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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曜却是不肯放手,当做没有看见姚芷云的羞涩,指着中间的排位说道,“那是们韩家的先祖韩……”韩曜缓慢而细细的讲述着每一位先祖的贡献和丰功伟绩,直到最近的那一排,那是老韩国公爷的六个儿子。
姚芷云早就听说过,武明二十五年的冬天,北疆连下了月余的暴雪,靠着畜牧为生的鞑子部落损失惨重,无法,第二年就是武明二十六年鞑子可汗巴图聚齐飙赫等部族二十万的兵马,向山海关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当时正值齐武帝登基二十有六年,经过二十余年的励精图治正是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国库丰盈之时,听了鞑子来犯的消息,齐武帝很是震怒,随即和朝臣商议如何迎敌。
朝臣中有一位新贵,名叫孙冒沉,他能言善辩,善于揣摩帝王的心思,很得齐武帝的喜爱,他便是上了摺子说道,如今大齐兵强马壮,国库丰盈,力主齐武帝御驾亲征,便是让那些北疆的蛮子们感受下大齐帝王的不可侵犯威严,齐武帝很是意动,御驾亲征,给后世留下千古流芳的名声,那是每一个帝王的心中的梦,他又如何的抗拒得了这等诱惑?
所以经过激烈的朝议,齐武帝不顾重臣的反对,毅然开启这一段,虽然起初轰轰烈烈但是结尾却是惨烈的战役。
韩曜断断续续的说着,从开始面带笑容到最后的淡漠,似乎这一段经历对他来说很是悲伤,像是开启了尘封记忆内的某个不可触摸的篇章。
“皇上好大喜功,祖父怎么劝也不肯听……一定要亲自追击那残余,结果麒麟山被包围,当时为了护着皇帝衝出突围,三叔,五叔,还有六叔接连死鞑子的弓弩之下,只是他们似乎知道这一对马是皇上的亲随,便是派了重兵紧追不舍,二叔叔无法,他和皇上身形最为相似,便是换了皇上的衣裳引诱着追兵向西而去,虽然成功的让皇上脱险,他自己却是带着亲随全部落崖,到死也没有找到尸首。”韩曜说道这里,眼眶发红,似乎正极力隐忍自己的悲伤,“那一年二叔刚成亲不久,二叔母有了身孕,三叔也定下了婚事……,最小的六叔叔也不过十四岁。”
姚芷云也曾听说过,韩家一门死的很是惨烈,但是未曾想过程竟然是这么的悲壮,怪不得后来皇上亲点了韩国公的妹妹入宫封为惠妃,原来是为了补偿韩家,当时她听了就觉得奇怪,那韩国公爷的妹妹并不是亲生,是韩家远方的亲戚,不知道怎么从小养了韩国公府,和韩国公要差上十几岁,且容貌只算清秀有余,只是入宫后很得皇上的宠爱,不久便是诞下了四皇子。
她紧紧的握住韩曜的手,似乎想给他传递自己的关怀,“后来呢……”
韩曜低头见姚芷云一副担忧的神色,露出几分惨澹的笑容,“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过每次想起便是觉得心如刀绞一般,不知道父亲一直很严厉,但是几位叔叔却都很疼,每次闯了祸便是想着办法护着……,特别是二叔,他喜欢把放肩膀上行走,听到别夸耀总是笑得很慡朗,似乎才是他亲生的孩子一般。”说道这里,韩曜停顿了下努力隐忍眼眶的中的泪水,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祖父带着山海关几乎全部的兵马去营救皇上,最后和皇上临川汇合,结果便是听到山海关被围的小厮,又朝着被困住的山海关急行军而去,当时父亲带着四叔叔守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