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不喜欢。」傅染依旧答的干脆。
停了停,接着又问道:「如果你的父母兄长,捏住你的性命,随时准备拿走,你会喜欢吗?」
姜桃听得一惊,「他们要拿走你的性命?」连忙欠起身子。
白软起伏从大大咧开的衣领中漾起。
傅染瞧着,喉骨滚了滚,挪开了眼。抬手将她拉进怀中。
瞧她惊慌,傅染顿了顿道:「没有,我只是打个比方。」
姜桃皱眉,「呸呸呸,晦气话。」
「打比方也不行。」然后又一脸严肃道:「以后不许这样讲。」
傅染被她呸呸呸的模样逗笑。
姜桃环住他的腰认真道:「阿染哥哥最好命,在我心里永远排第一。」
傅染的郁结好像在她认真的软语中渐渐消散了。
「当真?」傅染睨她。
「当真!」姜桃点头。又补充道:「因为,你是我的夫君嘛。」
说完有点害羞,脑袋往傅染怀里钻了钻。
「这是你说的,你可要记住。」傅染抬起她的脑袋,望进她眼睛里。
「我才是你的夫君。」
「……嗯。」姜桃乖乖应了一声,觉得身子有点热。
两人抱着在床上拱来拱去的,傅染也热。
他捏起姜桃的下巴,缓缓靠近,姜桃被烘得晕乎乎的,也不由得渐生迷离。
傅染低头,蹭了蹭她的粉腮,蹭到嘴角处,张口含住了他早就想尝的唇。
细细啄啄贴在一起,一阵酥麻且陌生的悸动窜了上来。
没一会儿,姜桃身子发软,呼吸有点变了节奏。
静夜静静,愈静愈显出剥啄声声。月光微白晕染,羞隐在云后。
绵绵的线绞在人心头,傅染尝了甜头,引控的没有章法起来。
翩跹的蝶染上了新鲜的血,一下凶成残嗜的阎罗。
姜桃只能双手软绵绵攀住他精健有力的肩膀,从唇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像看到了一场海市蜃楼里的灯火,昏昧不明,星星点点在幽微处交映成一幅模糊的景。
眼睫轻颤,一副玉雪春融的可怜。
傅染不肯罢休的吮吸搅弄。将她裹住又放过,放过又捉住,如同旷野中升起的烈烈朝晖,肆意粗野,热烈绵长。
晒得姜桃浑身绵软,细汗涔涔,仿若化掉。
朝晖继续升起。经脉突起的大手情不自禁四处徘徊起来。
桃花眸子里幽水深深,深得好像要将她一口吞掉。
一遍遍勾勒着她的颈线。不知餍足。
不知游到何处,姜桃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傅染微微放缓,哑声低问:「要不要我当你真正的夫君?」
姜桃软作一团,眸子早已迷蒙蒸胧,细声细语:「阿染哥哥就是我真正的夫君。」
他今夜落寞,她想极力安抚。因此主动将颤巍巍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傅染看穿姜桃的这番心思,心中翻涌一阵,最后埋头在她颈窝。
湿濡地游,渐缓渐止,慢慢克制了动作。
将涌起的巨浪一点一点平復下去,好一会儿,傅染才哑着嗓子开口:「记住你今晚说的话,别想赖帐。」
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下,像叼住小鸡崽的狼,良久才鬆口。
「不,不会的。」姜桃吃痛,摸摸自己的嘴巴,好像肿起来了。
额上细汗沾湿了头髮,贴在蒸红的面颊,比含羞月色还要撩人。傅染艰难挪开眼。
静夜静静,剥啄声停了,心鼓又开始咚咚。
默默隐忍着拥了好半晌,待二人都平静下来之后,姜桃缩一缩,拿被子掩住了脑袋。
刚才做的事情,好涩,阿染哥哥像要吃人一样。
嘤,刚才只顾着追寻那种舒服,现在才有点羞。
傅染一副知道她在想什么的模样,唇角一勾环住她道:「不吃你了,睡吧。」
果然,接下来只在发心吻了吻,便不再动作了。
……
几日后。
金虎和山矾在园中浇花,禾雀和鸢尾在矮窝棚餵鸭,园中各忙各的,井井有序。
姜桃趁姜晋在房中收拾行囊之际,悄悄溜到了傅染窗下。
傅染捲起珠帘,一个灵动的小脑袋便探了进来。
「阿染哥哥,这个给你。」姜桃将半个身子都伸了进来。
待傅染接过她递出的金鱼袋之后,姜桃双肘撑在书桌上,手掌托腮瞧着。
傅染看看上面的花纹,意外地发现绣得还不错。
「阿染哥哥,你怀里的东西可以装在金鱼袋里。」
姜桃见他拿着不动,指挥道。
然后拍拍自己挂在腰间的金鱼袋,扬扬眉示意。
她那隻金鱼袋上,绣的是只在花丛外张着翅膀啄花的大白鹅。
啄的那片花丛,在傅染手中的这隻金鱼袋上。
傅染挑眉,瞭然她这点隐约的小心思。
然后俯身,缓缓凑到姜桃跟前。
两人一下变成头对着头,脸对着脸。
傅染抬起手,好像要环住她入怀一样。
呼吸微拂,面颊的绒毛都立起。
想到先前两人亲嘴儿的经验,姜桃一怔,第一反应是连忙捂住自己的唇角。
「不,不可以!」姜桃向后缩了缩,耳垂都红了。
她飞快了向园中瞅了一眼,「大家都在呢。」娇兮兮,嗔嗔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