徒弟,如今各个不能说出师,但是也可以帮忙干点别的了,起码能帮柳暄红切个墩儿。
其中,陆师傅的一个小孙女儿特别有天赋,基本功也扎实,从刀工和颠锅毕业,雕花刻地一流,能帮忙製作冷拼、雕刻。
柳暄红觉得,她以后也不会一直停留在松山县,这个小姑娘就是她暂且选定的菜馆继承人了。
她和陆师傅打了个招呼,正式收了小徒弟,给宋秋找了个师妹,过年后,她在菜馆里除了做菜,就是教徒弟。
也是这一年,她登上了松山县的报纸,去年压的稿子终于放出来了。
柳暄红以万元户的名声成为了松山县的先进人物。
所有人看到报纸的时候,既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理所当然。
凭藉柳记在松山县开的几家门面,和小宋村的食品厂,平日里大家吃的喝的都是在柳记,柳暄红日进斗金,一个万元户,还不是手到擒来。
松山县的人沸腾一阵后,又沉寂了。
毕竟柳暄红的能干大家有目共睹。
这个万元户,还配不上她的身份呢。
而菜馆里的人则调侃,有万元户给他们做菜吃,一时间,他们也感觉身价暴涨呢。
贾家和袁家也纷纷给柳暄红贺喜。
时至今日,柳暄红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来闯荡的普通乡下女人,她是松山县的餐饮业巨头,她坐握松山县最火爆的门面,还有流向万千百姓家的柳记食品厂的吃食罐头和饮料。
可以说,她以一己之力,丰富了松山县人的饮食生活。
所有人都不能再以从前的目光蔑视她了。
她站在了和他们相同,或者说需要仰望的高度。
贾家让贾根民和媳妇和她打好关係,袁家,袁梦昌本来还因为柳暄红得了沈邱的青眼不爽,想要搞些小动作,但是被袁家人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