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突然延展到她身上是始料未及的。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肯定不会是天价彩礼。」徐朦朦尴尬笑了两声,「周姨,我能看看今晚住的房间吗?」
「瞧我这脑子,只顾着家里来人高兴,忘了带你去房间看看了。」周霜碍于腿受了伤,走起路来不免困难。
「你就别走了,和我说要拿什么,我给你拿。」阿兰婶顺势扶她坐下,「是不是拿钥匙?」
「就在那儿第二层抽屉里,两把钥匙那个。」
「这个?」
「对,阿梁之前说要是来的是姑娘,就拿那把钥匙。」
阿兰婶领着徐朦朦往屋外走,周姨因腿脚不便留在了家里。
「阿兰婶,我们怎么又出来了?」
「这就是我和你说阿梁这孩子做事靠谱的原因。」阿兰婶提起手里钥匙在半空中晃了晃,「你一个姑娘家,住在他家总归不好,隔壁院也是他家房子,当时阿梁找人把房子重盖了,隔壁院小些,但你一个人住还是不错的。」
说着话的功夫,徐朦朦看见了今晚要住的地方。两层小楼,走近时才发现门上还有个古色古香的木牌,上面写着「停遇小楼」四个大字。
就连门锁都是仿的古代铜锁,徐朦朦真被勾起了好奇心,看阿兰婶轻轻扭动钥匙,推开了大门。
院里种满了绿植,凹凸不平的砖路踩上去并不硌脚,反倒贴近古侗村的风格,整个屋子像是一个横着写的「L」,院里摆了个四方桌,棕色木製椅围在桌子四面,右后方是进入屋子的正门,和周围采用统一风格,上面是玻璃,底下是木材,房子的采光看上去很不错。左侧多出来的一截小屋子和主屋连接,窗台上摆满了花卉盆栽。二楼和一楼主屋长度一致,大面积的玻璃被原木色的木质框架固定,嵌入二楼正面。
徐朦朦一直想住有落地窗的房间,这次看来能实现了。
阿兰婶忙活了半天发现一楼的正门是推拉式,「我说怎么半天打不开。」
「因为想要保证一楼采光好,推拉式门最适合。」徐朦朦跟在阿兰婶身后终于走进了这间屋子。
屋内的摆设很简单,基础设施都有,看上去很干净,应该没什么人住过。
「阿梁家这个小院子盖好后,我就没来看过,盖的真不错,瞧这光线多亮!」阿兰婶往里头走,「朦朦,你看这间小房子不错吧,做饭还能欣赏景色。」
徐朦朦往那边走,余光瞥见有人进来,下意识瞧去。
梁呈拎着行李箱走进小院,「贵叔托我把行李箱带给你。」
「谢谢。」徐朦朦接过行李箱放到不挡路的空处。
「是不是阿梁来了?」阿兰婶闻声探出头,「我说阿梁,你这房子盖得真不错,等回头手里有閒钱了,我也给家里翻修。」
「还满意吗?」梁呈站在她身旁,低声询问。
「挺满意的。」
「缺什么回头告诉我。」梁呈过来不单是送行李箱,顺便来传话,「对了,晚上我妈请你吃饭,你收拾好后过来吗?还是想休息了?」
虽说没走多少路,但徐朦朦真的有些累了,不好拂人面子,强装精神足的样子应下,「我会去的,谢谢周姨了。」
「周妹子饭菜做得好吃,晚上我也来蹭个桌角,阿梁不会不同意吧?」阿兰婶打着趣儿从另一侧走出来,「锦鸾婶和你说了明天几点见面?」
梁呈眉心皱起,倏而记起事来,碍于徐朦朦在场不好说太多,「枣叔也说晚上过来,不过他家最近要盖新房子,估计没什么时间了。」
「哎哟,你还不好意思了,」阿兰婶眼底笑意尽显,「我们刚才在你家也说上这事了,朦朦也在,不用不好意思,还和咱们解释了大城市天价彩礼的事。」
梁呈眉梢一挑,「哦,大城市的彩礼需要备多少?我也听听做个参考。」
徐朦朦怀疑梁呈是故意的,有理有据,因为他的神情看上去不像是对彩礼感兴趣,只是单纯没话找话。
「你明天不是就见到人家了,合适的话明天可以当面问问。」
「当面问不太好吧?」
「你都做律师这一行了,还怕不好意思?」
「律师是工作,相亲是私事,不能混为一谈。」
「哎,等等!」阿兰婶越听越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他是律师?你们之前认识?」
「认识。」
「不认识。」
异口同声,阿兰婶更觉得不正常,「我听谁的?」
徐朦朦抢在梁呈前开口:「我是来的路上问他做什么才知道的,之前不认识。」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俩才第一天见面就能谈的来,看来来的路上聊得不错。」阿兰婶一脸我就放心了的表情,点点头,「你们年轻人能谈得来也正常,共同话题多。」
阿兰婶指向徐朦朦身后的沙发,「阿梁,那沙发多少钱?看上去怎么和镇上卖的那些不太一样?是不是你从大城市淘来的货?」
梁呈低头轻笑,走到沙发那儿拍了几下,「不是买的,是我做的,软垫这些是定製的。」
徐朦朦仔仔细细打量对面的三人座沙发,的确和市面上卖的沙发不太一样,长度比正常三人沙发短一些,宽度却比外面卖的那些看起来更宽敞些。
「周妹子上辈子肯定是积善积德的大好人,这辈子有你这个儿子来报恩!」阿兰婶摸摸眼前的沙发,不住讚许,「打磨的也不错,朦朦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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