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着实是想不明白,看着委屈落泪的陈栖桐道:「对不住,是我误会你了。」
陈栖桐低垂着眼眸道:「没事,是我方才没有说清楚,您有所误会也正常。」
胡巍听着陈栖桐这么说,简直就是要气死了,他从未见过这么软弱的一个姑娘,祁越这狗东西若不是自己的兄弟,他定要把陈栖桐抢过来……
胡巍细细一想,察觉自己竟有这样的念头,心中一惊。
祁越在苏家用完午膳之后,便纵马去了城外的庄子外。
见着庄子门口有着公主府的侍卫在,祁越只得驻足在门口望着里边。
若这会儿若是进去看立夏了,他在母亲那边可能无法交代。
第145章 苏静言的孩子不是陛下的
屋内。
立夏给面前戴着面具的男子上着茶道:「宇文公子,我已经托祁郡王妃去探听丹朱姑娘的下落了,您不必焦急。」
宇文舟端着茶盏轻抿一口道:「丹朱她就这么无缘无故地失踪了,只会让你的病情一直不愈,再耽搁下去,你怕是真的不能有子嗣了。」
立夏道:「您与丹朱姑娘真是善人,丹朱姑娘下落不明,您却还担心着我的身子,我无碍,只求丹朱姑娘平平安安就好。」
宇文舟一笑,看向立夏在一旁所绣的小衣裳,问道:「你这缝来的小衣裳好看得很。」
立夏道:「这是给小公主缝製的,先前所做的都是小皇子的颜色,这小公主穿粉嫩之色的衣裳才好看。」
宇文舟闻言蹙眉,能在大棠境内称得上是小公主三字的,除了萧翊的女儿应该就无旁人了。
「皇后生了?」
立夏没有防备,这本也不是甚么密事,道:「是啊,皇后娘娘早产生了一个孩子,虽是早产,但孩子也跟足月的孩子一般大小。」
宇文舟闻言却满是疑心,早产的孩子怎可能和足月的孩子一般大小呢!
难怪苏静言从过年到这会儿一直在苏家里。
若是其中没有猫腻,苏静言为何要躲在苏家之中生产?
宇文舟不禁怀疑苏静言这并非是早产,而是苏静言入宫前就怀有了旁人的身孕。
苏静言所生的孩子可能不是翊儿的。
立夏见到一旁的宇文先生突然有了一股怒意,好奇问道:「宇文先生?」
宇文舟道:「娘娘生产是一桩大喜事。」
立夏一笑道:「是吶,公主生在大年初一,是个极有福气的孩子。」
宇文舟算着时辰,怎么算,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苏静言与萧翊成亲是在五月末的时候,就算他们是大婚那一日怀上的。
这孩子才七个月而已,怎会如同早产儿那般康健?
苏流敢堂而皇之地给翊儿戴绿帽,苏静言未必就不会,这小公主的爹说不准是谁呢!
他那被戴了绿帽的可怜小外甥不会还被蒙在鼓里吧?
宇文舟道:「我就不打扰姑娘了,先行告退。」
立夏出门去送着宇文舟,见宇文舟的大氅上边的衣结断开,便取着随身携带地针线,给宇文舟缝着衣带。
远处的祁越见此一幕,握紧着手,再也忍不住地衝上前一拳打在了宇文舟的脸上。
拳头刚刚到宇文舟脸上时,只见宇文舟往后退了退,一把握住了祁越的拳头。
「祁越!」立夏见着许久未见的祁越,连连惊呼道,「你住手,这是宇文先生。」
祁越听到立夏护着别的男子,越发得气恼,他的功夫不弱又是正值最风华正茂的年华,宇文舟的功夫在他跟前也有些抵挡不住。
两人一路打着,打到了一处无人的树林之中。
宇文舟摘下了面具,直勾勾地盯着祁越道:「是我。」
祁越见着跟前和萧翊容貌有着七分相似却略显沧桑的男子,问道:「你是谁?」
宇文舟道:「我是陛下的舅舅,文舟。」
祁越惊奇地看着宇文舟,「陛下的舅舅,竟然还活着?」
宇文舟道:「祁郡王,我并没有想要去与你争立夏的心思,相反的,我还会帮你与立夏能够长相厮守。」
祁越蹙眉道:「帮我与立夏?」
宇文舟道:「祁郡王不知,立夏会对公主与陈栖桐行小人巫蛊之术都是因苏静言所逼迫她的。」
祁越更是震惊道:「这怎会?」
宇文舟说着:「若并非如此,你以为已苏家行事手段能这么轻易放过立夏吗?
还有立夏明明还能怀孕,但是何连翘说立夏不能再有身孕!」
祁越忙问道:「立夏当真还能再有身孕?」
宇文舟道:「当然,她服用的红花虽多,可没有道理梁岁柔就只是小产还能有孕,这立夏姑娘连日后有身孕都艰难了?
这何家与苏家本就是有所勾结,何连翘更是与苏流二人在一起苟且偷情无耻地背叛陛下,何连翘自是帮着苏家的。
而陈栖桐虽不姓苏,但与苏家的女儿也无不同,所以何连翘与宫中御医才说立夏不能再有孕,来保全陈栖桐的郡王妃之位!」
祁越听到此心酸得厉害,原来立夏儘是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与苏流也是十几年的兄弟,苏流怎可怎么对他呢?
宇文舟继续说道:「幸好丹朱发现得早,给立夏姑娘治病,才能有立夏姑娘还能有有身孕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