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管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这是诬陷。」
跟他激动的情绪不同,薄秘书淡定地说:「我有没有诬陷你心里清楚,我亲眼看见你往夫人的饭菜里倒了这东西。」
闫管家:「如果我倒了,我会把这么明显的证据当场丢垃圾桶?」
薄秘书:「那我并不知道你。」
闫管家气得喉头一哽。
言大哥:「如果你跟夫人提过饭菜里有毒,就算夫人吃下去了,她为什么没有求救?」
薄秘书:「这我不知道,但我确实说了。这瓶药也确实是我从垃圾桶捡的。」
这时言大哥拿出另一个毒药瓶:「这是从管家房里搜到的慢性毒药,毒发前患者会有四肢无力,眼神涣散的现象。我们昨晚见夫人时,基本可以判断她有这些症状。证明她那个时段已经处于毒发前,既然管家已经用了慢性毒药,那自然不会在一个晚上同时放两种药。」
薄秘书朝俞三弟扬扬下巴:「你怎么知道那瓶不是慢性毒药?」
俞三弟正想说话,言大哥拦下了他:「那你怎么知道那瓶是慢性毒药。」
薄秘书:「我说了,这是我捡的,既然他已经投了慢性毒药,确实不可能同时投两种毒,所以我断定他是慢性毒药。」
俞三弟嗤了一声,「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他拿出毒药瓶,把药性说明对准薄潮。
薄秘书拿起来看,就听言大哥解释道:「这上面是特殊纸张,指甲刮开,里面是新的一层纸,上面说明了这个药的特性,以及在四小时发作。」
俞三弟:「没话说了吧?」
「我就说,」闫管家不禁摇摇头,「薄潮心理素质真的强,栽赃陷害一点表情都没有。」
闻言言大哥把慢性毒药瓶放在桌上:「夫人有明显的慢性毒药发作的现象,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闫管家:「事实上最近夫人都是这个精神状态,这并不能证明她是慢性毒药发作。」
言大哥:「行,那我问一个额外问题,昨晚你为什么要关电闸?」
「不是我关的啊。」闫管家一脸茫然,「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我?」
言大哥:「昨晚的晚餐是你做的吧?」
闫管家:「嗯。」
言大哥:「桌上的辣椒是你切的吗?」
闫管家:「是。」
言大哥:「电闸开关和你的门把手上有辣椒味。」
闫管家愣了下,突然无奈地笑起来,「我就说为什么要切那么多辣椒,原来是为了刻意製造证据留下。」他说着不由朝言大哥比了个大拇指,「这都能想到,厉害。」
俞孟北与有荣焉:「那是,你也不想想是谁。」
[言言牛逼啊]
听他们夸完,言大哥继续问:「我看到你书柜上有很多如何讨女生和富婆欢心的书。」
闫管家:「对,我看上了夫人的护士,她平常会来别墅给夫人做一些保健,我对她一见钟情,正在追她。」
言大哥点点头,随即拿出一份遗产公证书:「书里有一份遗产公证书,上面写了夫人把所有遗产都给了你。」
闫管家:「对,夫人没有亲生儿女,你们几个又常年不伴左右,她觉得心寒,生前就立好了遗嘱。当时提出要给我,我拒绝了,但她再三坚持,我这才勉强同意,他的律师可以为我作证。」
言大哥打开公证书:「这份公证书上有个异常显眼的错误,遗产公证书的印章都是公证处,可你这份印章上盖着的是长江人民事务处。」
闻言宋二哥不由瞥了言大哥一眼。
[笑死,快看宋璟的眼神]
[宋璟:居然还搞两套说辞]
[哥哥太牛逼了吧,逻辑好强]
闫管家:「是长江人民公证处,他们那里总共有两个办事处,一个叫公证处,一个叫事务处。」
言大哥:「应该是你想收买律师,被律师摆了一道。全国公证处的印章都是公证处,绝对不会有事务处,否则没有法律效益,所以你这个一定是伪造的。」
「也就是说管家色诱了夫人,还想谋财害命?」俞三弟「啧」了一声,「我去,这人也太坏了吧!」
[北北别说得太绝对,不要待会你更坏]
[剧本杀全员恶人不要太正常,两毒都已经出来了,不会再来个三刀这么土吧?]
闫管家:「……那些书真的是我用来追求护士的。」
这时宋二哥笑了一声,拿出照片和一迭汇款单往桌上一丢:「那你老婆孩子怎么办?」
闫管家也不意外,解释道:「我们已经离婚了,孩子归她,我只是出于我的责任一併抚养,不妨碍我追求真爱。」
宋二哥:「给前妻汇款近百万,就算你真大方,那这些钱你从哪来的?」
闫管家:「夫人对我大方,给我的工资很高。」
宋二哥:「夫人对你确实好,上亿的家产都要分给一个给他下慢性毒药的管家。」
稍作沉默,闫管家似是无力地吐出一口气:「我不想争了,所有线索都指向我,这只能说明我肯定不是凶手。」
见他有少许疲倦,警官问:「还有证据吗?」
「还有一本书,」宋二哥把恶灵传说拿出来。
闫管家指着那本书道:「这本书真的是夫人给我的。」
「那管家这条线就很明显了,你跟夫人是情人,夫人平常应该待你不薄,所以你才有那么多余钱汇给老婆孩子。可你越发贪心,起了歹心,伪造遗产公证,谋杀夫人,企图吞下庞大的家产。你这人真的黑心!」俞三弟说着转向言大哥,「大哥,我还有什么漏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