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自己骗自己。
其实刚刚姑娘应当也意识到不像了,只是一年多未见,叫她模糊了记忆。现如今说不是,姑娘越开月能确定。
当即眼睛一翻,便倒在了后头丫鬟的身上了。
人都认错了,事已至此,她再也不能以痴情不改为由强拉着十爷了。
可她苦苦等了这样许久,又为的什么?
元岫对她不是没有恻隐之心。但对她怜悯,就是对朱慎明的不负责。一厢情愿从来都不是好姻缘。
拉上了朱慎尧,便在众目睽睽下离去了。
等离开了,掌柜才拍大腿,忘记问是哪位爷了。他们小茶馆是何德何能先后又两位王爷光顾。
作者有话说:
婚期将至,有点忙……
第71章 上朝为官
◎哎嘿◎
等回了宫内再行细查, 那姑娘原姓贾。
早年被朱慎明救下后一见倾心,一心想要以身相许。那时她尚且年轻,还不像现在这般封魔。只央求父亲试了几次。
朱慎明在这上头一直不上心。加之当时正是诸子夺嫡的风口。他身为皇帝唯一嫡子, 不想参与之中只想明哲保身。即便先帝开口也想法子推拒了。
论理,朱慎明推了几次后,各自嫁娶也算留了体面。
偏偏贾姑娘存了一颗痴心, 放下话来不嫁旁人,一心只有十王爷一人。只要能入府,哪怕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
事情办的很不体面,早些年也闹了一阵风言风语。朱慎明除了避嫌也做不出旁的了。
不想那姑娘如今已经20,生生耽搁到现在,若非今日认错了人, 京中诸人都要忘了这么一号人物。
朱慎尧查明白这前后因果,倒是难得感嘆一句:「她虽然愚蠢惹人生厌,到底是个痴情的人。老十自在惯了, 也断不会委屈自己。便只能委屈她了。」
元岫用步摇逗弄着伯阳, 只冷笑道:「她如何委屈了?也难为皇上一片怜香惜玉之心。」
朱慎尧被噎了一句,也不恼, 只挑眉问:「阿岫以为呢?」
「若想不明白,只管调换过来便罢了。若一男子打着一见钟情的旗号长年骚扰一位姑娘家,恨不得全国都知道他如何如何痴情, 女子如何如何辜负于她。害了姑娘名声来成全他的美名,那又当如何?」
朱慎尧总觉得这么比喻怪怪的,只道:「虽然不是这般比的,但你这样想也算合理。」
元岫道:「我知你想法, 毕竟男女有别。老十再为难, 不过是个女子。王府后宅那般大, 多一个女子养在角落里,也不却什么,不像女子那般会耽搁终身,就是老十后面三妻四妾的娶一院子,也不妨事。可礼终究不是这个理。」
朱慎尧颔首:「将心比心。若此为可怜,今后怕是要人人效仿起来。不过是损失些名声,若成了王府公孙还不任意挑选?便都认下不成?」
若明儿就有女子长跪午门外对帝王表白真心,也要纳入后宫不成?那么连选秀都不用了。只管叫天下女子放下颜面,攀比谁对皇帝更用情至深了。
什么情投意合,什么两情相悦,就都成了笑话。
想明白这一点,朱慎尧也就明白元岫的脾气了。自然心里有数。
等朱慎明得知了此事,生怕被错点鸳鸯谱的匆忙入宫,刚好与传旨的太监擦肩而过。
当他匆忙请求朱慎尧三思的时候,元岫一脸单纯的恍然:「三思?原来十弟是看上那贾姑娘了,这当早说。亏我们还巴巴的帮你。」
面对二人满脸的揶揄,朱慎明也是哭笑不得。
一封圣旨送入贾府,贾府千金一不思孝顺爹娘,二不修德行名声。一心之位儿女情长之事做小女儿之态。便惩罚贾府千金带髮修行,日日佛前烧香祈福陶冶心性。便由佛祖代替爹娘,好生管教一二了。
与此同时,另一道圣旨送入了顺王府。当日元岫二人碰见的是顺郡王新过门的侧妃。虽然有年轻人不懂事的嫌疑,但跟顺王府平日嚣张跋扈脱不了干係。加之朱慎尧细查之下,也抓住了接个短处。
捏着这些,再加上圣旨送入顺王府叫他们修路,自然没有不从的。
现下正值冬日,当然不适合修路。正好朱慎尧也实验着元岫给出的配方研製水泥。
等来年开春研製出来投入使用,顺王府出面修路,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
这些是不急的。
等安排好了这些,元臻跟元清柔就要回去了。元岫如去年送元嫱一样,准备了辆马车的东西叫他们带回去。
并亲自送到了宫门口。
元岫拿了两身红狐大氅给二人披上。年轻娇俏的姑娘配上殷红的狐狸皮很是合适,踩在学历头如同一片绽放的红梅。
元岫分别给二人系上带子,眼睛不断在两位妹妹身上转。
「回了家只怕要生疏了。你们切记别害怕。母亲若一时有个言语不周到的地方,也莫要衝动,总有我为你们做主的地方。家里不比宫里给你们几分自在,谨慎这几日,也好过落人话柄。」
元臻红了眼眶,这一走至少要正月十五才能回来,自打入宫,姐妹俩还没分开这么久。
「姐姐放心,臻儿自当日日将四妹妹带在身边。」
元岫颔首:「你我是放心的。去吧,若有急事,及时送信回来。家里人是拦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