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没有她说的那般纯粹,只稀罕这姑娘的品貌,如遇珍宝,总想着拢到手里,日日欣赏。
可如今,她竟被彻底折服。
想与她长长久久地待在一起,一起嘆风月,一起聊人生,一起看潮起,一起等潮落。
便是什么都不做,只她在那里,在自己知道的某个地方好好的,那便心满意足了。
或许,知己便是如此吧!
「馨儿,说得极好!」
「只不过,若我入了土,定比你多占几寸地。」
她笑着调侃,眼里泪意却丝毫未减。
苏梦馨噗嗤被逗笑。
拿指尖戳了她的额头一下,哭笑不得道。
「瞧你这张贫嘴!」
「怎的不见你在太后跟前如此滑溜?」
「若如此刻这般,早不知得了多少金豆。」
沈柔嘿嘿一笑,又忍不住逗她。
「我要是在太后跟前太惹人喜欢,那你可不就少了金豆,我可不干。」
「回头你学了我的话,去太后跟前试试,指不定也能挣不少!」
苏梦馨捂嘴笑,又轻轻去锤她。
「叫你逗我!」
「若我说娘娘是白娘子,你猜我会不会被拉出去杀头?」
「所以可见,你这是想着法的害我呢!」
沈柔忙作揖告罪。
「哎哟喂,错了错了,我错了!」
「还望苏姐姐大人不计小人过,瞧见我喊几声姐姐的份上,饶我一回吧!」
见她滑稽地挤眉弄眼,苏梦馨笑得更欢了。
「」哎哟哎哟我的肚子!
「你饶了我才对,再逗下去.」
不等她话说完,沈柔接话调侃。
「怎么着,娘子莫非怀了?几月了?夫君我怎不知?」
「你!瞧我不撕了你的嘴!」
苏梦馨一张脸羞得通红,说不过她,一跺脚,扑上去就是一顿狠挠。
沈柔哎哟哎哟被挠的泪花儿都出来了,一边躲一边求饶。
两人在床榻上笑闹,两张脸都变得红润非常,好似那熟透了的蜜桃。
那眼中都是柔软的一池春水,一时竟也各有各的美。
二人闹累了,都在床榻上喘着粗气。
随即,二人同时侧头看向彼此,纷纷笑了起来。
这一笑,竟然出奇的轻鬆畅快。
好似这半生所积攒下的所有不痛快,都烟消云散,整个人如飘上了云端。
沈柔下意识握住了苏梦馨的手。
「馨儿,真感谢苍天,叫我遇见了你。」
「也是命运有趣,我们彼此如此不同的两个人,竟也有这样的缘分。」
苏梦馨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我也是头一遭遇到你这样没有规矩的人。」
「不光人没规矩,心也没规矩,怎么就那么多稀奇古怪的道理。」
「分明也与我年岁相当,却叫人极为踏实,仿佛什么事,信你总不会错。」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又轻哼一声,假装生气道。
「你自个儿说,先前对我,是不是多有隐瞒试探?」
沈柔一脸头疼的模样,赶紧求饶。
「我的姑奶奶哟,不带这么翻旧帐的。」
「这不也是身不由己么?」
「咱这儿可不同旁处,说话都得存几分小心不是?」
苏梦馨嘻嘻笑着打趣。
「怎的,方才姐姐的叫着欢,现在又喊起姑奶奶了,到底是把我摆哪儿呢?」
「瞧你这话问得,你又不是牌位,自然是搁在心里头了。」
见她就没个正经,苏梦馨又锤了她一下。
「哈,你说我是牌位!」
「那也得叫你日日给我磕头上香,喊着姑奶奶保佑!」
沈柔又假意被锤得疼了,嘶嘶抽冷气。
苏梦馨以为真疼了,忙又上手去揉。
见她一脸得意的笑,又白了她一眼。
「光你会捉弄我!」
「真没有!」
似是想到了什么,沈柔有些担忧地朝殿外指了指。
「你来我这这么久,太后那边会不会不高兴?」
「她忙着见朝臣,哪里会管我!」
「再说了,我之前也报备过了,说来寻你说说话,她还高兴呢,说叫咱们能一起顽也多个伴。」
沈柔轻嗤一声,也不掩饰对太后的不敬。
「她哄你玩儿呢,你别当真!」
「你都不知道,她心里头有多腻烦我。」
说着,沈柔将自己昨晚上吃晚膳的事儿,跟苏梦馨说了。
听到她说故意把油抹得满嘴都是,忍不住又促狭的笑了起来,惹沈柔白了她一眼。
一直说到今早的满汉全席,苏梦馨绷不住,捂着嘴身子都笑得一抖一抖的。
沈柔见她憋得一脸通红,忙把她手给拿来。
「笑吧笑吧,可别憋坏了!」
「哈哈哈~~~难怪呢,我说怎么今早太后的胃口不好,只吃了两口粳米粥,就放下了碗,原来是你在作妖呢!」
沈柔假意不高兴道:「瞧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哪里作妖了,顶多是在噁心她。」
「哈哈哈~~~哎呀,你别说了,我肚子都疼了。」
「那我给你揉揉。」
「你揉肚子就揉嘛,揉我腰眼作甚!」
两人又笑闹一回。
「你还是小心些好,这慈安宫到处都是太后的眼线,可前往别漏了马脚。」
「我自然知晓,你也是,待会儿出去,还是气呼呼的好,可不能跟这会儿一样,粉面桃腮的。」
两人各自叮嘱起对方来。
沈柔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想起之前她对顾宇极的那番话,忍不住说道。
「馨儿是不是对恭王有什么想法?」
「没没~」
苏梦馨见她突然又提,心虚地撇开头。
沈柔支起身子,将她头挪正,严肃地说道。
「这事儿你别诓我,我听句实话。」
苏梦馨瞧她认真,咬咬唇点点头。
「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