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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裕和和程澈分别得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这是你的。」
逢夕宁抬眼看到眼前比程裕和和程澈两个人加起来都还厚的红包,一扫心里阴霾,弯着眼睛问:「我也有啊?」
陈裕景温和道:「当然,你是我的姑娘,怎么会没有。」
程裕和偷笑,程澈倒习以为常,仿佛万事波澜不惊。
当着别人的面,他把床头的话拿到饭桌上来讲,逢夕宁嗔他一眼,害不害臊。
一顿饭,吃的不算热烈,但胜在温馨。
也算是过了一个特殊的大年夜。
程裕和撑着精神闹腾久了,但总归伤了元气,饭后脸上浮上倦色。
程澈主动讲说自己晚上陪床,让大哥和夕宁先回去。
逢夕宁不放心。
拿了保温杯去洗手间,在水龙头下洗。
逢夕宁低头认真洗,发尾落了几缕。陈裕景跟着进来,顺手把门也掩上。
她低声说:「我给他泡点蜂蜜水,晚上他要渴了,起来喝刚好。」
两人从中午见面到现在,也就这时候彼此有空独处,才说得上几句贴心体己话。@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知道。」
「陈裕景,我逼钟离讲的,你别怪他。」
水哗啦哗啦的流。
「好。」他顿了下。
高大的男人陪在一旁,像一座沉稳的大山。
一个男人带大两个弟弟,又给予他们光明的未来,赋给他们壮健的身体,哺育本就不易。
这不仅需要很多很多的钱,还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她一直洗,洗的手发皱,发白,也不愿意停,像是在惩罚自己。
陈裕景轻皱了眉,替她关掉水龙头:「好了,不用洗了。」
逢夕宁停住动作,发尾上沾了水滴。
头顶的白炽灯打在两人的头上,照的男人略显疲惫的五官更显柔情。
她呼吸有些困难,只声音干涩道:「对不起。」
水声滴答完。
陈裕景默不作声。
只把杯子从她手里接过来擦干净,又从兜里拿出手帕,把她手上的水珠给一一抹掉。葱白的手指,从指根到指尖,陈裕景的动作从始至终,都轻柔如羽毛。
她往前靠了靠,头耷拉一声,就抵住他硬邦邦的胸膛。整个人终于撑不住,像全身被抽了力气般,说:「陈裕景,抱抱我好不好。」
陈裕景没犹豫,照做。
从梁母找上门,到亲眼见到程裕和满身伤痕躺在病床上,她后知后觉的怕。
一日之内,要接受的信息太多。
陈裕景身上有烟味,他本就不是个嗜烟的人。
烟草和着孤松的冷冽,她贴在他怀里,手抚上昨日触碰到他衣服血迹的地方。
他澄清不是自己的血,逢夕宁当时就鬆了口气。
可得知是程裕和的血,她也不好受。
梁母的请求,她不想现在提。
现在提,不就是在陈裕景伤口上撒盐,她不能做这种缺心眼的事。
逢夕宁靠够了,推了推他,说走吧。
陈裕景却抵住她,腰间箍上手臂,衣服下是男人有力的劲瘦肌肉。
她脚被迫分开,腰后是冰冷的洗手台,陈裕景一言不发,紧抿着唇,就吻了上来。
他吻她耳根,吻她下巴,最后是唇。
苍白的唇,终于晕出玫瑰色。@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小声挣扎,呼吸急促,努力错开,又被他大掌给掰了回来:「陈裕景,放开……嗯……唔……这是病房,你弟弟他们还在外面。」
亲吻发出的嘬声,也不知道隔着门板,外面的人能不能听到。
可他不管不顾,只最后惩戒般贴住她的脸,微喘说道:「不关你的事,听到没有。不准怪自己。」
她半天不回话,他就一直亲。
逢夕宁最后只被迫闷闷道:「……听到了。」
两人一起回了家。
各自用了里外浴室洗漱。
上了床,逢夕宁知他心里郁闷,只是扮演长者身份,又身担重责,情绪不允外露。
她贴上男人宽阔的背,手抚上他胸口,一下又一下轻拍。
黑暗里,陈裕景抬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到嘴边轻啄了一下:「睡吧。」
两人一夜无梦。
征得陈裕景允许,她每日往程裕和病房里去看望。
陈裕景公司里有事,程澈的餐厅也需要看着,不能时刻守着他。
程裕和脾气大,医生护士说的话他任性起来不听。逢夕宁恰巧也是个任性的,不巧,这次站在他对立面,看谁任性得过谁。
逢夕宁有事就帮他按摩,盯着他吃药,无事就插插花,顺道陪他一起去復建。
程裕和烟瘾犯了,急的挠墙,苦求道:「你就没事做吗?去骚扰我大哥成不成?」
才托乔七悄咪咪送过来的烟,顿时就被这人给截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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