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张扬跋扈,吃穿用度都是最好,他二婚太太的朋友圈里面晒的也都是一家三口的照片,从来没见过小儿子任元瑞入镜。
除此之外,大儿子任小旭上着一年三十多万的国际小学,任元瑞今年刚上小学,却被安排在家附近的一所普通小学里面。
任小旭吃穿用度都是标准的富二代,一双鞋子都七八千,任元瑞就不一样了,光是那身穿着来找沈飞鸾的衣服,一看就不合身,而且质量一般像是地摊货。
小区的人都明眼能看出来,任东升的心偏得要死,而且还偏心眼二婚老婆的小孩儿,直接把自己亲生儿子当成捡来的。
大家都觉得挺离谱,这世上哪儿有亲儿子不宠偏去宠别人小孩儿的?
直到有人突然提起一句,说是任小旭眉眼长得特别像任东升,大家才对这不合常理的行为有了合理的猜测。
「这意思是,任小旭其实是任东升的崽?」沈飞鸾问。
第420章 游乐场
「那保安没明说。」祁尧天说:「但就是这个意思。」
沈飞鸾啧了一声,觉得三观尽碎,说:「六。」
祁尧天说:「在他们家没看到任东升和任小旭的照片,是不是亲儿子,要等见到人才知道。」
玄门弟子也并非每一个都会相面之术,但沈飞鸾和祁尧天恰巧都是箇中好手。
沈飞鸾往深处稍稍一想,就觉得这事儿细思极恐。
「这要是亲儿子,说明任东升不光婚内出轨,还有可能涉嫌骗婚。」沈飞鸾注意到两个儿子的年纪,说:「继子比亲儿子大两岁,这得是在结婚前搞出来的。」
祁尧天淡道:「搞出来儿子不可怕,我现在怀疑庄小英的车祸,说不定和任东升有关係。」
沈飞鸾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说:「我也有这个猜测。」
那个装着任元瑞老妈魂魄的盒子,以及盒子上贴着的符,显然不是对待一个正常死亡的人该有的行为模式。
祁尧天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先休息吧。」祁尧天催着沈飞鸾去睡觉,说:「这丧葬铺子日夜颠倒,我看晚上也没多少生意,不如闭店几天。」
沈飞鸾瞅着他,说:「祁少,我今天晚睡觉是因为谁?」
祁尧天面不改色,说:「任元瑞。」
沈飞鸾:「……」
沈飞鸾躺在床上,还在琢磨着任元瑞的事情。
「你说这事儿从哪里入手查比较好?」沈飞鸾戳了戳被子下面的祁尧天。
「从关小英入手。」祁尧天闭上眼睛,抓着那隻不太老实的手,说:「只要找到关小英的魂魄,真相就容易挖了。」
沈飞鸾琢磨着,说:「不知道关小英还有没有别的亲人在世了。」
祁尧天睁开眼睛,侧过脸看着沈飞鸾,说:「不困的话,再来一次?」
沈飞鸾:「……」
沈飞鸾直接闭上眼睛,后半夜都没敢再多说一句话。
………………
任元瑞在铺子里面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小朋友写完了学校布置的所有作业。
沈飞鸾顺手给他检查过后,发现有一些题居然不会写。
「一年级的题目,这么难的吗?」沈飞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奥数题。」任元瑞坐在板凳上,晃着脚丫子说:「而且是超纲那种。」
沈飞鸾对这种做法没法评价,说:「这年代,学校都流行培养神童了,一年级都捲成这样了,以后可怎么办?」
任元瑞说:「任小旭说,他成绩不好将来还可以继承家业,让成绩好的同学给他打工。」
沈飞鸾:「……」
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可这话从一个八九岁的小屁孩儿嘴里说出来,那就很有问题了。
「这崽子。」沈飞鸾啧了一声:「一看就是大人教的,年纪小小的从哪儿学来的这些玩意儿?」
祁尧天说:「教育问题看爹妈。」
沈飞鸾揉了揉任元瑞的脑瓜子,说:「虽然你这註定将来是个大富大贵的命,不过还是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任元瑞说:「我知道。」
他抱着自己的本子,说:「任小旭说了,我们家的家产将来都是他和他妈的,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他要是心情好,就赏我口饭吃,要是心情不好,就把我赶出家门,我才不靠他呢。」
沈飞鸾拳头硬了,捏了捏手指骨,说:「这崽子,改天会会他。」
任元瑞小朋友虽然聪明,但还是有不少奥数题不会做。
在场的三个成年人,寻幽是完全靠不上的,沈飞鸾也是个二半吊子学渣,辅导人就变成祁尧天。
搞完小朋友那一摊,祁尧天和沈飞鸾并肩坐在躺椅上说话。
「美好的假期,本来要找你约会,谁知道居然在给小朋友讲题。」祁尧天也是觉得这发展十分魔幻,说:「做梦都没想到过。」
沈飞鸾乐了,偷偷勾着祁尧天的手,说:「这也是约会啊。」
祁尧天瞅着他:「以后带娃日常提前演练?」
沈飞鸾乐了,说:「你生啊?」
祁尧天按了一下沈飞鸾的肚子,笑得有点流氓,压低声音说:「昨天吃了那么多,谁要生谁知道。」
沈飞鸾给了祁尧天一肘子,耳朵有点不受控制的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