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我找到了一个空瓶毒药。」俞孟北把药瓶递给他看。
言熠接过看了一眼,忽然拿指尖颳了刮瓶上的标籤,就见上面显出一行说明:发作时间为4H。
俞孟北惊讶:「你怎么知道这里面有字。」
言熠:「上面有刮痕留下的印记。」
「行吧,学神就是学神。嗳,你这边找到什么线索了吗?」俞孟北问,说着他抚了抚双臂,「好冷啊。」
言熠侧头瞥他一眼:「这里面供暖这么足,你还冷?」
俞孟北应付地「嗯」了一声,指了指他手上的纸:「这是什么?」
「公司偷税漏税,以及有人挪用公款的证明,和一张巨额汇款单。」言熠说着在房内环视一圈,「里面都检查过了吗?」
「嗯,」俞孟北摸出一个手机,「还有这个,收件箱有一条简讯「你想见血吗」。」
搜查完秘书房间,两人交换完信息,言熠走去了管家房门口,俯身在他门把上嗅了嗅,这时刚好宋璟从后面走上来。
见状一把把他捞起来:「言老师,你干嘛呢?」
[我知道,言言在闻辣椒味是不是管家手上的]
[宋璟不会这都吃醋吧?]
[不好说,反正他醋意蛮大的]
宋璟:「有辣椒味吗?」
言熠:「有。」
两人走进房间,宋璟把门关上,言熠走到床头柜边开始搜查。
宋璟:「从昨晚到今天,管家一直在製造恐慌,他是为了让我们相信别墅闹鬼?」
「可能是为了製造恶灵杀人的假象,」言熠从床头柜掏出一个毒药瓶,上面写着慢性毒药,里面已经空了,塞着一张说明书。
宋璟走过来,从里面掏出说明书:「发作前患者有四肢无力,眼神涣散的现象。」
言熠:「长期服用慢性毒药,这就是夫人最近几个月精神状态不好的原因。」
说着言熠继续往里搜查,宋璟则走到衣柜前,衣服里摆满了冬季的大衣,全是真皮。
他挨个在皮大衣的口袋里摸一遍,在其间搜到一张信封,宋璟拆开信封,道:「言老师,我找到他杀人的动机了。」
闻言言熠从书柜中抽出一本书走过去。
宋璟扬了扬手中的照片和汇款单:「他有老婆孩子,前前后后一共给他们汇过上百万。一个管家怎么会这么有钱?」
言熠把手上的书递给宋璟:「或许是因为这个。」
「教你一百种讨富婆欢心的方法。」宋璟念了一遍书名,翻开来,里面几乎每一页都做了笔记。
言熠:「不止这一本,书柜上很多这一类的书籍,不过这一本最旧,应该用得最多。」
这时一份摺迭的资料从翻页的书本里掉出来,宋璟弯身捡起,展开来看,「是遗产公证书。」说着递给言熠。
言熠接过公证书从里到外看了一眼:「这是伪造的。」
宋璟眉眼一挑:「你怎么确定这是伪造的?而不是节目组本来就准备的假的。」
言熠:「看印章,公证印章分为图章和钢印,图章直径4.2,钢印直径4,你可以量一下。还有公证处三个字是在五角星下面,这种明显的错误节目组不会犯。」
宋璟看了一遍,之后两人又搜了一圈,搜证时间结束的时候宋璟刚好从床底下掏出一本有关于恶灵的书籍。
广播通知响起,两人赶回大厅,众人围坐,第二轮公聊正式开始。
警官道:「大哥先来吧。」
「我在秘书房间里找到了一张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以及公司内部有人挪用公款的证据,名字被人涂掉了。还有一份巨额汇款单,收款人是一个陌生公司。」言大哥把搜查到的全部资料摆到桌子中央。
警官挨个拿起查看,边询问薄秘书:「秘书,你有什么想解释的?」
薄秘书:「公司做假帐,被人发现了,对方以此来敲诈,夫人委託我处理这件事,这就是敲诈收款的那个公司。」
警官:「挪用公款这个是谁?」
薄秘书:「是夫人的养子之一,因为夫人都把这种琐事交给我处理,估计是怕儿子名声不好,那份材料给我的时候名字已经别涂掉了。」
他解释得挺合理,警官点点头,又问言大哥:「还有吗?」
言大哥摇摇头,就见俞三弟丢出一个旧手机:「我找到了秘书的一个旧手机,收件箱有一条简讯,你想见血吗。」
「哦?」警官接过手机看。
薄秘书:「这就是敲诈的公司,因为对方要的数额太大,我们拖着没给,他就发了各种威胁的简讯过来。」
闫管家:「这种威胁应该发给夫人更有利吧,发给你一个秘书?」
薄秘书:「因为这件事就是我在处理,他们当然跟我直接联络。而且他们有黑色背景,以这种方式威胁人很正常。」
言大哥:「既然他们手上有公司的把柄,为什么以见血的方式来威胁?见血更类似于胁迫吧?」
闻言俞三弟立刻附和:「对!」
薄秘书:「跟这种黑色势力有什么道理可讲?在他们的理论里威胁比把柄更有用。」
「你这么说也可以,」俞孟北说着掏出一个空瓶,「那请你解释解释这瓶毒药你用来干什么了。」
「哦,」秘书看了一眼药瓶,耸了耸肩,「这不是我的,我去厨房洗手的时候,看到管家偷偷摸摸往夫人的食物里倒这东西,后来直接丢尽了垃圾桶,等他立刻,我趁机捡了起来,晚上去跟夫人汇报工作的时候也提过。」