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桃这才暗暗鬆口气。压声提醒傅染道:「你现在是太监。怎么可以公然顶撞公主?」
还嫌不够惹眼吗?
环顾四周,示意他拿起玉观音回房。
傅染不高兴:「……太监?」
磨磨牙。食髓知味,实在难忍。若非如此,打死他也不穿这衣裳。
上前一步,毫不顾忌地俯身,在她耳边幽幽道:「这话很危险,我的小公主。」
「既然不能公然顶撞,那一会儿小的就脱了这太监服。」
唇角斜斜擦过她的脸颊,伸手拿起了她身后石桌上的玉观音。
收回来时,沉声补充:「私下,顶撞。」
桃花眸子肆意挑起。牵了她的手下移。
在再次引来守卫视线之前,悠悠鬆手起了身。
拿了玉观音恭敬拱手,看不出任何破绽。
姜桃掌心被烫,耳尖红红鼓鼓,染上的暖色犹如水中滴入的红墨。
瞪他一眼,转过身快步回房。
傅染慢悠悠跟上。好像真的就是去给公主房中送东西一样,正经的很。
到了房中,傅染将套在外面的太监服一扔,反客为主的坐于桌前。
低眉把玩着玉观音,忽而抬眼道:「你很像上面的菩萨。」
姜桃顺眼瞧瞧,点点头:「许是我今日也穿了白衣的缘故。」
白绸飘飘,髮带萦绕。是有几分相似。
傅染笑。她果然没抓到自己的意思。
将她拉近自己,起身道:「那,我愿意在下面,当莲花。」
她既然没抓到,就由他进一步挑明。
以行动。
横腰抱起,将人放在了榻上。
想办。
姜桃看一眼桌上的玉观音,一下明白过来。
这个,避火图上也画过的。
帐幔挥下。在他的搓揉亲吻下,炙的身体很快忆起。
源源交织的灼息催起了狞怖妖兽。
姜桃仰承着,小小鼻翼快速煽动着,似等待被妖兽撕裂的绒物。
但妖兽并没有汹涌攫取,反而是享受猎物般的,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逡巡占蚀。
越占瘾越重。
呼吸愈发浊烈起来,直到失掉了所有耐心,浊成一头易怒的兽。
毫不犹豫的,猛烈出击。
榫头贯穿卯的舒意。桃源口淌出春风吹过的花蜜。
靡靡。
姜桃在上,髮丝凌乱湿黏,闭了眼不去看。
傅染拉着她手腕搏耸,逼她睁眼。
月深深,夜漫漫。
占的很深。挣也无力。
被他针对每一个要命的点,细微的啜泣。
胀的程度愈发骇人,面容狠绷,嵌内。
像失水的锦麟,濒临干涸的感官在脑海炸开一团团白光。仰头绷身的无法歙息。
一片。
……
玉观音沾染上了独属他的气息。
「哼,送礼物。」傅染吃足了,再度把玩着。
眼下看着,这玉观音倒不似先前那般刺目了。
毕竟「观音」里灌烫了他的东西。烙下了印记。
不过,送礼这事,轮得到其他野男人?
想给她花钱,也得先看看他同不同意。
看着姜桃累极的睡颜,傅染将一对鹅黄色的苘麻花耳珰在她小巧耳垂上比了比。
然后枕了手臂眯眼想,下次,就要让这耳珰盪起脆响。
就像她在祭月节宴会上跳绿腰舞摇铃时那样。
响一夜,才够。
……
第48章 螭油
宫中妖猫杀人事件调查了两天, 最终此事果然落到了凉国使者的头上。
二皇子桑渭按耐不住脾气,怒道:「和谈和谈,和个鸟谈!」
「我看他们凉国就是讨打!」
请命道:「那质子搞出一出假死的戏码, 将脏水全部泼到我渭水军的头上。」
「他自己倒好,一转眼回了凉国当了太子。」
「如此狼子野心, 我们大托岂能容他放肆!」
众臣觉得有理, 纷纷点头。
此番私仇桑渭绝对要报。当初陷害他的渭水军,害他差点被削了兵权。
大皇子桑川立刻起身:「不可。」
「两国之间, 相安十年, 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如今凉国对大托既没有侵占土地,也没有抢掠城池。」
「看管不利导致风波产生,是儿臣之过。」
「虽然质子逃脱, 可当初说好的也是为质十年。」
「实在不应将大托内部政事生成两国之间的战事。」
质子私自逃回凉国是真,但当初大托有人利用桑川的看管不利想要刺杀他亦为真。
实际还已经刺杀成功了,只是众人不知而已。桑川垂了眸, 抿抿唇。
因此当初『质子』直接逃回凉国,不再回大托, 亦是有情可原。
一来二去, 两国不如各让一步,就此将这算不清的糊涂帐谈妥, 以后各自安好,双方均不再追究。
众臣闻之,亦觉有理,再度点头。
桑渭磨牙不满, 铁了脸欲上前再辩。
「好了好了。」桑天看看众臣反应, 适时出言,和声蔼气地安抚下两位皇子。
王青栀作为使者代表, 一直一言未发。直到傅染示意,才悠悠起了身。
「我们凉国此番虽然是带着和谈的诚意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