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自沉附在他的耳边,说道:「我要你帮我传一份谣言,就说……」
「能不能办到?」
小乞丐想了想:「当然可以,不过传这种谣言对你自己也不好吧。」
宗自沉摇摇头:「也不是让你现在就传,在我危难时传就可以了。」
「哦!我明白了,不过我怎么知道你危不危难呢?」
「到时候再说,你三天之后,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地方,我有东西交给你,到时候和谣言一起传出去。」
宗自沉交代着他:「如果我没有事,那就不用传了。」
「对了,这还有银子,也给你吧!」宗自沉将怀中的银子都拿了出来。
小乞丐摆着手:「不行,金大爷我已经收过了,不能再收了。」
宗自沉原本还想劝他收下来,后面万一要用钱,最起码小乞丐能给的出。
突然间他从巷子往外看,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吴先生!
看他去的方向是盛国公府。
宗自沉将银子塞到小乞丐手里,说道:「看到那个人了吗?这些钱你先收着,你能不能跟着他,看他和谁见面,说了什么。」
小乞丐仔仔细细看着,拍着胸脯答道:「包在金大爷我身上。」
第20章 冤枉
宗自沉一跨进盛国公府的大门,就有小厮快步的跑回去传报。
他刚要往山海堂走,小厮拦住了他:「二公子,公爷吩咐,您回来先去传报他,您在此稍等下。」
宗自沉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二进门,忽而又说道:「我就在这等着不走,你去告诉祖母一声,让她不用担心,我回来了。」
小厮领命,退下。不一会儿宗然明身边的茂南过来了。
「二公子,公爷让您过去一趟。」
宗然明看了他一眼,问道:「我身边的阿等呢?」
茂南有些犹豫的说:「回二公子,公爷让他在院中跪着呢。」
宗然明皱着眉,语气带着恳求:「好茂南,能帮忙给阿等偷偷塞点吃的吗?」
茂南走着的脚步顿然停下,回身看了宗然明一眼:「二公子,您也到现在没吃呢吧?」
「嗯!无碍。」
茂南接着往前走,说道:「是,二公子,奴会看着办的。」
「多谢,麻烦你了。」
宗自沉被带到了堂内,一进去,宗然明厉喝一声:「逆子,你还知道回来,跪下。」
宗自沉也不去看他,怕藏不住眼中的愤懑,径直跪下,说道「:父亲,儿子不认路,稍微迟了些。」
宗然明冷笑道:「好啊,不认路,不认路,倒是知道去医馆的路,三郎说你今天一早就去了医馆,你说说你去医馆做什么,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宗自沉低着头,拧着眉,藏在袖子里的手握了又握:「医馆我不认识,马夫还是认识的,祖母的病一直不好,儿子想去问问母亲上次给的香丸对祖母的病情有没有效果,如果有用便多买些。」
「儿子想问,这又有什么错?」
宗自沉抬头仇视着宗然明,他终究忍不住,接着说:「仅凭三郎一句话,父亲就笃定我谋害师长,即使朗先生说了和我没关係,父亲也不信。父亲也不过而立之年,已经拎不清了吗?」
「你!你!目无尊长,混帐。」宗然明站起身,愤怒的指着他。
宗自沉站起来,说道:「尤家不让我去学堂了,说是什么和同学不能和睦相处。父亲不问问为什么吗?」
「我的好三弟弟,一入学堂没多久,就开始和同学们说是我是灾星,不能靠近我。我就算拼命诉说,也抵挡不了流言蜚语!」
宗然明衝到他面前,想打他:「那为何别人只说你,却不说别人。」
宗自沉抬眼望着他,眼都不带眨一下,满眼愤怒,苦笑道:「父亲这句话可真可笑,应该去问问三弟弟,为何要在外面编排自家兄长。」
宗然明看着宗自沉的眼神,他突然有些不自知的心虚,收回了扬起的手,厉声说道:「把他拉去祠堂,跪个三日。」
茂南过来,拉起宗自沉。
「慢着。」这时祥妈妈扶着老夫人走进来。
宗然明急忙扶住老夫人,皱着眉,语气温和:「母亲,您怎么来了?」
老夫人有些气急,咳了几声才说:「我不来,你要冤枉你儿子不成?」
「母亲,事情……」宗然明想说什么,老夫人抢先说道: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三郎编排二郎在先,后来在你跟前说二郎去了医馆,你这才怀疑朗先生中毒之事是二郎做的。」
老夫人气的猛锤了宗然明一下:「我看二郎比你有孝心,我病成这样,也不见你来看看,只有二郎一个七八岁的娃娃又给我请大夫,又去医馆询问。」
老夫人长出一口气:「罢了,二郎我带回去了,尤家不让去读算了,咱家二郎还请不到先生了??」
宗然明还想说什么,看着老夫人气的原本苍白的脸色涨红,终究没说什么,伸手扶着老夫人,老夫人甩开了他的手。
宗自沉跑上前,扶着祖母,和祥妈妈一起回了山海堂。
连阿等也跟了回去。
一到山海堂,祖母坐在榻上,小心翼翼的看着宗自沉的脸,眼眶一下就红了:「好孩子,和祖母说还打哪里了?」
宗自沉笑着,安抚祖母:「没事了,祖母我没事了,我在路上遇到了大夫,他帮我看过了,还给开了个药方,抓药回来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