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该在此时讨要江北五城的!他该明知此事的结果,此举除了触怒咱们陛下,于他有何好处?即便他与公子嬴玹有约,又何必多此一举?这其中必定有诈!”
偃丘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衣袂,道:“这信函白纸黑字上头江王御印盖着呢,你倒是说说,江国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许元瓒哑了哑声,丧气道:“这……下官还未想清楚其中关键……”许元瓒只觉得心下有种说不出的奇怪,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但要梳理清楚,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依本相看,不过是他们夜郎小国,不自量力罢了!就算有什么阴谋,我泱泱大国还怕他不成?”偃丘拍了拍许元瓒的肩,笑道:“还是省省心吧,同僚一场,本相奉劝你一句:陛下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有人对他的决议指手画脚,你若凡事多顺着点陛下,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般下场。你们这些迂腐文人哪……”说着,偃丘招了招手,示意侍卫将许元瓒押下去。
“先让我面见陛下!我要面见陛下!”许元瓒拼命挣扎,口中不由骂道:“偃丘!你除了溜须拍马,你还懂什么?!雍江联盟不可毁!广陵之兵不可出啊!”
偃丘嗤之以鼻地嘁了一声,不再理会他,优哉游哉地哼着曲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