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玄火炉放在那肥鸽子手里就是个煮饭菜的家什,在你手里可不一样。”
婉婉不解的望向他。
“徒儿,你摸着这炉子的时候就没感觉到什么?”
“没有,”婉婉摇了摇头,“就是觉得做饭很不错。”
“嗨,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破衣长叹两声,“虽然为师也觉得这炉子做的饭好吃。”
“但它可是名器榜排名第十五的宝贝,高阶下品的炼丹炉,万中无一啊。”
可是落在我手里依然只能用来做饭,婉婉在心里暗自吐槽。
看着她脸上依旧平静的神色,破衣暗下也...
暗下也摇了摇头,看来青鸟魂识觉醒得还是不够,即使外在条件够了,还是没到时机。
从邻家农户买了些鸡蛋与青椒和青菜,婉婉做了一个素炒青菜和青椒鸡蛋,再准备了些米饭。
刚把饭食摆好,便看见一只雪鸽落在了院中,随后又听见一阵敲门声。
暮雪化身成人,没有给二人反应的时间,很是自然的便把院门打开了。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翩翩公子爷与一个小厮。
婉婉惊讶的看向破衣,破衣却是哼了声转过头去。
这臭小子真会挑时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饭点来,摆明来蹭饭的。
原来正是旌邑生带着管东来了,早上听暮雪汇报后,他有些惊异,没想到婉婉不仅还了玉笔,还要他忘了三个承诺。
这让他在庆幸的同时又生出些恼意,先是母亲,现在又是她,为什么大家都觉得他无法承担起相应的责任,都想要照顾他。
他十五岁了,难道连自己亲自说出口的话都不能负责吗,这种被动收回的感觉很是不好。
于是旌少爷变得愈发坐立难安起来,干脆带着管东与暮雪前来讨说法,他借口出城赏景,神府不好管,城卫也没有拦着。
给自家少爷开了门的暮雪没有等他们走进来,而是迫不及待的自己先进了屋。
桌上的饭食虽然简单,但那蚀骨的香味已经让她失去了控制力。
“婉婉姐姐,你真好,说好了我来的时候做吃的,竟然真的做了!”
没有人迎接,还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的主仆二人也听见了这句感叹,不由得都在心里打鼓,怎么才一会的功夫,暮雪已经和她们这么亲热了吗。
婉婉却是觉得有些无奈,晚上只有两人份的食物,还真没想过为她准备。
看到门口的旌邑生,她又觉得有些尴尬,只好出门迎接。
“婉婉姑娘。”终于出来个主人家迎接,旌邑生略松了口气,行礼道。
“旌少爷。”婉婉不知道对着他该如何行礼,只有点头应道。
旌邑生的心不由得又提了起来,这婉婉姑娘似乎有些冷淡啊,是不是真的不太瞧得起他呢。
有这个可能,之前在神府她就大骂了他一通,虽然前日接受了他的玉笔与承诺,今日又都还了回来。
这就是赤*裸裸的瞧不起吧。
想到这,旌邑生的羞恼又多了一层。
什么嘛,堂堂旌籍神府传人,怎么能被这样羞辱。
但心里想的是一回事,身体做的又是另一回事,他还是老实跟着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