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铖到岭原的飞机票价位在六百多,高铁差不多的价格,火车倒是便宜点,不过已经无座了。徐朦朦对比另外两个交通工具所用时间后,打算坐飞机过去。最近一班飞机是在明天上午十点半。
「老徐!」徐朦朦从床上迅速坐起,飞奔到客厅。
徐德远听到叫声还以为出什么事了,「你在家发什么疯呢!」
「爸,我想明天去岭原。」
「去哪儿?」
「岭、原!」
「你这刚到家就出去野?」徐德远假咳一声,手臂撑在墙上,余光瞥向屋内,「也不怕她说?」
「等我从岭原回来还要住一段时间,就是把旅游时间提前了而已,」徐朦朦透过老徐臂下察觉到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装模作样在玩手机,「我正好出去免得招人烦。」
徐德远悄悄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他女儿,总喜欢在老虎头上拔毛,「那行吧,你要真想去我也不拦着,不过你一个人出去旅行千万要注意安全,每到一个地方打电话告诉我们一声。」
「好,放心吧,我都多大的人了。」徐朦朦偷偷指向躺在床上的金妈。
徐德远轻轻摇头,示意她现在别去没话找话,还在气头上。
「爸,我出去一趟,买些旅行需要的东西。」
「你一个人拿得下吗,我陪你一起……」
「我买不了几样,就一些洗漱用品,带太多限重。」
「那行,拿不下给爸爸打电话,我去接你。」
指纹锁落下的声音成功的「叫醒」了金胜男女士,原本女儿在还能装装样子,现下彻底放飞自我了,「她明天就走,你就这么同意了?」
「她都那么大了,想出去旅游很正常,我不同意做什么?」
「徐德远,她是一个人出去,但凡身边有个人陪着,我也不会多说!」
「你就是什么都操心,平时嘴又碎,明明是关心很多时候反倒好心办坏事。」徐德远倒杯水递去,「好好的一顿午饭都被你们母女俩吵没了,得亏今天来的是在溪,这丫头大大咧咧,要是换做旁人指不定回去怎么笑话咱们。」
提起饭桌上吵架的事,金胜男刚熄的火苗又蹭蹭冒了上来,「那能怪我?她话里话外都是怪咱们,要不是为她好,我能着急上火?」
「这就是朦朦情愿留在南州也不回来的原因。」徐德远微嘆,「你嘴上说不去干预孩子,可每次回来十句话里八句都是提工作,小区谁家女儿考上公务员,谁家女儿找了份好工作,工资高,潜台词不就是在对比。」
「我也是希望她能争气些,更何况考公对她也不是坏事,这孩子倔的跟头牛似的,怎么劝都不听。」
「人人都去考公,别的行业还要不要发展了?退一步说,考公又不是写两张试卷及格就好,里头涉及的知识和内容都不简单,万一没过呢,光咱们蒙铖去年有几十万人考公,能过的是凤毛麟角,和考研差不多的道理,过了皆大欢喜,没过心态都会受影响。」
徐德远一想到徐朦朦今天在饭桌说的话,不免难受,「这孩子只是看起来开朗,很多时候和咱们装傻,心里比谁都清楚,你每次说那些话时,有见过她顶嘴吗?也就今天,你就没想过怎么突然就不愿意装傻了?」
金胜男后知后觉,「你不说我都没发现,这次她回来也很突然,往日我们要她回来三推四推说忙,该不会是……」
「肯定是受委屈了,不想我们担心才装作无事的样子,让她出去旅游散散心吧,如果家庭给不了她温暖,那就给她暂时逃避的空间吧。」
「老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挺细心的。」
「那是,不然你怎么被我骗……追到手的?」
还未正式进入夏季,蒙铖的气温已经提前让人感受独属于夏季带来的燥热。
徐朦朦常去的生活超市距离小区约十分钟路程,顶着大太阳前行,有一种走了半小时还没到的错觉。
当空调冷风从头顶倾泻而下,拂去身上所有的不适,徐朦朦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她一个人出门,不打算带太多东西,更何况飞机还有行李限重。买完洗漱用品和纸巾便回了家。
金女士不在家,老徐正坐在客厅沙发看抗日神剧。
「就买这么点?」徐德远顺手把电视声音调小,「零食都没买?万一路上饿怎么办?」
「我订的是飞机票限重。」徐朦朦环顾一圈,最后落在老徐身上。
「李梅打电话来了,你妈睡衣都没换直接出去了,估计是为你和那个小伙子相亲的事。」
「爸,你有见过那个人吗?」
「没见过,他又不住咱们这边小区,不过我听你妈提起过他,好像叫……宋博承。」
徐朦朦微微点头记下了对方名字,「爸,我先去收拾行李了。」
回了房间,她忙着收拾行李,感觉很多东西都要带,正焦头烂额,庄在溪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金妈真打算给你相亲?」
「嗯,刚才李阿姨叫她出去了,估计在说这事。」
「那你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吗?唉,好尴尬啊,彼此都不认识又必须要在短时间内快速认识,想想都觉得累。」
徐朦朦从衣柜里把小行李箱取出来,打开平放在地上,肩膀夹着手机,心不在焉回答:「那能怎么办,我那个工作别说见到异性,见到同性的概率都低,相亲是必然,刚才听我爸说好像叫宋承博……嗯,应该是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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