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鸾心安理得地替卫老闆收下,估摸着问:「这几颗珠子够住几天?」
祁尧天从后面过来,按着沈飞鸾的肩膀倾身而上,在他唇边说:「够把这条街给盘下来。」
沈飞鸾被祁尧天的气息给包围,动情地勾着他的脖子交换了一个深吻。
白天的时候两人还没腻歪多久,寻幽就过来当电灯泡了,晚上就更不用说,来了个小朋友他们俩也不敢多做什么。
亲吻过后,沈飞鸾微微喘息,还伸出舌尖儿暧昧地舔了下唇角,那动作特别有勾人的味道,就像是在发出热情的邀请。
祁尧天眼眸微暗,声音低沉说:「别勾我,这屋子隔音不好,小朋友听见不合适。」
沈飞鸾笑了笑,说:「隔音符会画吧?防震符会画吧?」
祁尧天眯了下眸子,闪过一抹危险的意味。
「反正我会。」沈飞鸾挺得意,说:「而且早就准备好了。」
祁尧天轻易就被蛊惑了,而且他现在只想把这个故意勾着他的傢伙给按在床上肆意欺负,和他做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
「但可惜了。」沈飞鸾夸张地嘆了口气,说:「要做生意,这事儿以后再说吧。」
祁尧天:「?」
祁尧天看了眼迎客打开的门,就勾唇笑了。
他直接走过去,把门「啪」地一下毫不留情关上,顺便反锁起来,关上了一楼门厅的灯。
沈飞鸾起身就要跑,没走两步就被人给按在了桌子上。
「祁哥,真要做生意。」沈飞鸾笑着讨饶。
「再说一遍?」祁尧天说。
「祁哥,真要做……唔唔……」
沈飞鸾的嘴被堵上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片刻,就听祁尧天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挑逗的味道,轻笑着说:「嗯,好的。」
沈飞鸾:「……」
这一下就折腾到了凌晨三点半。
沈飞鸾瘫在床上,看着满地狼藉,捂着眼睛觉得自己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祁尧天替他弄干净身体里面的东西,又下去煮了碗荷包蛋火腿面,端上来犒慰沈飞鸾叽里咕噜乱响的肚子。
「饿死我了。」沈飞鸾闻着味儿就动了动鼻子。
「给你找个小桌子,在床上吃?」祁尧天说。
「不至于。」沈飞鸾按了下酸胀的腰,披着睡袍下床,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沈飞鸾嗦了口面,觉得自己备受摧残的肚子得到了救赎。
「你从那个小保安嘴里都问出点什么?」沈飞鸾啃完一隻太阳蛋,问。
「吃完再说。」祁尧天坐在旁边看着他吃。
「食不言寝不语?」沈飞鸾说。
「怕影响你胃口。」祁尧天说。
「……」沈飞鸾一听就知道里面有情况,加快速度把一碗麵条吃了个干净,顺便还喝了汤。
餵饱自己后,沈飞鸾把筷子往碗上一放,看着祁尧天说:「讲讲,小可怜都遭遇过什么。」
祁尧天说:「差不多就是个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的故事。」
说起来,任元瑞在他老妈还在世的时候,日子过得还是很可以的。
任元瑞的老妈家里有钱,还是独生女,结婚的时候光是给的嫁妆都有八位数。
只不过,任元瑞老妈关小英嫁了个从县城里出来的凤凰男。
当然了,凤凰男也并非都不好,任元瑞的老爸就是山野里飞出来的金凤凰,不光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国内顶级名校,还长得帅人品好,和关小英走在一起,谁见了都要称讚一句郎才女貌。
关小英和任东升结婚后第二年就有了任元瑞。
任东升进了关小英她老爸的公司,靠着自身实力和裙带关係,没两年就已经在公司站稳脚跟,升到管理层,还分到不少股份,前途一片光明。
也很少有人会说任东升靠的是吃软饭,毕竟他实力放在那里。
当然了,自然也不乏有人瞧不得别人好,酸熘熘的背后戳人嵴梁骨。
随着工作越来越忙,任东升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直到三年前,任东升的老丈人查出来癌症晚期,就把公司全都交到任东升手里,只是留了很大一部份股票给女儿和外孙。
两年前,关小英出车祸意外身亡,消息传来后没多久,关老爷子就因为痛失爱女加上身体基础疾病一下子被搞垮了身体,不出一个月就撒手人寰。
关家本身就人丁不旺,关小英的妈妈也是早早就去世了,其他的亲戚关係都不近,所以关老爷子留下的偌大家业,就毫无争议地落到了任东升手中。
关小英在世的时候,任东升虽然回家次数不多,但夫妻二人关係和睦,任东升对关小英也是关怀备至,朋友总能看到关小英在社交平台晒老公送的花和礼物。
只是在关小英去世后,才一两个月的时间,任东升就娶了新夫人进门。
新夫人年纪不大,二十多岁,还带了个比任元瑞还大两岁的儿子。
大家虽然明面上不说什么,但是暗中还是对任东升这种作派私底下议论纷纷。
要说对他原配夫人多深情,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任东升在股东会上说是为了找人来照顾任元瑞,稳住了跟着关老爷子打江山那些老员工的心,但是,后面两年时间,任东升用了各种手段将老股东赶出董事会,他就毫无顾忌地暴露丑陋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