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储臣闪婚,是因为爱么?」金晓雯觉得她的说法好冷漠,于是问她
梁晴说:「因为责任。」
男人被赶出来可没有那么多伤感,直接去了酒吧寻乐。
郭辰今日倒霉连连,白天在工作中丢失了一个大单,中午接到电话听说金晓雯被处分,心里生不起丝毫的波澜,不想安慰她,只是觉得烦。
晚上的这一架,是必然要吵的,他来的时候就知道。也预备借着金晓雯犯错的檔口,跟她发泄自己的情绪。
但他被梁晴横插一槓骂得有点蒙,更是烦得慌,喝了一口烈酒,忍不住跟储臣吐槽起来自己的婚姻关係,吐槽金晓雯。
储臣提醒他,结婚的这个人是自己选的。
郭辰搓了把脸,说:「我都不知道女人可以这么作,要穿好的吃好的,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学老师,非要跟人攀比。结了婚就本本分分的,还以为在自己父母面前当公主呢?」
储臣本来被梁晴赶出来就很不爽,这会儿不愿意听人唠叨,说话也显得不客气,「你说的本分,是指接管你的吃喝拉撒,又不给你製造麻烦?」
那买个机器人回家比较好。
郭辰愣了下,又有点心虚,「谁过日子不是这样?我说了,我只想舒舒服服的,可没空伺候公主。」
储臣说:「也许金晓雯和你的想法一样。也想舒服自在,你们压根没有准备好当父母。」
郭辰和金晓雯都是家里的独生子女,自小的生活条件,比储臣和梁晴两个人好太多,脾气自然也不会小。
郭辰到现在仍旧没有担起生活的责任,工作是家里给安排的,房子是父母买的,甚至结婚前内裤都是他妈给洗。
婚后他竟想着让金晓雯代替他妈的角色,他希望金晓雯能照顾自己,还儘量不花他的钱,无需他承担责任。
这不可能。
因为金晓雯不是他妈,。
郭辰单方面跟储臣吐槽,金晓雯到底能有多花钱,多娇气。
郭辰冷笑:「他们女的就这样,天天喊男女平等,说到钱又不平等了,呵呵。」
「你用自己的帐单跟她无法衡量价格的牺牲算帐,不觉得是在欺负她,让她吃了这个闷亏?」储臣总是觉得很烦,想儘快结束话题,「既然你跟自己的老婆算帐,那我不建议你有老婆,离婚吧。」
而他,只跟生意伙伴算帐。
「兄弟,说什么呢?」郭辰不懂了,「哪有劝人离婚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买了单,拿车钥匙出门,下台阶碰着一个熟人。苏澜,前阵子他和钱文东牵头度假酒店项目的时候认识的,在那片做绣坊生意。
苏澜比储臣大一点,三十几岁,性格看上去倒不像是个做手工艺的,大大咧咧,两人吃过几次饭,酒品不太好,喜欢摸人,尤其是肌肉帅哥。
这会儿她好像又多喝了两杯,看见储臣就上手:「储总,在这碰见你挺巧啊,要不要再去喝点,聊聊。」
「不早了,得回家点卯呢,老婆要不高兴了。」
苏澜就问他:「光听说你结婚,可也没见着你手上戴个戒指,骗鬼呢吧?」
「真结婚了,不信你问钱文东。」
苏澜看储臣长着一张不老实的脸,小麦色的健康皮肤,眼神熠亮,笑起来也坏,光是她摸到的小臂肌肉就挺带劲儿,还不知道脱了衣服这身材有多香。
「钱文东这人不能信。」她说。
储臣笑起来,亦真亦假地说:「我也不可信。」
苏澜心都化了,难过地往他身上一倒:「真结婚了?」
「我不是玩的人,找别人吧。」储臣不找声色地把对方拎开,往门边一拧,唇边含笑,「对了,正好想请你店里的绣娘帮个忙,成么?」
「帮什么?我可以来啊。」
储臣给把备忘录截图发给她,「是我老婆的尺寸,想送她一个礼物。」
苏澜都快哭出来了,「你这个死男人。」
今晚他没醉,头脑无比清晰。
见着苏澜就想起那天晚上,对方也是这般摸了自己的手臂一下,男人对这方面不敏感,很少往骚扰的方向上想。
顺着这一点线索,穿针引线,他一点点记起来梁晴去接自己在车上说了什么话。
卖肉?
她说了这两个字么?
她怎么知道的?是看见了?
储臣坐在车里给梁晴回了条消息,说今晚回自己那边的房子,叫她顾好妞妞,过了半天梁晴都没有回覆,直到代驾来了,储臣给了梁晴那边的地址。
梁晴来开门时穿着睡袍,迷迷糊糊地问他来做什么。
储臣没往里看,感觉自己有点多余,这是他的家说他来做什么,故作不高兴,「我的床位。」
梁晴说:「枕头被子,床单,都换了。」
呵,她真当他是交钱来住宿的学生了么?
「你们小姐妹聊着,发现这世上没有好男人,我回来的时候也是罪人了吧?」
梁晴笑了笑。
「我走了?」
梁晴打了个哈欠,点头道:「路上慢点。」
重新回到车上他感觉有点空,想起今晚的无妄之灾。偶尔,他在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来,如果梁晴也愿意和他吵架,亮出彼此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