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厉脸一黑,转身把孩子小心放进摇篮里,走回她面前道:「没见过?那今日让你饱饱眼福。」
第95章 . 胎记 像她这个娘
说没见过其实是假。本是一句戏谑话, 魏檀玉没想到他趁机在自己面前宽起了衣裳,不一会儿,衣裳都敞开了。
预感到不妙, 魏檀玉赶紧起身,身体还没直立起来,两肩被他按着又坐回了床上。
褚厉一隻大手攫住她半边柔软的脸颊:「引诱我脱了衣裳,你自己却是要去哪里?」
魏檀玉伸手摸了下他腰间的胎记,迅速拨开他摸在自己脸上的手道:「好了,胎记我看见了。你刚才那么着急,也不知道把儿子放好了没,我要去看一看。」
「敷衍——你没有仔细看。」
「我仔细看了。」
「看一眼叫仔细看了?你刚刚扒着襁褓看了儿子的胎记半天,我的就不值得一看。」
早看过了。那么多次肌肤之亲, 闭着眼睛都知道在哪个位置,是什么形状。「那我怎么看你才觉得不敷衍?这样?」魏檀玉歪着脖子,眼睛盯上去,纤纤玉指轻轻掐住他胎记边的肌肤说。
「你亲一下。」
「 !」
魏檀玉掀开一双水灵的眸子,瞪着他,示意他不要得寸进尺。
「我们有多少天没亲近了?我就这一点愿望玉儿还不肯满足我?」
左右不过两个晚上, 洞房花烛夜那天不是吻过了吗?魏檀玉喉咙有些干燥, 往下咽了一口口水,脸凑过去, 拿湿润柔软的唇贴了上去。「够吗?」她又抬眸向上看着他。
褚厉像堵坚硬的石墙矗在那里, 一动不动。她的吻对他来说, 简直是百试不爽的催/情/药/剂,无论是吻在哪里,他的身体都能立刻给出回应。
「够了,你去看儿子。」褚厉晦涩的开口, 直接推开了她,扭头走向偏殿沐浴。
他竟走了。魏檀玉听出他刚刚说话的语气悻悻的,觉得他今日有些反常,那离开的背影怎么不大对劲。
她走到摇篮边,小心又掀开了襁褓,再次观察儿子身上的胎记,位置一样不说,形状还像。
儿子还小,等身体长大了,这身上的胎记也会随着长大,那时可能真是一模一样,也是少见。
襁褓里的婴儿动了动身子,忽然张嘴哭了,魏檀玉只好抱起来哄。
听那些乳母说,她的儿子在那些新生的小婴儿中,算是个听话的,不爱哭,哭了也稍微哄一哄就止哭了。的确是这样,她哄了一会,他就不哭了,睁着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只是小嘴儿还一张一张的。听红蓼说,他刚刚生下来没多久就睁开了眼睛,看过他的人都说他眼睛生得尤其好看,像她这个娘。
魏檀玉冲他笑时,他滴溜溜转着眼珠看着她,还不会笑,但是小嘴不停地往一边撇,饿了。魏檀玉掀开衣裳餵他。
褚厉沐浴完出来时,看见孩子刚吃完奶,被她小心放回摇篮里,她才站在旁边整理衣裳。
丰盈雪白于眼前快速闪了下就消失在了她衣裳底下。
刚刚才纾解掉的难受此时又回来了。褚厉走过去,从背后拥住她,站在身后和她一起望着摇篮里的儿子。「奕儿今天吃了几次了?」
「乳母餵了两次,我餵了三次。」
「还挺能吃。」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拥在怀里的娘子。她穿着浴衫,刚刚哺乳完,衣裳整理的不严实,一片春光妙景尽落于他眼底。他低头往她脖子里深嗅了一下她身体的香气,以商量的语气说道:「玉儿,要不,还是让乳母餵儿子吧,你别餵了。」
今日刚回到东宫时,乳母就找上他说:「太子殿下,太子妃说想要亲自哺乳,往后不需要奴婢了,奴婢劝不住太子妃。」
「哦……」褚厉当时没什么反应,以为乳母是怕丢了这份俸禄才来找自己,便道:「那便依太子妃的吧,你就听太子妃的吩咐一起照顾小皇孙,月钱不会少。」
「殿下有所不知,新生的孩子每隔两个时辰就要餵一次奶,若太子妃亲自哺乳,那夜里还得起来为小皇孙哺乳。奴婢是爱惜太子妃的身体呀。往后太子妃出了月子,要照顾小皇孙,只怕没有精力再服侍殿下了。」
「为什么?」魏檀玉问。
他把食指压在她唇上:「奕儿好像睡着了,咱们去一边说。」把人揽着到了床上。
「玉儿听我说。你头一回做娘亲,不如乳母知晓的多,孩子白天要吃,晚上也会饿。你刚刚生产完,身体还虚弱着,得好好休息调养身体。」
魏檀玉仔细一想,乳母毕竟有经验,夜里万一自己真睡得不省人事,孩子就要一直挨饿了。「我听你的,以后都让乳母餵吧。」
他亲吻了下她额头道:「真乖。你若是想亲自餵养,白天餵他。」他高喊道:「来人!」
红蓼和候着的乳母都推门进来了,立在门口问:「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把小皇孙抱下去吧,给乳母看着。」
「是。」
屋内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看着儿子被抱出去,魏檀玉忙叮嘱乳母:「我刚刚已经餵过了,过两个时辰再喂,别餵多了。」
「是,太子妃。」
门被关上。
原来自己还是把哺育孩子这事想的轻鬆了,身边的男人已经放好了枕头,自己躺下去了,随后不停催她一起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