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屋里走去,他也有些好奇院子里飘着的香味到底是什么食物发出来的。
一个从不需要主动与人社交的神府少爷,和一个社恐症重生女子,从院门到房间的这一路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婉婉忽然想起来,只知道他姓旌,却没有问过全名,正好寒暄一番,掩过尴尬。
“什么?”旌邑生被这直白一问惊了惊,随即反应过来,“在下旌邑生。”
“旌医生?”婉婉诧异反问道,“旌籍家不都是做书生吗,也有做医生的?”
话一出口,婉婉便明白是自己想岔了,这个世界没有医生这个行当,只有草药师,再说了,也没有人用医生来做名字的。
“是我误会了,你别介意。”看着旌邑生呆呆的似乎还在思索她的问题,婉婉不好意思的又解释道。
“哦哦。”旌邑生只能下意识的应道,邑生是个行当吗?为什么博览群书的他从没有听说过。
“你们吃过晚饭了吗?”婉婉前世在家接待客人的机会并不多,但她也知道些寒暄套话。
“还没有。”旌邑生一行下午便出了城,一路走来并没有机会吃饭。
婉婉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根据社交礼仪,现在不留他们吃饭也不行了。可是本来做的就不够,这又要再做些了。
她还没来得及再客套两句,便到了房间门口,听见破衣气呼呼的叫喊。
“你个肥鸽子,你不要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