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战,凉国必应。」
不卑不亢,环视一圈。
这番言语一出,双方气氛都沉了下来。
商谈不欢而散。
和谈的氛围一消失,加上舆论的推波助澜,在大托人眼里,妖猫杀人事件便愈发是凉国使者为煽动两国雠绪干的了。
这从天而降的命案黑锅,凉国使者自然是不可能接的。
因此不欢而散之下,一行人决定提前启程离开。
……
姜桃探听到了凉国使者要提前离开的消息,太阳一下山,就早早遣散了仆从,推脱说要休息了。
上次之后,她确实是休息了整整一天。
才知道,原来第一次时那么累,竟还是他下面留情过的。
竟还是他让步过的。
上次被玉观音引逗的他发了狠,重重地整根砸进去,才知晓了不让步是什么样子。
庞然,热炙。
能伺候人,但也……骇人,折腾人。
进得房中不久,耳畔响起一小串清脆的铃声。
姜桃搁了花束瞧瞧,窗口好像飘过一丝衣角绸缎。
踮起脚探身要打开窗户,砰一声窗棂先一步打开了。
傅染嘴角噙着笑,手一抬又将窗户关上了。
人已经落到了姜桃房中。
然后懒懒一坐,将姜桃一把圈进怀中。
姜桃只得坐在他大腿之上。
「明明是做贼,竟还敢这般明目张胆。」姜桃皱眉,被他弄出的这一番不小声响担心。
「贼?」傅染不满地扯下嘴,「你才是贼。」
捏搓住她的耳垂。「专偷人心的贼。」
说的好像她是什么挖心妖怪似的。姜桃皱皱鼻子,「又胡说。」
他可没胡说。傅染眯眯眼。那赵侃,那尹辛尧,哪个不是这般?
不过眼下他才不会主动提起这些野男人。
于是将姜桃的腰肢往上託了托,道:「行,我是贼。」
「是偷香的贼,窃玉的贼,还是采花的贼,夭夭选一个吧。」
姜桃摸摸耳垂,这不都是一个意思吗?嗔他一眼。
傅染递了铜镜给她。
「咦,是苘麻花耳珰。」姜桃惊奇地眨眨眼。
鹅黄一朵,各各垂于小巧圆饱的耳垂之下。
外似琉璃包裹,但质比琉璃软韧,流着淡淡月华色。
里面是小小的苘麻花,开的团团,动人娇艷,恰恰好的嵌在透明月华里。
「送我的?好漂亮!」姜桃左右照照,乐得月牙弯弯。
傅染满意地瞧瞧,揽住她的腰起身。
「夭夭觉得好看?」
姜桃点头,表示很喜欢。鹅黄小朵随之点点闪闪。
闪得傅染心里虫抓猫挠,春火烈烈。
抱了她走向床边,缓声道:「不仅好看,一会儿,还好听。」
什么意思?姜桃抬头望他。
刚一放下,便对上一双深浓,引她一起向幽妙处探秘。
明白企图,姜桃要躲。
上次已完完全全见识过了,他的。
太磨人。
傅染下了帐幔,拖回来,长腿将她两膝一分,疑问都咬殆在唇角。
后脑被大手掌住,像飞不过海的蝶,只能拼命翕动着翅膀。
不一会儿,果然响起了一阵阵带着节律的铃铛脆响。
「……什么……」姜桃手抓着床单,想起身探究声音的来源。
庭院外假山瀑布流水潺潺。
虬石闯入沟寨,深深地,层层浸蚀。
姜桃说不出了。被凿得东倒西歪,舞影凌乱。
傅染满意地擒住她。
这苘麻花是吸了傅染体内蛊虫的螭油做成的。
一旦感应到傅染体内炙的上升,身体里蛊种便会放出信号,作为子种的苘麻花便会收缩变小。
变小的花朵和外层的琉璃月华相碰,就会叮铃铃如脆铃般响起来。
不动不响。似动似响。微动微响。
此番当然是脆声大响。
果然妙美。
有了这等助力,傅染自是乐享不已。
被娇娇勾得他眼尾赤红,紧紧盯着染了泪的蓬勃柔弱的脸,将她吞于眼底。
爱极了她小脸上呈出来的舒爽或痛意。
齿隙抖筛,傅染故意慢悠悠,品磨着。
伏低问道:「夭夭,抖什么?」
得了便宜还卖乖。姜桃恨恨捶了他一下,却没什么力道。
被他缠得愠恼,一截皓白腕子绵软着向下一探。
『没骨钉』被擒住。
「你抖什么?」错乱着音,不甘示弱。
傅染脸色一变,失却了方才的从容。
气也变了。
面容微扭,沉了眸咬着牙道:「等着。」
扣住十指,继续大奏妙乐。
大开大合。天音从遥远的梦影里传来,拂去尘嚣,甸着深感。
像飞舞的蝶,璀璨的星。闪烁明亮。
顺着妙乐的激昂铿锵往后缩。像要透口气的锦麟,莹口吐着昧息。
可惜无用,又被一把拖了回来。昧息也破碎不成曲了。
小声啜泣起来。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雾蒙的颈发黏连。
「饶了我罢……阿染哥哥。」直到求饶声起。
一声娇乎乎的「阿染哥哥」让他彻底交了底。
美乐这才慢慢鸣工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